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啪的亮開牌看著他:“不知道你會不會出師不利?”
安莫琛看著眼瞇瞇的笑笑,沉默了片刻之后無聲的翻開了自己的三張牌。
三個a。
知夏的眼睛一瞪,不相信的看著他:“這只能說明你的運氣好。再來一次?!敝倪呎f邊又分別發(fā)了三張牌。
知夏先拿起自己的看了看:六八九。
有點小。
她把牌再次翻過來看著安莫?。骸翱磥磉@次你又要贏了?!闭f完眼睛緊盯著他的牌。
安莫琛忍不住的笑笑,手撐著額頭看著她:“寶貝兒,我要是全贏了,你今天晚上就以身相許吧?!闭f完,修長的手指在牌面上一翻。
三個a。
“不可能?!敝纳焓帜眠^他的牌看了看,可是半天也沒看出有什么異樣。
安莫琛沉默的笑笑,示意她繼續(xù)發(fā)牌。
“我就不相信了,你還能再贏我一次?!敝牟环獾挠职l(fā)了一次。
zj;
拿起牌來看了看:三個六。
這次她學(xué)乖了,看著安莫琛讓他先開。
安莫琛也不介意,伸手翻開了牌面:三個a。
知夏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三張牌,接著站起來跑到他身邊坐下,伸手開始翻他身上的口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東西??墒钦伊税胩欤裁匆矝]有。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這是什么行為?”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
“什么行為?”
安莫琛摟過她親了一口:“你這叫性********************騷擾。哈哈?!?br/>
知夏顧不上跟他開玩笑,盯著他追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想知道?”
“快告訴我?!?br/>
“等到我們的新婚之夜,你問什么我答什么?!?br/>
知夏立即橫他一眼:“狐貍精?!?br/>
“哈哈?!卑材∫宦犓脑挿怕暣笮?,接著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寶貝兒,我是專門來收你這只小傻狐貍的?!?br/>
“算了,不說拉倒?!笨此粋€字不說,知夏想了想歪著頭問他:“安莫琛,既然你牌技這么厲害,是不是也證明了一件事?”
“什么?”安莫琛笑著把她往自己的懷里摟了摟。
“我第一次跟你和四大金剛玩游戲的時候,你們是串通好故意整我的對不對?”
安莫琛忍不住笑著親了她一口:“親愛的,那天我可是無辜的。林成的牌技在他們當(dāng)中是最好的,他想整誰,你逃都逃不了?!?br/>
知夏聽他的話抬手把他一把按到沙發(fā)里,手作勢的掐住他的脖子:“好呀。那天表面上是整你,實際上就等著套我呢是吧?”
安莫琛被她掐的脖子發(fā)癢,忍不住笑著求饒:“寶貝兒,我錯了。你要殺要剮隨便。給我留個全尸就行,我還得晚上給你暖床呢……”
知夏一把松開他:“你給林成暖床去吧?!?br/>
安莫琛笑著從沙發(fā)里坐起來,摟住她的腰湊到她的耳邊問:“寶貝兒,地下賭場可是個是非之地,那種地方只要你一踏進(jìn)去,很可能就會有殺身之禍,你那個朋友的哥哥既然失蹤了,最先做的應(yīng)該先去報案,她讓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我真懷疑她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仇家?”那種地方太危險,他還是不想讓她去冒險。
“我就是隨便看看,又不打架斗毆的,有什么問題?”知夏聽出來他不想讓自己去。
“你是不打架斗毆,可是你漂亮呀。那是男人堆,他們不僅好賭,而且還好色,你一頭扎進(jìn)去,能不能好好的出來都是個問題。寶貝兒,咱不去了好不好?你把你朋友哥哥的情況告訴我,我讓四大金剛?cè)ゲ椤!?br/>
“不行。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了。你要是不肯去,那我就一個人去了?!焙貌蝗菀撞榈揭稽c兒線索,她不想輕易就放棄。從上次跟隊長的談話來看,這個案子還有人在執(zhí)行,而且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從隊長對自己隱瞞假邵嘯天的事開始,她就猜測到自己只是這次行動中的一個小卒子,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有些事,肯定是她能到的。
看她的態(tài)度堅決,安莫琛微微皺了下眉,臉上有點嚴(yán)肅的表情看著她:“當(dāng)真要去?”
“當(dāng)真?!?br/>
“不過有件事你別忘了……”
“什么事?”
“雖然我的牌技好,但我不會武功。要是萬一你跟別人起了爭執(zhí),打起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