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啥呢,別自己嚇唬自己,咱倆說話聲音這么小,她要是聽到了還不得成精了啊。”孟小川嘴上這般說著,不知怎的,心里總是毛毛的。
他媳婦兒也是驚得一顆心砰砰亂跳,之前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想來總有幾分心虛,又被突然嚇了一跳,難免有幾分緊張,說出口的話帶了絲她自個兒都沒察覺的顫音,“對,對,咱們說話聲音小,不可能聽到的。”
穩(wěn)了穩(wěn)心神,嗔怪的瞪了孟小川一眼,沒好氣道,“這還不都怪你,總念叨著那丫頭變厲害了,我,我也是被突然嚇了一跳。行了,你快出去看看咋回事?”
話音才落,孟翠云的喊聲就緊跟著再次傳來,“小川大叔,小川大叔,在家么?”
孟翠云瞪著眼睛,四處撒無了一圈,嘴里嘟囔著,‘丫丫不是說小川大叔在家的么?怎么喊了半天也沒見人出來,不會又出去了吧?’掂著腳尖,隔著窗戶好奇的朝屋里看去。
屋子里,孟小川沒心思和他媳婦兒拌嘴,匆匆的交代了他媳婦兒幾句,忙疾步出了屋子,抹了把額間的細汗,扯著嘴角,呵呵笑道,“翠云啊,你咋來了,有事嗎?”
“小川大叔你在家啊,我站在院子里喊了半天你咋不應(yīng)我一聲,害得我以為你又出去了呢?”孟翠云嗔怪道。
孟小川撓了撓后腦勺,“那個什么,剛才在屋里吃飯呢,可能沒聽到。咋的?你找我有事???”
孟翠云也不是真的生氣,聽得這話,直接道,“哦,是丫丫找你有事,說是現(xiàn)在讓你過去一趟兒,小川大叔你飯吃好了么,要是吃好了,就和我一塊兒過去吧?!?br/>
不知道那貨找他有啥事,孟小川心里直打突,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問道,“翠云,你知道孟家丫頭找我啥事么?”
孟翠云老實的搖搖頭,“這個丫丫沒說,只說你去了就知道了?!?br/>
尼瑪,那貨不會又出啥幺蛾子吧?!
孟小川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和孟翠云一塊兒去了孟家老宅,見著孟云舒,沒成想那貨啥話也沒說,只讓他跟著,然后就帶著小銀狼往山上走去。
上山的路上,孟小川興許是察覺到了孟云舒眸子里詭異的光芒,便磨磨蹭蹭走過去偷摸的靠近她。
旁邊的慕奕寒瞧見了,皺了皺眉頭,一腳插了進去,“說話就說話,別離我娘子那么近。”還想伸手去牽孟云舒的手,可惜撲了空。
孟小川嗔瞪了他一眼,臭小子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曉得么?他可是村長的兒子,無意外的話妥妥的下任村長哎,敢和村長吹胡子瞪眼睛的,不怕在斷山溝待不下去哇。轉(zhuǎn)念又想起慕奕寒生氣時,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模樣,又加上旁邊還有個兇殘的貨,頓時就焉了。
“哎,我就想問問上山干啥?”耷拉著腦袋,三大五粗的漢子委屈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瞪圓了眼睛,尼瑪,不會是帶他進狼群吧?!
不行,再來一回他會暈過去的。
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那個什么,丫丫啊,叔,叔想起來還有好多事沒做呢,要不你們幾個去,叔就不去了?!?br/>
開玩笑,那可是狼群耶,能是隨隨便便就進的么?萬一它們獸性大發(fā),十條命也不夠丟的,一想到那個畫面,孟小川的腿肚子就控制不住打哆嗦。
尼瑪,以為誰都像她似的那樣兇殘??!
真的,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話音一落,孟云舒還沒說什么,倒是一旁的孟翠云歪著腦袋,不解的問,“小川大叔,來之前你不是說沒事了么?”
孟小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偷偷的瞥了眼孟云舒,見那貨面無表情的,不由頭皮發(fā)麻,面上扯著嘴角,干笑道,“呵呵,呵呵,我也是才想起來?!?br/>
孟云舒自顧自的往前走,也不搭理他,孟小川干著急,卻不敢甩了臉直接下山,若是那樣,估摸著他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著。
“那個,丫丫,叔是真有急事?!泵闲〈ú凰佬牡脑俅蔚馈?br/>
聽得這話,孟云舒轉(zhuǎn)眸看了他一眼,明明毫無波瀾的眼神愣是看得孟小川心里一咯噔,仿佛心里的事都人家看透了似的。
捂著砰砰亂顫的心肝子,孟小川頓時不敢說話了,且額間的細汗更密了些,心里懊悔不跌,早知道,早知道……嗚嗚,早知道,他也不敢偷溜走。
想到林爺?shù)南聢觯乱庾R的夾緊了雙腿。動不動就想斷人家命根子,她是魔鬼么?嗚嗚,好想哭,腫么破?!
一旁的孟翠云,邊扒拉著路邊的樹杈,邊時不時的看一眼孟下川,見他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好奇的眨巴著眼睛。無意間瞥到慕奕寒懷里的小家伙,突然福至心靈的想到了原因。
不由撲哧一笑,“小川大叔放心,有丫丫在呢,咱們不會有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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