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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逸一行人推開無極堂的大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然現(xiàn)代化的建筑。..cop>小聰“咦”了一聲,說道:“這里的有些像b市的市中心,眼前是市圖書館,那邊是bat大廈。。?!?br/>
情形越發(fā)詭異,眾人謹(jǐn)慎地邁進大門,走了幾步后,身后的大門“哐當(dāng)”一下關(guān)上了。
這下沒了退路,循跡丹的氣息也早已停在了門外。好在幾人心理素質(zhì)都不錯,穩(wěn)了穩(wěn)心神,又往前走去。
“如果按陵苕所說的,逍遙無極很可能是在肖家產(chǎn)業(yè)所屬的地方。你們倆誰知道方向?”逸逸回頭向兩個人問道。
“肖家么,嫂子跟我走吧。”楚兆槑邁前一步,走到了最前方。
幾人走過鋼筋水泥的建筑,在快要走出占地寬廣的幫派駐地時,終于到了一座辦公大廈大門前,楚兆槑向逸逸介紹:“這就是肖家名下的大樓,肖家在b市算不上什么金融大鱷,不過有點錢,勉強能接觸到我們這個圈子而已?!?br/>
逸逸點了點頭:“那我們進去看看吧?!?br/>
進入大樓后,眾人發(fā)現(xiàn)整個大樓和別的地方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既不像他們在李家村闖入的那個小院子一樣詭異地長滿了牡丹花,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見到這樣的情形,逸逸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
三人停下了一層層查看的舉動,小聰垂眉想了想:“關(guān)鍵的地方,不應(yīng)該會是這么偏遠的。以地理位置和經(jīng)濟地位來分析,能成為這里中心的應(yīng)當(dāng)是。。。bat大廈!”
楚兆槑有些存疑:“小聰你確定嗎?要知道揚州城有異樣,是周哥過來之前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的。出了這樁事情前,周哥和肖玖可沒有什么來往,更不用說結(jié)仇了。他為什么這么早就盯上了bat大廈?咱們現(xiàn)在多耽誤一會兒,周哥他們的危險就多一分,bat大廈離這里可不近?!?br/>
逸逸倒是有些同意小聰想法:“按咱們得到的消息和之前在李家村的經(jīng)驗來看,弄出事情來的人無不是一時被野心沖昏了頭腦的。這里確實沒有什么線索,不如我們還是去bat大廈看看吧,再在這里搜下去,短時間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突破了?!?br/>
二比一,楚兆槑此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好同意了兩人的建議,一起趕往bat大廈。
幾個人出了肖氏大廈后,驚恐地發(fā)現(xiàn),駐地的邊界竟然在變得越來越模糊,這可絕對不是什么好訊號。
“我們得抓緊了,事情似乎越來越不可控了。”逸逸望著變得模糊的那處邊界說,另外兩人點了點頭,三人加快了速度往bat大廈的方向跑去。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只過了一會兒,幾個人終于到了bat大廈的下方,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地標(biāo)建筑,所有人似乎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逸逸掏出了除穢丹:“為了防止大家像上回那樣陷入夢魘,還是都先吃一粒除穢丹吧?!?br/>
吃過藥后,三人正式踏入大廈,楚兆槑和小聰還都拔出了各自的佩劍。
大廈共有六十一層,一層層查探過去是不現(xiàn)實的,逸逸詢問楚兆槑:“兆槑,你對這里應(yīng)該比我和小聰都熟悉,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往哪兒走。”
楚兆槑想了想:“b市的bat大廈有兩個核心,一是地下的研發(fā)部,另一個則是六十樓的決策層了,六十一層則是周哥的起居層?!?br/>
“那我們直接上六十層吧,被野心沖昏頭腦的逍遙無極應(yīng)該對那些技術(shù)和數(shù)據(jù)沒什么興趣。你在前面帶路?!币菀輰Τ讟幍?。
三個人上了電梯,按亮了第六十層。
電梯很快在六十層停下,電梯門開啟后,因為是然打通的結(jié)構(gòu),幾人很快注意到,遠處的辦公椅上坐了個人。
“那是周哥的位置!”楚兆槑遠遠望著,覺得坐著的人士周笏生,可又不敢斷定,“我們快過去看看吧?!?br/>
說話聲似乎驚動了對方,那人將椅子轉(zhuǎn)了過來,朝著電梯的方向微微一笑,這下子幾個人都看清了——是逍遙無極。
“肖玖!你怎么坐在這兒,周哥呢?”楚兆槑率先發(fā)難。
逍遙無極似是毫不在意楚兆槑氣勢洶洶的責(zé)問,笑得更歡了:“一個殘疾的廢物,自然是在他該在的地方了,我可沒把他怎么樣?!?br/>
逸逸聽到這話,出離了憤怒:“我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么要為難我們?!?br/>
“哦?井水不犯河水嗎,”逍遙無極似是覺得這話十分可笑,大笑了起來,又在下一瞬收住,“瑤光閣主還沒有今日風(fēng)光的時候,可不是這么對我的啊?!?br/>
“你什么意思?”
“也怪我不懂風(fēng)情,還是我家南柯和我好好地解釋了一番,我才明白瑤光閣主也是對我有意過的呀?!卞羞b無極說罷又輕嘆一聲,“可惜如今閣主飛上枝頭當(dāng)了鳳凰,自然是瞧不上我了?!?br/>
逸逸深切地感受到一陣無力,跟智障說話,怎么就這么累呢。她打起精神,重新強調(diào)了一遍:“我跟你總共就賣藥的時候見過一面,之后就因為司馬南柯找我茬又多聯(lián)系了兩次。期間一句廢話都沒有,你們兩個到底是從哪里讀出來我就這么虎視眈眈地想要勾引你的!”
逍遙無極聳聳肩,露出一個“你以為我會信?”的表情:“現(xiàn)在再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那我倒想問問閣主,我家南柯不過一時誤會,說了你幾句難聽的話,你何至于就要不放過她,還要挑撥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br/>
這回逸逸真的是三觀稀碎了:“自從上次那檔子事情過去后,我就再沒聯(lián)系過司馬南柯,一時好奇去應(yīng)聘,也被她趕出來了。最后一次見面就是在李家村了,我不過是救了她,難道這也有錯?再說,你自己早有了老婆孩子,你倆的關(guān)系,就算不用誰挑撥,也不過是差捅破張窗戶紙就維持不下去了吧?!?br/>
逸逸的最后一句話,似是激怒了逍遙無極,他直接一掌把面前紫檀木制成的辦公桌拍了個粉碎:“我與南柯是真愛,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懂!我作為一個不被自己父親承認(rèn)的兒子,除了竭盡力討他的歡心,以贏得他的一點點關(guān)注外,還能怎么辦?你們這些家庭幸福美滿的人怎么會懂?!?br/>
“那個,”一旁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小聰弱弱地舉起了手,“其實我家一點都不幸福美滿,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嗯,這樣說也不對,應(yīng)該說我家并不是那種一家三口人其樂融融的家庭,但我和母親兩個人一起還是過得很幸福的?!?br/>
可逍遙無極卻像是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仍然自顧自地說著:“我不過是想要他承認(rèn)南柯,他卻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仿佛我之前為了討好他所做的一切都一筆勾銷了。如果我不愿意按照他的命令,接回那個永遠都以自我為中心,整天要我做這做那的女人,他就要我凈身出戶。哼,他根本從來就沒有真正地把我當(dāng)作自己的兒子過。”
“你渣了人家好友的女兒,還不許人家生氣嗎?”逸逸著實滿頭問號,不懂對方的邏輯。
“你給我閉嘴!”逍遙無極似是煩了他們時不時地插話,一掌拍向幾人,三人均被拍飛在地,逸逸甚至還吐了一口血。
“你們不是想見周笏生嗎?好啊,跟我來?!卞羞b無極跨過重傷倒地的幾人,走向電梯的方向。
逸逸幾人喂自己吃下返魂丹后,連忙跟上他,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接著往上行了一層,很快停了下來。
電梯上六十一層應(yīng)該是要瞳孔識別的,可逍遙無極也不知做了什么,光亮可鑒的電梯門就這樣打開了。
等逸逸他們跟著逍遙無極出了電梯門后,就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周笏生看起來憔悴無比,而且他的腿似乎也不能走了,就那樣癱倒在地上,旁邊蹲著個紫衣女子似是正在勸慰著他什么,聽到電梯的動靜后,立馬抬起頭來,仇視地盯著逍遙無極。紫衣女子正是言艷。
逍遙無極哼笑一聲:“看來周總的紅顏知己還不少啊,閣主且不說了,身旁那個,看起來對你情義也不淺啊?!?br/>
周笏生還沒開口,言艷先急了起來:“呸,你別在這兒妖言惑眾了。逍遙無極,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可都是違法的,還不快放了我們!”
“哎呦,我好怕啊。”逍遙無極做出一個拍了拍胸口的姿勢,“嘖嘖嘖,落到我手里了,還那么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話音剛落,言艷就被拍飛到半空,撞到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悶哼后,就不知是死是活了。
地上的周笏生咳嗽幾聲,緩緩地用手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喘息著開口:“我冥思苦想這么久,也想不起來,我與無極幫主到底有何過節(jié),以致于你對我如此恨之入骨。還希望幫主能為我解惑,畢竟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嘛?!?br/>
逍遙無極哼笑一聲:“放心,你不會死的,你我都知道,在飛仙大陸上死亡,直接就能選擇下了游戲,我看起來可沒有這么好糊弄吧。至于過節(jié),倒真是有,只怕你是忘了。當(dāng)年我大學(xué)畢業(yè),拿著自己苦心研究三年的項目來找bat尋求投資,卻被bat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只是周總這樣的大忙人,又怎么會記得這樣的小事。哦,恐怕那企劃書都沒送到你面前,就早在半路被退回來了?!?br/>
“尋找投資的事情,本就是有失敗有成功,如果那時候我公司的員工拒絕你時的態(tài)度不夠好,我在這里向你道歉??蔁o論怎么說,這些事情都和在場的其他人無關(guān),他們也都不是bat的人。你能否放他們離開?!敝荏松豢跉庹f完這一長段話,又連連地喘息起來。
逍遙無極本來想直接拒絕,卻忽然眉頭一轉(zhuǎn),自以為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好啊,我可以放他們離開,但是。。。只有一個人能走,你選誰。”
逍遙無極洋洋得意地望著地上的周笏生,自以為想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想看看周笏生左右為難,亂了方寸的樣子,好狠狠地嘲笑他一番,將他的臉皮踩在腳下。
周笏生卻不像他想象中一樣有所猶豫,直接報出了一個名字:“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