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處走廊上緩緩走著的霍輕悠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抬起頭,臉上還沾著點點血跡,那一雙亮得發(fā)紅的雙眸在黑夜里熠熠生輝,詭異而又神秘!
望著走廊的盡頭,一抹瘋狂的笑意從臉上劃過,她深吸一口氣,鼻尖微動:“呵呵,總算來了些可看的了,我聞到了,死亡,還有,腐朽!”
而在另一邊,紅苓等人也是無聊得坐在圍欄上搖晃著雙腿,金悅則是靠在一邊的柱子上,低頭整理著銀白手套,不過就在下一秒,眾人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紅苓微微一笑:“姐妹們,大的來了!”
金悅那面癱臉也是閃過一絲興奮,她看向紅苓,正經道:“我們好好地比一次,你若輸,讓出隊長的位置,我若輸,南海夜明珠,歸你?!?br/>
紅苓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激動,她對上金悅的眼眸,揚起下巴高傲道:“比就比!”
她心中暗想,這金悅莫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那顆南海夜明珠,她平常寶貝得跟什么似的,那可是主人親手送給她的,我也垂涎了好久的,這一次卻為了隊長的位置跟我打賭,難道說她……
被紅苓用那樣怪異的目光盯著,就算她金悅是個面癱,也難免有些不自在,她皺眉:“你又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紅苓嘿嘿一笑,走到她身邊,碰碰她的肩膀:“老實說,你是不是盯著我這個隊長位置好久了?”
金悅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切,冰山女,我要開始了!”紅苓遠遠的就看見了那些身穿勁裝的護衛(wèi),面色凝重。
“哼!”金悅不滿地看著不遠處,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的不知名液體盡數(shù)涂抹在手套上。
紅苓見狀,無奈地搖頭,繼而又疑惑道:“又是冷七的東西吧,她那個小丫頭真是……可怕!不過你是一隊的,怎么跟七隊的隊長那么熟?”
金悅撇了她一眼,冷冷地開口:“我們都是錦瑟?!闭f完,也不等紅苓反應過來,就率先朝著那些護衛(wèi)的方向走去。
紅苓氣憤地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鄙視我嗎?你個臭丫頭,有你這樣的嗎?我就說嘛,冷七那個怪小孩怎么會跟你走一塊兒,原來你也是一個怪人!
不過見到金悅越來越快的步伐,她也急忙追了上去,笑話,她要是再不追,那個賭約她可就要輸了,金悅的本事可不會比她小,而且她的暗殺術可是錦瑟里面拔尖的,她可不想把自己的隊長之位拱手相讓!
“你們說,這回誰會贏?”跟在她們身后的藍衣少女拿著自己的鎖鏈,笑得很是邪肆。
其余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是不再開口。她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她的性格使然,就是愛看好戲,湊湊熱鬧!只是,她也不想想,不管是誰贏,她們都不會好過,金悅的冷,紅苓的霸氣……
“快,跟上!”一個中年男子領著好些個勁裝護衛(wèi)朝著走廊奔去。只是他們或許不知道,在那走廊的盡頭,迎接他們的會是無邊的黑暗與死亡交織的進行曲!
站在走廊的暗處,手上拿著的雙刀已經不再滴血,只是她身上濃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走廊盡頭早已是一片狼藉!
“噗——”血柱隨著短刀的拔出,從領頭人的喉間噴射而出,他只是掙扎了一下,便是捂住傷口,扭頭看向暗處,他的面容扭曲,不過一會兒,就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他身后的眾人一見此場景,全都不自覺地后退,手拿大刀擋在自己的身前,眼睛死死地盯住暗處,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像他們的頭兒一樣,被人捅穿喉嚨!
在他們如此謹慎的時刻,暗處的人終于現(xiàn)出了她的真面目,火色長靴踩在地上沒有一絲聲響,火色勁裝在鮮血的浸染下似乎閃爍著紅光。莫名的有些熟悉的面龐,以及她滿臉的殺意,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來者不善,而且是個厲害人物!
“你……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這,這是什么地方?”站在最前方的護衛(wèi)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很是兇惡地說道,即便如此,他那微微顫抖的手,以及并不連貫的話語也暴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霍輕悠不屑地嗤笑一聲,連帶著看向那些人也是毫不掩飾的輕視:“這思湖霖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過了一年的時間,還是請些不著調的護衛(wèi),他就這么肯定,沒人敢動思國公府?”
那些人一聽自家家主的名字,全都嚇得連手上的刀都拿不住了。他們可不認為,能夠這樣大膽直呼家主名字的人,會是個沒本事的。
“我今天心情好,你們之中暫時可以活下一個人,去給思緋霜報信,當然了,能夠活下來的那個人是誰,就要各憑本事了!”說完,她便是雙手一攤,拿著雙刀,走到了一邊,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好心提醒著,“到底是我更好對付,還是別人呢?”
那些護衛(wèi)一聽這話,心中突起一股火焰,他們都想著,是不是身邊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此一來,他們各自之間也開始謹慎起來。
“你們不要聽她的,她這是在使離間計!”其中一個人大聲吼著,只是就在下一秒,他的胸口被大刀貫穿,他不敢置信地想要回過頭,但是還沒來得及看,就瞪大著眼眸,死了!
有一個人開頭了,那么接下來的人,就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因為他們都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但是他們只聽見了活下去,卻沒有注意到,霍輕悠口中的活下去,只是暫時的!
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不遠處的那些人自相殘殺,她的腳下也躺了幾具尸體,都是些不怕死的。她早就知道了,人對于生命的珍惜,以及人的自私,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