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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夏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他長得真妖孽,可是怎么會找上她呢?
在房間里安靜了半分鐘后,她忽然問:“那我們是什么關系?”
一個有錢人忽然找上她這種別人口中的“土包子、邋遢鬼”,是什么目的呢?
她又不傻,那合約不過是個理由罷了。
賀云琛手上的棉簽停下,黑眸淡淡的垂下,跟她對視:“監(jiān)護人和被監(jiān)護的關系,債主和欠債人的關系?!?br/>
顧辭夏聽了眼睛一亮,忽然道:“那也就是說,我過了十八歲就自由了?”
賀云琛薄唇不動聲色的抿起,收回手里的棉簽:“自由?你想去哪?”
她有些興奮,沒看出男人臉上的變化,憧憬的道:“當然是去上大學啊!享受一下校園生活,然后掙錢,還你錢!如果不忙的話,可以周游世界,去看看我沒見到過的地方和景色,還有……唔……”
唇上一軟,她驚呆的張大眼睛,就是男人一張放大的俊臉。
眼眸里帶著暗暗的怒意。
“賀云琛你……嘶……”
剛要說話,下唇被男人用牙齒嚙住,怒意綿綿,被咬住的地方,生疼。
唇齒被撬開,就這么被粗暴的吻下去。
顧辭夏雙手推搡在他胸膛上,毫無用處,只是感受到男人舌尖掠過,越吻越深,狂風驟雨的席卷。
臉頰紅得像著了火。
掠奪她口中最后一絲空氣后,男人才堪堪抽離,又象征性的咬過她的下唇。
長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抬高,近距離逼視:“你敢!”
顧辭夏呆住,才意識到他在生氣。
“想去哪都可以,但休想離開我的視線。”賀云琛帶著星星點點的怒意。
她擰著眉,下巴被他捏的疼。
“憑什么!”她不服。
只要她成年了,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重活一世,她要好好為自己活,去報仇,去做上一世沒有完成的事。
賀云琛見她毫無悔意,逼她更近,冷薄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憑欠債還錢?!?br/>
憑你是我的。
顧辭夏胸腔一股股怒火竄上來,猛地站起來,沖男人怒道:“好,欠債還錢是吧?”
她伸手猛地捏住男人白襯衫下的領帶,踮起腳尖努力跟他對視:“好,合約上寫的清清楚楚,那咱們就算算賬!”
親一次抵一百么?
他親了他多少回了!
男人幽深的眸涌出一股晦暗的凜冽,忍著脾氣看眼前這忽然炸了毛的小丫頭。
“從簽完合約到現(xiàn)在,你親了我多少次,抱了我多少次?我跟你參加過宴會,每天早晚都在一起吃飯,這些錢,可以劃掉了么?”
她揚著下巴,跋扈又倔強。
男人薄唇幾乎抿成直線,五官上浸出一抹冷意。
長臂一伸,圈住她的腰肢扣緊,氣息灼灼,貼著她:“這么急著擺脫我?”
顧辭夏正氣頭上,雙手用力推他卻怎么都推不開,眼角發(fā)紅,怒視他:“賀云琛,你不就是一時閑著想那我來消遣,”她冷呵一聲,跟他對視:“你合約里怎么沒寫跟你睡一次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