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蘭白扶著瓶兒回了自己的住處那里,在將她扶到床邊后,蘭白讓她坐下,并道。
“瓶兒,你在這坐一下,我去拿藥箱來?!?br/>
瓶兒應(yīng)聲坐在了那床榻上,而蘭白,她則急匆匆地過去找藥箱了。
在那旁,有一藥箱,是用來緊急處理意外傷害的,藥箱是墨竹命人放在這的,而蘭白長期住在這,所以,知道那藥箱藏在哪里。
在蘭白走過去的同時,這旁的床榻上,瓶兒收回視線來。
她先是好奇地四處看了看,然后,又再看向這張床。
這張床,是墨竹和蘭白的睡榻,非常的高貴典雅,那木材,還淡淡散發(fā)著木香。
瓶兒的視線,看到了那兩個枕頭。
此時,床頭那里,兩個枕頭正整齊地靠在一起,一個,是蘭白枕的,在床的里面,另一個,則是墨竹枕的,在床的外面這里。
看著墨竹曾經(jīng)用過的東西,瓶兒似乎有些癡住了。
只見她顫著手伸向那枕頭,也不知是她幻覺還是什么,此時,瓶兒居然能聞到淡淡的龍延香。
許是墨竹身上的香氣染在這床上和枕頭上了吧。
聞著這龍延香,瓶兒竟然癡癡地一笑,而她的那手,也即將伸到枕頭那里了。
不料,在這時,蘭白從遠(yuǎn)處走來,皺眉叫了她一聲。
“瓶兒?!?br/>
瓶兒瞬間回過神來,并嚇了一跳。
她看向蘭白,有些手忙腳亂地收回手來,并眼神躲閃地。
“墨王妃,我,我”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借口一般,猛然抬頭看向蘭白,一臉鎮(zhèn)定地。
“我看見枕頭上有頭發(fā),所以想撿掉而已。”
對面那里,蘭白抱著藥箱走過來,不過,她的眉頭卻是略微皺著的,因為,剛才她是真的看見了,瓶兒似乎想要去碰觸墨竹枕的那個枕頭。
然而,蘭白轉(zhuǎn)念一想,卻是又覺得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也不定。
或許,的確如瓶兒所的,那枕頭上有頭發(fā)呢。
因為,枕頭嘛,經(jīng)常與頭相接觸,落下頭發(fā),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在來到瓶兒的身前時,蘭白完全將剛才那事忘記了,只見她笑著。
“把衣服脫下,我替你上藥?!?br/>
聞言,瓶兒似乎有些感動,她抬頭看著蘭白,一副淚眼汪汪地哽咽著。
“墨王妃”
看見她又是露出這招,蘭白真是哭笑不得,笑著催促。
“好了,瓶兒,你先把衣服脫了,我一邊替你上藥,你一邊對我,怎么樣”
瓶兒感動地點了點頭,她開始脫起了衣服。
然而,瓶兒的動作不敢太過粗魯,因為,即使她只是很輕,也一樣能弄疼傷口。
蘭白在她脫衣服的過程中,也放下藥箱,準(zhǔn)備著要用的藥粉。
當(dāng)她準(zhǔn)備好后,床榻邊坐著的瓶兒也脫好了。
只見她外套已是全部脫下,就只剩下里面那件肚兜而已,肚兜是紅色的,這是最常見的一種肚兜。
瓶兒微微側(cè)過身去,瞬間,她那背部,便呈現(xiàn)出來。
這旁,蘭白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當(dāng)看到那背部一道又一道紅艷的鞭痕時,蘭白心疼地皺了皺眉。
只見有一些鞭痕抽得特別用力,已是皮開肉裂的那種,看著有點觸目驚心。
然而,蘭白雖心疼,卻不知該些什么來安慰。
因為,整件事中,隱隱有點是因為她的緣故才連累到瓶兒的。
蘭白沉默著去替她上藥,而瓶兒,她似乎很疼,在蘭白將藥粉倒進(jìn)她傷口中時,瓶兒疼得全身顫抖,并連連倒吸出冷氣聲。
忽然,就在藥上了一半的時候,一道用力的推門聲響起,那腳步聲,也緊跟著傳來。
聽到身后異樣,蘭白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去,而瓶兒,亦是同樣。
只見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一拐彎轉(zhuǎn)角,那人的身影,便出現(xiàn)眼中。
看見是墨竹,蘭白有那么一瞬間的怔住。
而瓶兒,她臉色瞬間羞紅,雙手捂在胸前,低頭別過了身去,這樣,便只余留一個滿是傷痕的背影給墨竹看。
那旁不遠(yuǎn)處,墨竹在看到蘭白二人后,他停下了腳步,就這樣靜靜地在那兒。
剛才,瓶兒還沒低頭別過身去之時,她只著肚兜的模樣,墨竹自是看見的了。
瓶兒還只是剛發(fā)育,身板并沒怎樣成熟起來。
所以,那肚兜里面的,只藏著兩個紅桃一般大的包子。
看著蘭白二人,墨竹只皺了皺眉,然后,他轉(zhuǎn)身走去,面無表情地。
“上完了藥,趕緊讓她走,王的住處,不希望有第三人出現(xiàn)。”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是逐漸暗下了,夜幕早已降臨,到了要點燈的那種。
難怪墨竹會回來了,他應(yīng)該是想休息了,不過,并沒想到蘭白居然會把瓶兒扶到了兩人的住殿這里來而已。
看著墨竹的身影從拐角處消失,再聽到拉門、關(guān)門聲,蘭白便知,他已走遠(yuǎn)了。
見此,蘭白收回視線,臉色反常地平靜。
而瓶兒,她張了張嘴,似乎想些什么,然而,身后的蘭白已經(jīng)又再重新替她上藥了。
下意識地,瓶兒禁了聲,因為,她能感覺得出,蘭白此時的心情似乎真的不太好,反常得很。
接下來,蘭白涂好了藥,她收拾著藥箱,同時也對瓶兒。
“瓶兒,你先回去歇著吧,明天一早我再過去看你?!?br/>
床榻邊,瓶兒坐在那穿衣服,只見她聽聞這話后,皺眉地猶豫。
“墨王妃”
然而,她并沒出口,算是欲言又止的那種,而蘭白,她一邊收拾著藥箱,一邊抬頭看向瓶兒,下意識地問。
“還有什么事嗎”
見此,瓶兒皺眉想了一下后,她卻是沒了,只見她搖搖頭,道。
“沒,沒什么事了?!?br/>
而蘭白,她因為想著心事的緣故,所以,并沒放在心上。
蘭白收拾好了藥箱,親自送瓶兒出門,在門口那里,蘭白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手。
“瓶兒,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去看你,相信她們不會敢再讓你干活了,若是她們再欺負(fù)你,你跟我,知道了嗎”
瓶兒感動地點了點頭,應(yīng)道。
“嗯,知道了?!?br/>
然后,蘭白又再叮囑了她幾句,才讓她走,看著瓶兒遠(yuǎn)去,蘭白努力擠出笑容,向她揮著手。
此時,天已黑,瓶兒的身影遠(yuǎn)去后,一下子就淹沒在無盡黑夜中。
看著她的身影徹底看不到了,蘭白才收回視線,然后,她并沒有進(jìn)屋去,而是轉(zhuǎn)身走向了另一旁。
東方天際,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那,白亮光華柔如水般傾瀉下來,落入人世間。
整片大地褪去了白天的熱辣,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顯得如夢如幻,讓人分不清虛實。
蘭白身影孤獨,靜靜走在這寂寞的世界里,沒有目的地,只茫茫然地前進(jìn)而已。
透過那月光,身后,只有她的影子跟隨她行走著。
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她好不孤單。
走著走著,蘭白已不知自己來到了哪里,她有點迷路了。
蘭白抬頭看去,卻是瞬間一怔,她似乎來到了這南閣的荒僻之地,前方遠(yuǎn)處,在那月夜下,那座原屬于南閣房子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
那破爛的南閣,已是被墨竹給命人拆了。
不過,還有一地方依舊完好無損,那就是那棵楓樹和古井
此時,那棵楓樹就在一旁的不遠(yuǎn)處那里,它靜靜地生長在那,地面下方,一如既往地落滿了厚厚而蓬松的枯紅楓葉。
在柔和的月光下,一陣清風(fēng)吹來,瞬間,那滿片楓葉紛紛落下,像是下雨那般唯美。
一些楓葉落到了地上,在身積了厚厚的枯紅楓葉上又再積一層。
而一些,則落在了古井邊,還有一些,是直接落進(jìn)了古井里面。
看著那滿樹飄落下來的紅楓,蘭白淡淡一笑,邁步走過去,因為,這棵紅楓,真的好美。
這是她在這古代王朝里最喜歡的一處地方。
現(xiàn)在雖然仍屬春季,但,這棵楓樹,它是一年四季都呈現(xiàn)紅色的,因此,對它來,沒有季節(jié)之分。
走到這棵楓樹底下,瞬間,蘭白的頭上和肩上,便積了幾片楓葉。
看著這唯美的情景,蘭白不禁輕輕一笑,將心中那些不愉快暫時忘記。
因著高興,蘭白在那里跳起了舞來。
藍(lán)色的紗衣,輕靈動人,癡迷了誰人的眼眸
在月夜之下,在楓葉紛紛飄落之地,在一口古井之旁,一個女子,就這樣無憂地跳著舞。
她看起來像是藍(lán)色精靈誤入凡間那么唯美,就連清風(fēng),也不禁要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后依依不舍才離去。
四周,蟲兒似乎鳴叫得更歡了,一聲大過一聲。
以大自然的聲音為樂曲,以楓葉之地為舞臺,以月光和古井為背影稱托,那個美麗如藍(lán)色精靈的女子,就這樣動人輕靈地跳著舞。
她身姿真的很輕,每一次飛躍高起,都像是嫦娥仙子那般要奔月離去。
那長長的藍(lán)色水袖,還有那裙擺,在清風(fēng)的吹動下,顯得她更空靈了z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