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日子,我也設(shè)想過自己這一輩子的處男之身會在誰的身上終結(jié),開始的時候,自然是認(rèn)為不是許曉諾就是秋秋了,而秋秋的可能性明顯居多,到了后來,又多了一個趙婉兮的選項,甚至于,有的時候,我蕭然大小姐都yy過,性幻想嘛,對于我現(xiàn)在這個十八歲的男孩子來說,不也是很正常的嗎?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的第一次卻是“**”在了我的老師手里。
沒有什么冤枉的,不管怎么說,薛秋媛也是個美女不是,而且,像我這樣的人,薛秋媛這樣的熟女更是巨有吸引力的,御姐怎么說也是潮流的一個方向。
可我還是想不通,就算薛秋媛對我的吸引力足夠的大,昨天也是喝了一點小酒,可那也沒有達到亂性的地步呀。
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昨天在薛秋媛的身上真不知道疲倦的耕耘了兩個多小時,也算是猛男一行的了,雖然舒暢了,也是累的夠嗆,薛秋媛也是花開三度呀,最后我們恢復(fù)過來的時候,薛秋媛那小床上可憐的床單,都能擠出水來了。
男人是不可能這個“奔放”的,這自然是薛秋媛的功勞,所以,恢復(fù)過來的薛秋媛在意識到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學(xué)生發(fā)生了這種茍且之事,而且自己在**中的表現(xiàn)是那樣的饑渴——有這床單為證,薛秋媛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完了,以后和陳建國該怎么見面呀?
薛秋媛也是有羞恥之心的,而且,這年頭師生戀絕對是個雷區(qū),是故薛秋媛有這個想法,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當(dāng)恢復(fù)神智后,看到我們之間相對沉默,我主動提出要請假的事情時,薛秋媛想都沒有想的就同意了。
用薛秋媛的話說:“這樣回避一下也好,我們都冷靜一下?!?br/>
這件事對薛秋媛的影響是很大的,說到底,要不是我們當(dāng)時都是赤誠相對,甚至我那還沒有完全軟化的東西都還有一部分窩在薛秋媛的身體中,薛秋媛都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我這么容易的請到假,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不過,對于與薛秋媛發(fā)生這種超男女的關(guān)系,我明顯是要比薛秋媛看得開。
“秋媛,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不要多想了,時間會說明一切的?!蔽耶?dāng)時是這樣開解薛秋媛的。
當(dāng)時的薛秋媛還能清晰的感覺到我那停留在她身體內(nèi)的東西給她帶來的充實,這種感覺薛秋媛已經(jīng)是有很久很久沒有體會到了,自從離婚之后,薛秋媛就苦守著女性的本分,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有過關(guān)系,要說這種事情是人的天性,饒是薛秋媛文靜傳統(tǒng),可也不反對人倫大道,甚至,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也會暗嘆清寒難耐,做出些自我安慰的事情來,但與我發(fā)生這種事情,一個師生關(guān)系,卻是讓薛秋媛實在不堪,所以薛秋媛頗有些羞慚的說了句:“可……我是你的老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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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了:“不,現(xiàn)在我們只是朋友,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