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將她所有的情緒收進眼中,男人噙著笑趁她不備一把將人扯到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抬手捏捏她面無表情的小臉,祁寒陌低低的笑了起來,“怎么,人一走就不演了?”
代雨晴朝著他的手重重的拍了下,好不留余力的那種,而后推開他站了起來,眼睛狠狠地瞪著他道,“管得著嗎!我愛演不演是我的自由。
說到這她挑著眉尖學(xué)他的口氣,“怎么,我把周小姐氣走你心疼了?”
祁寒陌摸著火辣辣的手背淡笑不語,一雙黑眸深而直的盯著她。
起初的代雨晴還與他對看,可隨著時間越長除了眼睛瞪得發(fā)酸就連頭皮也可以發(fā)麻了。
“祁寒陌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突然站起來的男人打橫抱了起來,代雨晴嚇得本能尖叫,而后抬手死死的圈住他的脖子。
男人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下抬腳就往臥室的方向走。
代雨晴見苗頭不好蹬著腿想要下來,急急的問道,“祁寒陌你干什么?!”
這大白天的他莫不是又要……
下一秒祁寒陌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她的猜測。
進了臥室將人放在床上,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軀也隨即覆了上來,怕壓著她用手肘撐在她的身側(cè),黑眸里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低著聲應(yīng),
“還能干什么,昨晚你不是體會過了?!?br/>
代雨晴,“……”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伸手推了他一把,代雨晴側(cè)臉看一眼外面的陽光,“現(xiàn)在是白天?!?br/>
男人埋首在她的頸窩不以為意的,口齒不清的帶著喑啞,“沒人規(guī)定白天不可以做?!?br/>
“我不要!”代雨晴推拒著他,可是身上的男人卻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絲毫未動,見推他沒用直好改為抓他的頭發(fā),想將他從身上扯下來。
“祁寒陌你下來,我剛吃飽飯都快被擠出來了?!?br/>
男人動了動,只是把腿朝她膝蓋的兩側(cè)挪了挪,根本就沒有要從她身上下來的意思,特別是脖頸處他的唇所經(jīng)過的地方就像是被東西蜇咬般,疼中帶著點癢,還有一絲絲的麻。
代雨晴下意識的縮起脖子想要躲開,“祁寒陌…”她伸手推他,“你別…亂咬,很難受?!?br/>
“我沒咬,”男人的聲音沙啞極了,顯然已經(jīng)染上了yu色,“只是親你的力道加大了一點而已?!?br/>
代雨晴,“……”
她又推他,“你起來,我不要你親了,這樣明天我怎么見人啊,怎么去學(xué)校???”
“那就繼續(xù)請假不去了,”祁寒陌一邊親著道,手已經(jīng)滑到她家居服的褲腰,用她不易察覺的力道往下扯著,“反正我臉上的傷還要幾天才能好,你就陪我在家里待幾天好了。”
家居服本就是寬松舒適的,再加上他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代雨晴真得沒察覺到他的動作,等她感覺到已經(jīng)為時已晚,隨著她氣急敗壞的驚呼聲已經(jīng)被他徹底的占有了。
“嗯,祁寒陌你混……唔?!?br/>
最后一個字還沒罵出口嘴就被狠狠封住。
“別連名加姓的叫我,”男人親著她的嘴角呢喃,“你剛才不是叫我二陌的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