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來費勁千辛萬苦,江橙兒早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她一直沿著北邊往深處走。這樣一直順著一個方向走去,起碼也可以避免迷路的風(fēng)險。
江橙兒自己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終于看到面前有一條山澗小溪。
這里荒無人煙,這條溪水自然是清澈見底毫無污染。
江橙兒早就累的是又累又渴的,盡管中午吃飯時她也是吃了不少的,但這一路走來體力也更是耗費了不少。
江橙兒雙手捧起那小溪中的溪水大快朵頤的喝著。
咕嘟咕嘟幾大口下肚,甚是解渴。比起家中的井水,這里的溪水的味道要更加的甘甜。
江橙兒坐在地上環(huán)顧著四周打算歇息一會,方才沿路走來江橙兒一直都很是注意自己的腳下以及四周,別說是何首烏,這一路上就連能叫得上名的藥材都少之又少的。
按道理來說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要知道那山外面可遍地是寶呢。
這些都不禁讓江橙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方向,難不成都走到這兒了她再回去再找一條路進(jìn)山?
隨之江橙兒嘆息了一聲,看到不遠(yuǎn)處有幾顆蘆薈長得不錯,江橙兒索性就直接的給連根拔起裝在身后的竹籃子里了。這蘆薈可是天然的寶貝,不僅僅是入藥即便是拿去做面膜,都是甚好的呀!
這里樹木一顆顆接天連地的,那灼目的太陽光都幾乎照不進(jìn)這一大片森林之中。
就在江橙兒剛將那蘆薈裝入身后的竹籃子里,她一回頭一瞥,就看到了一只小灰兔生的甚是肥美,一蹦一跳的從她的面前經(jīng)過。
如若換做是之前的話,江橙兒定然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著該如何給那小灰兔給弄到手。
回頭帶回家去養(yǎng)大了給養(yǎng)肥了,日后還可以吃。
但現(xiàn)在,江橙兒卻想的是如果給那小灰兔抓起來帶回家去,青林看到了定然是會開心至極的。
江橙兒想著,便順著那兔子的步伐追了過去。
這兔子就好像是不怕人似的,見著江橙兒追它,這一路上它都是走走停停的。
盡管是如此,江橙兒仍是追不上兔子。更是在江橙兒看到兔子見著她停下來時,江橙兒倒還覺得,它那眼眸中流露出都是嘲諷之意。
在追著兔子時,江橙兒忘了給來時的路上做標(biāo)記了。
這一點,她有些太過于盲目自信了,因為江橙兒覺得自己在來這的一路上都已經(jīng)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只要順著被她壓倒的那些草叢往回找,那她一定能夠找到回家的路的。
江橙兒是這么想的,但是事情卻并非是順著她的心愿往那方面去發(fā)展的。
就在此時,天上的陽光褪去,原本山林里還能有些光亮,現(xiàn)在就連那一丁點的光亮都沒有了,四周開始變得黑壓壓的一片。
江橙兒一拍大腿高呼不妙,眼看著這天變得這么快,那定然不可能會是天黑了。那肯定是變天了要下雨了??!
江橙兒擔(dān)憂的是在這山里之中,就連個能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都沒有。
倘若一會真的是一場雨直接傾盆而至,那么她也就只能夠是有做落湯雞的料了。
江橙兒是這么想著的,但是還是飛快的在山林中找能夠遮風(fēng)擋雨的東西。
一開始出門的時候江橙兒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外面的天是馬上要下雨了,所以江橙兒出門時也就沒有帶蓑衣。
江橙兒在四周打量了很久,此刻她定睛一看面前的大樹樹葉那么的大?
原來她面前那一棵并非是別的樹,那竟然是一棵芭蕉樹!
芭蕉樹的樹葉足以給江橙兒折一頂帽子戴在腦袋上了,功效自然是不能夠跟蓑衣相比的,但,起碼也是有個能擋雨的工具了不是。
當(dāng)江橙兒忙完一切回過頭時才察覺到,那小兔子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江橙兒咬牙切齒,暗自的吐槽道:“待到我下次再見到你一定要抓到你!帶回家就讓青林給你燉了,做麻辣兔頭!”
她嘴上雖是這么說的,但江橙兒就連再繼續(xù)找兔子的欲望都沒有。
江橙兒在心中反復(fù)的思索這件事,莫不是她一開始時就已經(jīng)錯了?她壓根就不應(yīng)該去追那只兔子,現(xiàn)在可好,江橙兒兔子也沒抓到兔子,藥材也還都未曾找到藥材。
江橙兒對于被韓佰川相救這件事十分感動,甚至是之前她的心中對于韓佰川多少還是懷有芥蒂的,尤其是因為之前她進(jìn)山的那件事。
可今日之后卻不相同了,韓佰川的形象現(xiàn)在也更是在她的心目中大大的改觀。
韓佰川在和那野豬肉搏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野豬的獠牙撞到了胸口處。
不過江橙兒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那傷口還未曾傷及到要害處。但盡管是如此,韓佰川都要好生休養(yǎng)上一段時日。
“韓大哥,你就安心的在我家里住下吧,我會去給韓伯父說你最近去了鎮(zhèn)上有事。這樣也不用韓伯父擔(dān)心。這兩日我和青林再進(jìn)山一趟給那野豬給弄回來,那野豬的獠牙可以賣錢,野豬皮野豬肉都值錢著呢。也不算是我們白去了一趟?!苯葍盒︻伻缁ǖ目粗n佰川說道。
韓佰川再怎么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并未想的那么多。
也更是還沒想到他這般模樣要怎么回去跟他爹講,著實來說在回來的路上韓佰川還一直琢磨著回去應(yīng)該編一個怎樣的謊言好讓他爹不那么的擔(dān)心。
韓佰川吃力的點了點頭,但又迅速的開口反駁道:“你大可去跟我爹講說我去了鎮(zhèn)上這段時間回不來,但,那只野豬也就罷了吧。不要就不要了,回頭等我的傷勢好了,便再去進(jìn)山打獵?!?br/>
“那可不行,那可是韓大哥你豁出命去殺死的野豬,我是一定要給弄回來的?!?br/>
江橙兒還有些著急了,她急的面紅耳赤的看著韓佰川。
聽到江橙兒的話,韓佰川也溫怒。
見狀,江橙兒便不再繼續(xù)說有關(guān)于這野豬的話題,其實不管韓佰川現(xiàn)在想不想讓她去。韓佰川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阻攔她不是?
一想到這,江橙兒便沒有繼續(xù)跟韓大哥談?wù)撨@件事反倒是轉(zhuǎn)身出去直接跟李青林叮囑道。
“韓大哥好不容易將那野豬給弄死,自己還身負(fù)重傷。無論如何那野豬也是一定要給弄回來的,哪怕是全部都給韓大哥家送回去都成?!苯葍阂荒樐氐目粗钋嗔?。
青林嘆息一聲,又抬起頭看著江橙兒問道:“姐,那你說咱們應(yīng)該怎么辦,那野豬一定很大吧,你和我一起去都未必能將那野豬給抬回來啊?!?br/>
仔細(xì)想想,江橙兒覺得青林說的這個問題是她不得不考慮的現(xiàn)實問題。
“那不如我們明天就拿著刀子去吧,能割下來帶回來一點是一點,要是帶不回來的話,那也就罷了明個再去就是?!边@是江橙兒想出來最合適的法子了。
末了,李青林又瞥了瞥里屋一眼,示意韓佰川還在家里躺著。
“可是,姐。要是咱們就這么走了,家里也沒人照顧韓大哥啊。如果我要是不和你一起進(jìn)山的話,那野豬也弄不回來不是……”
李青林和江橙兒這么商量著,一旁的小花默默的走了過來,花兒看著江橙兒說道:“江橙兒姐,不如我跟你一同進(jìn)山吧,反正我的力氣是要比青林大很多的,青林去了也未必能幫得上什么忙,還不如我同你一起去,如此一來韓大哥也不會起疑心的。”
不會起疑心是不會起疑心,但問題是,小花這么一個瘦弱的姑娘,怎么可能比李青林的力氣還要大?
小花看著江橙兒那般不可置信的眼神,隨之直接抬起了手邊上那一袋子小麥。
李青林詫異的盯著小花看著:“你這袋小麥,我可是真的抬不起來的!”
“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廢話嗎,我長年累月的在地里干活,你說你和我之間有可比性嗎,所以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照顧韓大哥,我就和江橙兒姐一塊上山就是了?!毙』ㄕf完,一臉孤傲的將手中的小麥又一把放在了地上。
這叫李青林很是難堪,起初他還想著小花就是一介女流,兩個姑娘家家的一起上山,他怎么能放心的下?
可小花的這一番舉止叫李青林很是尷尬。
李青林身為一身男兒身但卻沒有小花這么一個小姑娘的力氣大,他自然是沒有面子的。
“那就這樣說吧,明天我和江橙兒姐一塊進(jìn)山。我們兩個一定會給東西都準(zhǔn)備齊全了再出發(fā),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毙』ㄕf完便默默的去了廚房煮水。
江橙兒對小花這個安排覺得十分的滿意,盡管李青林不樂意,趁著小花煮水的空子里跟江橙兒說了不少關(guān)于山里危險等等的話??刹恢醯?,江橙兒就好像是有一種執(zhí)念似的,她覺得韓佰川冒著那么大的危險救她,她就應(yīng)該給野豬弄回來!
“江橙兒姐,今天晚上咱們,怎么睡啊?”
小花將煮好的開水拿出來,面色緋紅的看著江橙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