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震懾
“早上就看出你這個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本來給你一點教訓(xùn),然后你滾開就沒事了,結(jié)果你現(xiàn)在自己要來尋死,你是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嗎?”
常軒一邊呼呼的扇動自己的大嘴巴子,一邊嘴巴里面還在默默念叨著。
圍觀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人的戰(zhàn)斗力居然可以強悍到如此地步,這還是人類嗎!這簡直就是在看武俠片呀!
剛才要知道,可是沖上去三四十個人,可是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三四十個人里面就有接近一半的人被這家伙幾腿就給打倒,打飛,這是什么概念?
而且那個人身上沒有受一點傷,看樣子也一點不累,就像是吃水喝飯那么簡單,那么是不是說他要收拾那三四十個人,也不會是什么特別難的事情。
所有人都震驚了,完全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厲害!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這里吃飯的人其實非富即貴,有的人已經(jīng)認出來在地上跪著的那個人是誰了!
“那不是陳少嗎?他爹好像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啊,他為什么在這里下跪呢?”
“陳氏集團,哪個陳氏集團?”
有人不解。
“你說在鵬城還有幾個陳氏集團?鵬城姓陳的集團有幾個?”
“天吶,你該不會是說陳凡的那個公司吧?那你的意思是他的爹是陳凡咯?”
“應(yīng)該沒錯了,我剛才就說看這個年輕人特別眼熟,原來他就是陳凡的孩子呀,我以前遠遠的看到過陳凡,就是他,他就是陳凡的兒子!他和他爹曾經(jīng)坐在同一輛車里面!”
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然后震驚的叫道。
然后所有人都震驚了,像陳輝這樣的人物,在他們的世界里面也不是天天都能看得到的,出現(xiàn)一次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大事了,畢竟這樣的人物平時都是高不可攀的,沒見自己能遇得到,就算自己遇到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br/>
“想不到居然是這樣,他爹居然那么厲害,原來他爹就是陳凡啊!不過,他爹是陳凡,那么他還用得著怕誰,就算是整個華夏,也沒有誰可以逼他下跪吧?”
“是啊,就算這個年輕人背景再大,但是比陳輝要更加厲害,我們都能理解,可是他居然讓我成會下跪,要知道下跪就是兩個概念啊,這簡直就是在折辱自己的家,就算自己的家境被別人壓過了,但是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也沒有誰可以逼他吧?”
“這個陳輝少爺就這么沒有骨氣嗎?”
“我看不見得,因為我以前聽人說過,這個陳輝少爺,別的沒有,好像就是特別愛面子,干什么都要最高檔的,從來受不得一點點氣,可是就是這樣的人,你覺得讓他主動去給一個人下跪,那不比殺了他還難受嗎?”
“那現(xiàn)在看到的這一幕又怎么解釋?難道你們要說他不是陳輝嗎?”
“他肯定是陳輝,這個不用想,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那個年輕人這么害怕,碰到他就要下跪?!?br/>
這些人說話的時候,聲音雖然有刻意的壓低,但是要知道現(xiàn)在整個場內(nèi),除了有常軒抽龍在天的臉的啪啪聲音,其他的聲音,就算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說他們這些人談話的聲音自然是落入了其他人的耳中,頓時看向這里的目光就變了。
實在是想不到,哪怕是像陳輝這樣身份的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居然也只有下跪求饒的份,而且要知道,剛才這個年輕人還并沒有讓他下跪求饒,是他自己主動跪下來了,這就是兩個概念啊。
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背景是需要恐怖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才能讓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算是高高在上的陳輝大少爺,見了他以后就如見鬼魅主動下跪呢?
正在這些人驚駭莫名的時候,常軒終于停手了。
“現(xiàn)在你還想不想回來找我的麻煩?”
他把自己的手緩緩收回來,然后把平靜的目光望向在那邊躺在地上,已經(jīng)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龍在天。
但是其實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常軒的手在自己身體的遮掩下微微顫抖,這是為什么呢?因為他剛才啪啪打出那幾個巴掌,一直沒有停。
所以這就導(dǎo)致,他的手現(xiàn)在也是微微的紅腫了起來,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哪怕他的手扇在了龍在天的臉上,可是其實,龍在天的臉也給他的手一股反彈的勁!
“你的臉還真厚啊,搞得我的手心都有點疼了。”
常軒苦笑了一下。
他是真的感覺到疼了,剛才動手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那么多,直到打到后面,自己的手都麻木了,他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那個人的臉皮這么厚。
但是他這番話在其他人眼中看來就不是這個意思了,哪怕常軒現(xiàn)在是一臉苦笑的說著這句話,但是在他們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這絕對是嘲諷,哪有人這樣子把別人臉都打成這樣子以后還用這么苦澀的笑容,在這里抱怨別人的臉太厚,把自己的手給震疼了。
所以在常軒不知情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以為他在嘲諷這家伙。
這個時候龍少躺在地上,目光看著天花板,渙散不定,好像已經(jīng)沒有辦法聚焦到一個點。
常軒的巴掌豈是兒戲?那個力度打在他的臉上,而且每一次都是他在同一個地方,現(xiàn)在他的左臉已經(jīng)腫得不成人形了,看上去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張人的臉。
沒有一點點人的皮膚應(yīng)該有的膚色,都被抽成了青紫色。
當然,這也說的就是那五個手指印和那個掌心的位置,那片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腫的不像樣子,他的左臉比右臉整個大了三四倍的樣子。
“記住這個教訓(xùn),我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你也可以明白,要尊重人,而且這件衣服我確實挺喜歡的,你不要把它給搞臟了?!?br/>
常軒淡淡的說了這句話,然后環(huán)視了一下場中所有的人。
“還有誰有不服的嗎?有不服的話盡管站出來。”
他說完這句話以后,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沒有人敢對他說的這個話產(chǎn)生什么懷疑,壓根就沒有人敢站出來,沒看到剛才這個少年像一個殺神一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嘛!
現(xiàn)在誰要是還敢站出來,那絕對是腦子有問題,或者說自己想主動尋死,要不然干嘛去挑釁這家伙呢?
看到所有人都不敢上,常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輝。
“陳大少爺,我說你這是第幾次了?你碰到我好像有很多次了吧,你要說是巧合,你覺得我該不該相信呢?”
常軒略帶著玩味似笑非笑的說這句話,卻把陳輝給嚇得魂兒都飛了!
他害怕常軒繼續(xù)動手,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自己的命根子都給打廢掉了,如果說,這家伙還要再繼續(xù)進一步的話,那么沒準兒把自己打斷條腿打掉一只胳膊,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畢竟上次自己那些朋友也是前車之鑒。
他可不想觸常軒的霉頭??!這簡直就是一尊瘟神,走到哪里別人都得怕!
“對不起!常董事長,我實在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是針對你,他之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跟我說清楚,但凡是他描述的稍微清楚一點點,我知道是您以后我也不會過來的,這次這個事情還勞煩您親自出手,實在是不應(yīng)該。”
陳輝把頭低下,然后語氣相當連貫的說出這句話,把旁邊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陳輝是什么身份?在這個城市里面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少,可是現(xiàn)在居然在向另一個年輕人定投,那這個年輕人是什么樣的地位?難道是京城那種絕世大家族里面出來的少爺嗎?京城四大家族里面的人嗎?
可是就算是那里面出來的人,最多讓陳輝感覺到害怕,或者說低頭俯首也就到天了,可是這家伙卻是讓陳輝害怕到直接求饒的人物,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有的人認為常軒雖然有背景,但是可能成為對于他的恐懼,更多的建立在他的戰(zhàn)斗力上面,因為這樣一個能打的人,放在哪里,別人都會害怕的,特別是現(xiàn)在陳輝身邊還沒有一個能夠打得過這個年輕人的。
他們覺得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打,所以說陳會才會感到害怕,總而言之,每個人自己內(nèi)心都有自己對這個事情的看法。
“哦,那這個事情還真巧,每次我遇到什么事情,最后總能出現(xiàn)你的影子,我希望這次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要讓我看到了,另外這個事情你回去跟他老爹說一下吧,如果他老爹想要報仇的話,你就叫他老爹來找我就行了,就這些?!?br/>
說完這些話以后,常軒把雙手一背,故意做出一副很牛的樣子,然后走到孫藝茹的旁邊。
“我們走!”
說完這句話以后,當先離開,孫藝茹也笑了一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后一路小跑,跟著常軒的后面,就在一個店里面,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他們消失在了這個樓層。
陳輝看到常軒走遠以后,才終于支起自己的腰桿,恢復(fù)了往常一樣的神態(tài),但是后背還是被冷汗浸濕了!
“這個龍在天還真是的,得罪誰不好,居然去得罪這尊殺神,他應(yīng)該還不認識這家伙吧?也對,要是認得出的話,就算他爸在這里對常軒也得禮讓三分,也得低頭,哪里輪到他在這里說話?”
陳輝看了一下那邊躺在地上喘氣的人,嘴角咧出一個笑容。
“龍在天,這次這個事情不是我不幫你,回去以后,你盡管跟你爸爸怎么說,你讓你爸爸來找我,我只需要一句話,你爸爸就不會再去找那個人的麻煩了,因為你們家不行,這整個鵬城都沒有人有資格可以去找他的麻煩。”
陳輝這話說完以后,全場皆寂。
沒有人想到剛才離開的那個看似隨和的年輕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背景,整個鵬城沒有人得罪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