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小金能分辨出對方的實力遠不如之前的見過的華籽,但對方身上的威脅,竟然給它有種如同見到天敵一般的感覺。
尤其是這一眼,比起任何的威脅都要可怕。
小金拼命的想要后退,逃避這種莫名的感覺,可從對視開始,它的身體卻莫名的一點點向前挪動。
這只連華籽都敢出手的覓金鼠,在蘭霜的一眼之下,竟然連沒有任何的反抗想法都沒有出現(xiàn)。
就在小金心中驚懼,卻連一絲細微聲響都無法發(fā)出之時,一股淡金色的光暈出現(xiàn)在小金的身前。
這個光暈帶著一股極似識感,又有著特殊波動的力量極為隱秘,可就是它的出現(xiàn),卻讓小金本能的前進行為也停止了下來。
終于脫離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小金趕忙扭頭,再也不敢和蘭霜對視。
同時在小金的心中,對于林錚也莫名的感激,也許外人無法分辨,可它卻真切的感覺到,剛才的那股力量正是來自于躺倒在地的林錚身上。
小金以為林錚已經(jīng)醒來,可是它抓撓了幾下之后,卻發(fā)現(xiàn)對方依舊沒有反應(yīng),無奈之下,小金只好慌忙的躲到對方的身下。
身在紋陣之外的蘭霜眼中的訝色久久無法止住,她無法相信自己的魅惑瞳術(shù)竟然無功而返。
蘭霜無法相信剛才的發(fā)生的事情,雖說因為估計紋陣當中布下的警示印記,她并沒有發(fā)揮出瞳術(shù)的完全威力。
但區(qū)區(qū)一個剛剛出生的覓金鼠幼獸,怎么能夠抵擋自己的瞳術(shù)。即便覓金鼠本身算是靈鼠之一,但它可不是玲瓏鼠,神念能力即便有所強化,也不應(yīng)該如此。
別說是二階幼獸,即便是三階成年的兇獸,在這種術(shù)法之下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隱約當中,蘭霜感覺剛才的情況很可能和地上的林錚有關(guān)。
雖說蘭霜從得知程云聯(lián)系自己,到趕來役所,中間只有不足半天的功夫,可她已經(jīng)通過自己的手段,了解了不少關(guān)于林錚的信息。
能獨自殺死二階兇獸熔金鼠,林錚的戰(zhàn)力在同齡人當中,絕對算是出類拔萃了。
但如果考慮到對方是評星弟子,這樣的實力也并不算是過于讓人意外。
可如果剛才阻止瞳術(shù)的來源,同樣來自林錚,那蘭霜就不得不在自己對林錚的評判當中又加了一些重視。
先天之下,內(nèi)氣修為也許能夠通過一些外力快速提升,可提升識感修為,卻不是一般手段能夠做到的。
除了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機遇之外,還需要本身極高的天賦。
想到這些,蘭霜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從得知程云身死的消息之后,蘭霜就不認為對方會因為什么兇獸而死亡。
對于程云的實力,作為賦予對方能力的主謀,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連其他幾個普通雜役都能活著從龍牙山回來,程云就更不可能死去。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件事情最后的謀劃者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但程云的死亡,甚至覓金鼠的存在,都不是蘭霜想要擊殺林錚的真正的原因。
死去程云,雖然有些可惜,但最多也只是讓她在處理一些小事上束手束腳而已。
至于覓金鼠,也只是蘭霜自己的一次嘗試,其中的不可定性,在確定了覓金鼠真正養(yǎng)成之后,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蘭霜真正關(guān)心的是,在熔金鼠生活之處的爆漿朱果,準確說,是爆漿朱果下面的紋陣,是否被對方發(fā)現(xiàn)。
而如果發(fā)現(xiàn),林錚又知道多少事情,這才是關(guān)鍵。
這關(guān)乎了蘭霜日后的真正計劃。
但現(xiàn)在,這些事情都無法確定。
蘭霜眼中雖然殺意涌動,但她并未真正出手。
擊殺一個役所雜役弟子,哪怕對方天賦不凡,宗門會產(chǎn)生極大的警惕,但這也根本不可能影響到蘭霜。
甚至說,王猛這個首席弟子的存在也不可能危及到蘭霜,以她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讓屋中所有人消失。
但她此刻不能這么做,因為這處紋陣的存在,尤其是紋陣當中作為警示的印記。
作為一個能夠獨立布置紋陣的術(shù)者,雖然她無法將紋陣中的警示印記消除,但憑借一些端倪,蘭霜也可以大致推斷出布置紋陣之人的實力。
即便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擊殺林錚,對方也能夠從一些端倪中發(fā)現(xiàn)問題。
也許最終,自己的身份依舊不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但一旦宗門高層警惕,對于她以后的安排也會有著極大的阻礙。
這個風險,蘭霜不可能隨便嘗試。
實際上,蘭霜今天來并沒有真的打算處理林錚。
在見識過華籽架飛舟離開的場面之后,她就已經(jīng)考慮到對方可能會留下一些示警的手段。
但林錚竟然能夠阻攔自己的瞳術(shù),這卻讓蘭霜心中更加驚醒,這才有了剛才異樣的變化。
恨恨的看了一眼紋陣當中的林錚,蘭霜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就走。
屋中的少年,沒有人知道就在這個開始平凡的夜里,他們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前轉(zhuǎn)了一圈。
半響過后,察覺到蘭霜的離開,小金終于從林錚身下爬了出來。
原本小金只是喜歡紋陣當中洶涌的火元元氣,才留在這里不想離開,可在見到蘭霜之后,它就更加不敢妄動。
雖然不清楚蘭霜為什么最后會反常的離開,但起碼在小金的意識當中,它知道紋陣當中,現(xiàn)在才是最為安全的所在。
蘭霜離開之后,似乎就連那種莫名的馨香也一同帶走,一個多時辰過后,細蛇終于悠悠轉(zhuǎn)醒。
細蛇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輕松,身心上的疲憊,似乎隨著這短暫的睡眠,完全消失。
突然腿上傳來一陣刺痛,原本被細蛇固定在地上的木刺,竟然已經(jīng)扎入腿上一寸多深。
不對,有問題。
就算細蛇再傻,也知道這種情況的異常。也許他非常疲倦,但也不至于木刺扎了如此之深,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細蛇當即轉(zhuǎn)身看向林錚,對方?jīng)]有任何的變故,這讓細蛇安心不少。
有了昨天的教訓,細蛇第一感覺是,自己又被‘王大首席’給暗算了,可摸遍全身,細蛇也沒有感覺到那里受到過重擊,除了腿上的木刺。
排除了王猛的之外,細蛇一時間有些迷糊,此刻除了對方之外,有誰還會前來此處嗎。
突然,細蛇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是那個圈養(yǎng)覓金鼠的可怕神秘人。
想到這里,細蛇趕忙起身,來到紋陣附近。
林錚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趴在對方身上的小金卻似乎極度不安,雖然依舊匍匐在林錚身上,可卻時不時的警惕抬頭張望。
細蛇基本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剛才一定來人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人,但對方一定懷有敵意。
否者以小金的性格,不會如此的焦躁不安。
可對方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出手呢。
細蛇百思不得其解,只記得自己在昏睡之前似乎問道了一股馨香,那股香味絕不可能是男人用到的。
難不成,對方是個女的。
腦中一團亂麻,在這種莫名的情緒之下,細蛇一晚毫無困意,睜眼待到天亮,直到潘明前來換班,他才迷糊的睡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