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聽到林楓說一夜風雨吹起那片小樹林中地上的泥土,露出一個慘白的軀體之后,也不自禁地一把抓住林楓的手臂,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嬌呼。
在聽到林楓說將小女孩從車中救出來之后,蘇靄萱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抓住林楓的手也放松了起來。然而在林楓把故事說完之后,蘇靄萱立刻開口問道:“那兩個壞蛋呢,你是怎么處理他們的呢?”
“還能怎么辦啊,交給jing察叔叔處理唄!”林楓兩手一攤,聳聳肩膀,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他可不敢把實話說出來,萬一被蕭月那個正義感爆棚的女暴龍知道后,天知道她會不會親自動手把自己送進監(jiān)獄。
“哼,對付那種人渣,你就應該直接把他們殺了,省得ri后還出來禍害人!”蘇靄萱看到林楓表情,不滿地翻了一個白眼,氣呼呼地說到。
這時候,林楓湊近了她的耳朵,瞇著眼睛,故作神秘的說道:“他們再也無法禍害人了,因為我在jing察到來之前,把他們的第五肢都給打斷了……”
“唔,jing察沒找你麻煩吧?”蘇靄萱聽到林楓這么說,也不禁一驚,連忙緊張的說道。
“沒有,我在動手的時候一直都是蒙著臉的,他們并沒有看到我的容貌。等到離開那里之后才打了一個匿名電話報的jing……”
“咦,五肢?人體不是只有四肢嗎?”蘇靄萱這時候不禁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但是當她看到林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一臉?gòu)尚叩牧R道:“林楓,你這個混蛋!”
蘇靄萱在無力的捶打了林峰幾下之后,才發(fā)出一聲嬌哼:“說的倒是挺能忽悠人的,但是這跟那曖昧的短信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林楓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用著他那低沉的嗓音說道:“那個孩子真是可憐??!小小的年紀就沒了爸爸,媽媽為了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常常加班到深夜,可憐的孩子每天都要坐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面趴在窗臺上癡癡的等著媽媽……”
林楓這段描述似乎是勾起了蘇靄萱的回憶,想著一個小女孩兒孤單的趴在高樓的窗戶前翹首盼望著親人的場景,一時間眼眶不禁也紅了起來。
“然后我把她送回家之后就準備離開,誰知道她竟然哭鬧著不要我走,就生氣的打了她幾巴掌……”說到這兒,林楓就感到胳膊上一痛,瞪了一眼爭霸小手放在自己胳膊上,咬牙切齒的蘇靄萱說道:“你擰我做什么?”
“人家小姑娘都這么慘了,你怎么還能舍得打她?”蘇靄萱淚眼婆娑的罵道。
她慘?她要是慘,會在電腦里裝著一個論壇的資源?林楓卻也只能在心里面腹誹,同時露出一臉哀怨的表情。
……
“阿嚏!”坐在燕京四中一間明亮的教室里面,正伏在桌子上轉(zhuǎn)著寫字筆,無聊地看小說的凌霜兒毫無預兆地打了一大大的噴嚏。這才伸了一個懶腰,用右手托出香腮,自言自語地說道:“什么人在想我呢?”
不一會兒,凌霜兒的面頰上就出現(xiàn)一絲緋紅,有些甜蜜的喃喃說道:“一定是大叔!哼,再過幾天就要放假了,要是你不遵守承諾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
凌霜兒的話雖然說的兇狠,但是臉上卻掛著一絲幸福與的笑意,當真美絕人寰。不要說教室里面那些青澀的,只敢偷瞄一眼凌霜兒便心虛的低下頭的小男生們了,就連站在講臺上講課的那位男xing老師都不自覺地為之吸引,話說到一半就斷電了,引得一眾學生哄堂大笑起來。
……
當林楓走出三木集團的辦公大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了,他坐進帕薩特之后就一腳踩動油門,帕薩特發(fā)出一聲巨大的咆哮之后便絕塵而去。
當他把汽車開到城市主干道上,匯入車水馬龍的車流之后便拿出好容易從蘇靄萱那里要回來的手機,找到一個人名便撥了過去。
過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林楓就已經(jīng)坐在了燕京刑jing大隊第一支隊大隊長蕭月的身前。聽著蕭月微嘟著的小嘴中吐出的埋怨,林楓也不禁笑了起來。
原來,這短短的兩天之中,燕京的jing界中卻是泛起了波濤洶涌的巨浪。先是一直被譽為笑面虎的李局長因為瀆職和受賄被紀委的人請去喝茶。主管刑偵的吳副局長便順位而上,暫時代理局長一職。而他上位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心腹愛將蕭月又從交jing大隊調(diào)了回來。
而后又是馬國華案被定xing,只不過案件卻發(fā)生了巨大的逆轉(zhuǎn)。
流氓jing察搖身一變,成了一位英勇的人民jing察,因為奮不顧身地為群眾擋槍子,最終身受重傷,經(jīng)過搶救才艱難地清醒過來。而他那位小跟班卻從一個怯懦膽小的jing察變成了一個好大喜功、激進沖動的臨時工,最后被jing隊無情地剔除了出去。
蕭月氣呼呼地跟林楓抱怨完,又氣急敗壞地說:“太黑暗了,太黑暗了!要不是想著還要多為老百姓辦些實事,老娘早就辭職不干了!凈受這腌臜氣!”
對這件案件的發(fā)展和善后,林楓卻毫不驚訝。自古以來,華夏的官場自己講的就是兩個字——妥協(xié)。不是東風壓倒了西風,就是西風壓倒了東風。而那位馬國華膽敢如此的恣意妄為,顯然是身后有著強大的靠山。
這件案件以這樣的結(jié)局收場,顯然也是其靠山出了力的結(jié)果。畢竟人家已經(jīng)落得這么悲慘的遭遇了,體制內(nèi)也沒有人還愿意繼續(xù)雪上加霜,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結(jié)案定xing了。華夏人大都懂得一個道理——做人留一線,ri后好相見。
林楓見到蕭月一臉的沮喪,不由得又溫言說這樣收場也可以算是善惡終有報了,那位馬公公就再也不能禍害良家了。聽到這里,蕭月才撲哧一聲,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