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里,你喜歡哪個?”
“什么?喔,你說許非和小謙?我兩個都喜歡啊。要不然也不會大學畢業(yè)這么久了,還能在做朋友吧。”
“……我問的不是那種意思的喜歡。”
雙手插在褲袋里的林錦瀟不快的瞇了瞇眼,他跟在對面床上坐著的丁辰一樣都明白對方心里清楚他的意思??墒嵌〕絽s還是給了他一個答非所問的回答,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想要刻意回避掉他的提問一樣。
“念大學的時候,有偷偷的喜歡過小謙一段時間?!?br/>
“這么說你是失敗者了喔?”
林錦瀟突然很惡劣的笑了起來,這種笑容以往從來都不會出現(xiàn)過在他的臉上。畢竟他是林錦瀟,天生的溫柔紳士作派讓他幾乎都不可能會出現(xiàn)那么無賴的表情。
“這跟你沒關系吧?瀟哥!”
丁辰果然立刻就被激怒了,狼狽到漲的血紅的臉上全是惱怒。
“沒關系?說喜歡我的人好像是是小辰你自己吧?我想了解一下喜歡自己的人,過去都喜歡過一些什么樣的人。這樣也不行?”惡劣的笑容很快從這個帥氣男人的臉上消失了,隨后他立刻恢復了平時在工作模式下就會有的彬彬有禮。
“……不行!”床上的年輕人卻在認真的直視過他三秒之后,別開眼去立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個答案顯然實在太過直接跟意外,讓倚靠在窗臺前的林錦瀟一下子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以他的自負是真的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被人這么回答。
“小辰,你知道一直以來你最令我惱火的那件事情是什么嗎?……你騙我!”
林錦瀟雖然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雙手插在西裝褲袋里??墒蔷彶较蚯翱拷〈驳囊环e動,卻優(yōu)雅從容就像是要去收拾自己獵物地猛虎。帶著分明時時刻刻都會流露而出的危險與殘酷。
“事實上你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我對吧?那只不過是你為了想要繼續(xù)留下來利用我,給胡編亂造出來的一個理由對吧?”
林錦瀟側身坐到了病床上,他的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的捶在了丁辰身邊的被子上。英俊挺拔的容貌因為一身的怒氣,越發(fā)的變得奪目耀眼有魄力了許多。
“……要是瀟哥真的能夠把它當做是個胡編亂造的理由也不錯啊?!?br/>
“哈?!所以說你是承認了喔?”
“啊,就當我是承認了吧。要是瀟哥真的能夠接受這樣的解釋,那對我來說可是幫了個大忙了!”
“你說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錦瀟又忍不住要去捏住丁辰的下巴了。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直直的捕獲住這個小子想要逃避自己的目光吧?
現(xiàn)在要是沒辦法好好的看這,這只磨人的小妖精的眼神跟表情。就算是林錦瀟都沒膽量說能夠分辨出他究竟有沒有在對著自己說謊了。
——這個小騙子,好像尤其的喜歡對我說謊啊。
心里忍不住浮上這個念頭的林天王,心情郁悶的瞬間就眉間緊鎖了起來。
“還能是什么意思?瀟哥這幾天變著法子想把我趕走,不就是因為我說了喜歡你嗎?這么說的話也是,一般的直男要是被其他的男人告白說了喜歡。不管是誰都肯定會覺得惡心到死的吧?我也真是的,連找個能讓自己留下來的借口都找不好!”
磨人的小妖精別扭透了,就算被跟自己相對而坐的林天王給捏住了下巴。眼神還是執(zhí)拗的始終都不肯跟他的瀟哥對視。微微泛紅的臉頰跟有些倔強的表情,每一樣都在最簡單不過的向人傳遞出他的可愛。
是的,可愛。
林錦瀟覺得自己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他對這個說喜歡自己的年輕人真是兇也不是疼也不是。明明一點都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會喜歡男人的變tai,可是卻會在面對丁辰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就犯了難。
他想自己或許果然還是應該把小辰調走比較好,這么僵持下去對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啊,瀟哥果然還是在想該怎么把我給趕走?”
當林錦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丁辰也一直都在用一種極端忐忑的心情觀察揣摩著他。
雖然林錦瀟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生過太多的變化,但是丁辰還是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他此刻正在轉著的念頭。
“要是你能早點告訴我的話,許非就能立刻把我給帶回去了?!?br/>
丁辰聲音里的委屈聽起來是那么樣的滿,甚至還有無窮無盡的心灰意冷跟疲倦被摻雜了進去。
他用一種小抱怨似的口吻這么說著,就好像是真的在惋惜沒辦法順道蹭一蹭朋友的順風車回家一樣。
“現(xiàn)在打電話給他們,應該還能回來接我的吧?”
丁辰說著開始轉身胡亂的伸手,向自己的枕頭底下摸去。
可是摸來摸去都好像一直都沒有找到他的手機。他顯然是真的忘記了,自己的手機在打盹之前就已經(jīng)被林錦瀟以溫柔之名給收走了。
他的表情開始逐漸由倔強變得像是有點要哭。焦躁脆弱的連只是待在旁邊看的人,都會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痛的那種。
“……不用這么急,你都還在生病!”
“不行!我要回家!”
丁辰的情緒一下子失去了控制!開始不管不顧的想要掙脫開林錦瀟那雙握住自己的手。
“治好了病我會讓你回去的?!?br/>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想在你身邊多呆上一秒了!”
丁辰大聲的嚷嚷著,透明的水跡從他那雙倔強的眼里決堤一樣的流了下來。
他大力的甩開了林錦瀟的一只手,然后極端要強的狠命擦去自己臉上那交錯的淚水。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是跟我們公司簽過約的,隨隨便便單方面解約。公司是有權告你的!”
“你覺得我會怕嗎?再說以小謙爸爸跟梁總之間的關系,梁總才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去告我呢!”
“那我呢?我現(xiàn)在也算是詢音的另外一個老板了吧?你覺得我可能會這么簡單的就放過忤逆自己的人嗎?”
“你沒病吧?林錦瀟!是你要趕我走的??!”丁辰這一回是真的怒了,活像是只小豹子似的張牙舞爪著。
“我也說過了,留下來可以。做我的玩物!只要滿足了我!把你放在身邊也沒什么不可以!”
“嗚……?!?br/>
雙手死死的制住了還想反抗自己的小妖精。林錦瀟一邊心想‘好嘛,一切又回到了原地。’,一邊用近乎暴風雨的深吻,狠狠的搜刮起丁辰那濕濕暖暖的口腔。
不過,剛剛的爭吵也確實猛然的給他提了個醒。
自己這邊只要一把小辰趕走,這小子就真的再也沒有了繼續(xù)留在詢音當助理的理由了。
以他跟洛小少爺之間的交情,梁政煜自然會很樂于把你一紙用工協(xié)議全當只是廢紙。
然后呢
不久之前還信誓旦旦向著自己揚言說想要當經(jīng)紀人的小辰,最有可能去誰的身邊繼續(xù)完成他的夢想?這么顯而易見的答案他真的差一點就給疏忽了。
——真是的,我林錦瀟什么時候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差點就要變成替別人□試用期新人的倒霉蛋了?
林錦瀟自己對許非是不存在任何競爭意識的,就像是連聞宇都還不齒把這個新躥紅起來的歌壇小天王當做是他的對手一樣。林錦瀟也都沒有任何要把許非看的多重的意思。
可是只要一想到小辰被自己趕走之后,說不定也會用過去對待自己的那種態(tài)度,熱切的整天圍著許非轉。林錦瀟就覺得自己靈魂中熊熊燃燒著的那股大男子主義說什么都咽不下這口氣去。
“不許你再給我胡思亂想了聽到?jīng)]?乖乖的呆在這里先把病給養(yǎng)好。”
“錦瀟!大事不好了!你們……這是在干嘛?”
病房的門突然就叫人給推開了,出現(xiàn)在門外的除了借口偷溜出去抽根煙的聞宇還能是誰?
“沒干嘛。小辰非要跟我回片場去工作,我正在制止他的胡來。”
“啊,是嗎?”
好在聞宇所看到的畫面只是林錦瀟坐在床邊,抱住了丁辰的肩膀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腦袋。要說正常只要不往歪里想,倒也還是能夠順利敷衍過去的。
“反而是你,一驚一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差點就被你們給混忘了!我剛剛本來是想去打電話給秘書下達幾個工作的??墒钦l知道她反而突然告訴我,宋喬柯那個混賬王八蛋居然已經(jīng)從拘留所里給放出來了。而且聽業(yè)內的記者朋友說,警方好像根本就沒有想要告他的意思一樣!”
“這怎么可能?”
“怎么沒可能?哼!最要緊的那位受害者小姐主動替他脫罪!說是自己服下了安眠藥在1822房里休息的,被人下藥一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你說厲害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