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沉情不自禁的伸手,拂去了她臉上的淚珠,夏暖要拿手打開,卻被他截在了半空中。兩人對視的剎那,彼此眼光交織著,低首,情不自禁的在她臉頰上親吻著,一點點的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夏暖根本就掙脫不動,被他牢牢的按住了后腦,抵觸肩頭的那只手將一點點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夜斯沉的呼吸越發(fā)的急促,追逐到了那片唇上,一點點的吮吻,由最初的溫吞到狂烈。
夏暖緊蹙的眉頭一點點的舒展,那雙眼睛迷離而哀怨。卻勾惹著夜斯沉的心,越發(fā)的蕩漾。
好久,唇齒分開。
夏暖羞恥的低下了頭,想要和夜斯沉保持距離。
“在動一下,我還會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币顾钩撂鹆怂南掳?,霸道的威脅她。
夏暖抿了抿嘴巴,氣的別開了視線。
夜斯沉薄唇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速戛然而止。
夜斯沉帶著夏暖下車。夏暖下了車,入目的是一棟公寓,只是,這棟公寓并不是羅蘭所在的那棟公寓,而是夜斯沉以前帶著孩子新租的公寓。里面寧靜幽雅,花園里面還有好幾個秋千,盆景里姹紫嫣紅,競相綻放。
夏暖看到這一切,想到了三個孩子。
她想問夜斯沉關(guān)于三個孩子的事情,但是每次提到這件事,夜斯沉就像一點就著的大火一樣。
“這里有專門的廚師為你準備三餐,警局那邊我會想辦法銷案,你留在這里好好養(yǎng)胎,有什么事情等生了孩子在說?!币顾钩两o夏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茶案上。
這里還有夜斯沉聘請的保姆和保鏢,都是為了照顧夏暖而調(diào)過來的。
夏暖什么也沒說,只是木訥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著夜斯沉慢條斯理的吩咐女傭和廚師該做什么樣的食譜搭配。以及一系列的安全防護措施。
夏暖只覺得可笑而又心酸。
他這么細心周到全部都是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因為羅蘭不能生育,他需要把這個孩子送給羅蘭,讓羅蘭有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夜斯沉去了廚房,和廚師一起烹飪晚餐,直到豐盛的晚餐擺在夏暖的面前。
夜斯沉陪著夏暖一起坐在餐桌旁。
夏暖無動于衷的看著窗外。
夜斯沉一臉嚴肅的為她布了菜,又為她舀了一勺湯:“把這些吃完。”
夏暖依然是無動于衷,像是沒有聽見夜斯沉的話一樣。
“夏暖,別考驗我的耐心,你餓死是小,我只在乎我的孩子?!币顾钩吝`心的說。
夏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樣,眼光空洞,沒有一絲的色彩,夜斯沉怒了,捏著她的嘴巴,直接將一勺雞湯灌進了她的嘴里。
夏暖被迫喝了下去,嗆的直咳嗽,夜斯沉見狀,皺眉,拍著她的肩膀,掩飾不住的關(guān)切。
“我自己吃?!毕呐瞄_夜斯沉的手,奪過夜斯沉手中的勺子,隨即舀一勺湯,有些賭氣的吃了起來。
“慢點?!币顾钩凛p輕的提醒著。
夏暖聽著他溫柔的聲音,鼻翼發(fā)酸,將淚水從眼眶中逼退了回去。
下午,米可帶著醫(yī)療器備過來了,她是按照夜斯沉的吩咐過來為夏暖檢查身體的。
夏暖躺在床上,配合著米可檢查身體。夜斯沉坐在一旁,深眸中掠過了一抹擔(dān)憂。
“胎兒依然有些不穩(wěn)定,這跟孕婦的精神狀態(tài)和心態(tài)有關(guān)系,必須要有良好的心態(tài),而且不能置氣?!泵卓烧f。
夏暖和夜斯沉的視線無意間的交織,隨即,垂下了眸。
夜斯沉一臉的嚴刻:“除了這些,還要注意什么?!?br/>
“除了這些,還要開心,必須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生的寶寶才能健康?!泵卓捎终f:“而且還要調(diào)理好身體,不能受一點的打擊。”
“嗯,知道了?!币顾钩聊曋呐?。
米可看著夏暖脖子上的吻痕,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還有,暫時不能同房?!?br/>
“嗯?!币顾钩咙c頭。
米可走后,夜斯沉守著夏暖。
兩人相對無言,近在咫尺,卻有遙遠至極。
“就算為了孩子,希望你能樂觀一點。”夜斯沉懇求的看著夏暖。
“除非你讓我離開這里,除非你不要奪走這個的孩子。”夏暖一字一句。
夜斯沉想了想,冷冷的說:“好,我答應(yīng)你?!?br/>
夏暖傷心的烏眸中掠過一絲意外。
“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這里?!币顾钩琳f著,從衣櫥里拿出了一件溫暖的大衣:“起來吧?!?br/>
衣櫥內(nèi),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服裝,鞋子,春夏秋冬的款式應(yīng)有盡有梳妝臺上,放的是限量版的護膚品,總之,女人用的東西全部都是齊全的。
夏暖掃過一眼,套上了大衣,和夜斯沉一起走出了臥室。
夜斯沉親自駕車,帶著她離開了公寓。
兩個人一路無話,直到下車。
夏暖下了車,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私家的電影院,周圍像是被夜斯沉暗中清理過了一樣,一個圍觀的人都沒有。
夜斯沉帶著夏暖走了進去,購買了兩張電影票,隨即,主動牽著夏暖的手。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夏暖有些不解。
“自然看電影了?!币顾钩翑堉难?。
電影院里,夜斯沉的工作人員充當著其他看電影的看客,和夜斯沉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著電影。
電影播放的是著名喜劇大師的喜劇,滑稽的動作惹的人忍俊不禁,但是卻又靈活干脆。
夏暖看著電影中的這一幕,眉頭微微的舒展。
夜斯沉不時的觀察著她,見她終于掃去了怏悶,心中似乎好受些許,握了握她的手:“你吃爆米花么?”
“不吃?!毕呐芙^了,抽回了手。
夜斯沉眼巴巴的看著夏暖:“可是我已經(jīng)買了。嘗一點吧,很好吃的?!?br/>
見他一副怏求的語氣,夏暖不得不嘗了幾塊,的確,當然很好吃,不過,她不會表露出來。
這位喜劇大師的作品讓人笑中帶淚,卻又透著溫馨,歷經(jīng)挫折之后,一家三口終于幸福的在一起了,故事中,往往都是這種完美的結(jié)局,而現(xiàn)實,這種完美卻為數(shù)不多。
夏暖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情緒頓時低落了下來。
走出了電影院,夏暖和夜斯沉坐在了車上。車速緩緩的行駛,離電影院越來越遠。
你不是說答應(yīng)我離開的么?”夏暖透過后視鏡,看著夜斯沉。
“是的,你不是已經(jīng)離開公寓了么?”夜斯沉理所當然:“但是并不代表你一個人離開?!?br/>
“那你現(xiàn)在要帶我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只要不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夏暖賭氣的說。
夜斯沉笑了笑:“讓你失望了,不管你去哪里,都有我的身影?!?br/>
夏暖想要懟他,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之后,車速拐了一個方向,逆向行駛。
夏暖聽出來,好像是阿肯打電話給夜斯沉的,具體什么事情她也不太清楚。
直到夜斯沉帶著夏暖去了警局,夏暖才知道,是因為上次傷害羅蘭的那幾個男人抓到了,與其說是抓到,不如說是阿肯帶著一幫人將他們擒到了警局。
此時,警方正在審訊那幾個男人。
審訊的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幾個男人承認了當初凌辱羅蘭的事情,并且也將洛黛兒供了出來,就是洛黛兒派的那些人綁架的羅蘭,然后又讓他們欺凌羅蘭,警方根據(jù)這幾個人錄下的口供,當即給洛黛兒下了逮捕令,其實,洛黛兒是洛氏集團的千金,警方還是有所忌諱的,害怕洛氏施壓,只是,如果不逮捕洛黛兒,夜斯沉這邊就會向他們施壓。警方這邊只好硬著頭皮,秉公執(zhí)法了一回。
洛黛兒很快被逮捕到了警局,在證據(jù)面前,她只有承認。
從警局出來,夏暖和夜斯沉沉默著上車?;氐搅斯ⅰ?br/>
廚房為夏暖做了夜宵,夏暖吃了一些,回到了臥室,掀開窗簾,她看見公寓外面到處都是夜斯沉的人森嚴看守,她心知,就算想離開也離開不了。
“我今晚要離開這里?!鄙砗?,夜斯沉低沉的聲音響起。
夏暖微微轉(zhuǎn)身。
夜斯沉走了過去,將窗戶關(guān)上:“你也趕緊休息吧,不要做一些無畏的反抗,無濟于事?!?br/>
夜斯沉有些不舍,可是看見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又有些煩躁,心一橫,便離開了。
“三個孩子被什么人控制了?你能告訴我么?”
夏暖沖著夜斯沉的背影不禁開口。
夜斯沉頓住了腳步:“他們現(xiàn)在至少還很安全,”但是必須在他遵守協(xié)議的情況下。
夏暖不知道,夜斯沉并不知道三個孩子在哪里,每隔一個星期,那幫人就會發(fā)布一份錄像帶給夜斯沉,錄像帶里面錄制的是無憂念慈安生的日常,為的就是要夜斯沉安心遵守協(xié)議認真演出。
夏暖聽到這番話,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夜斯沉走后,夏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因為夜斯沉防止她離開,將外界的一切電子信息全部阻斷。唯一可以娛樂的就是電視機。
夏暖打開了電視機,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
她看到了洛黛兒被逮捕的情形,具體新聞上沒有明說,只說洛黛兒涉嫌綁架。想必,一定是夜斯沉為了顧及羅蘭的名聲,將羅蘭受辱的事情封鎖了下來。
咚咚咚。
夏暖正思索的時候,聽見窗戶那邊傳來了敲玻璃的聲音。
夏暖回過神,打開了臺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