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影自面前一閃而過,谷樂看到一個白色的東西從自己的眼前閃了過去。她立刻警戒了起來,在這個地方,無論哪個東西看起來都很詭異,尤其是這突如其來出現(xiàn)的東西,無論任何情況都是要多加防備的。
白修翰按住她站起來的身體,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是來找我的。”
他剛說完,看到一個白色的紙鶴落在了白修翰的手心里面。這紙鶴和原來的紙鶴有點不太一樣,帶著一股人類的靈性,和白身的氣息有點像,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谷樂眨巴著眼睛,好的看著這個的團的紙鶴,眼睛里都閃爍著光芒。
“這是什么東西?”
白修翰身子僵了一瞬,而后才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嗯……是一個傳訊的東西,是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發(fā)過來的。”
谷樂“哦”了一聲,雖然她與白修翰認(rèn)識了很長時間,但對于兩人的交友圈并不了解,唯一知道的朋友也只有唐紹杰,因此也沒有多么在意這件事情,視線更多的留在了這個真品的畫作面。
白修翰將紙鶴放在自己的耳邊,皺眉聽了一會之后,臉色還是帶著陰沉的神色。谷樂的注意力在畫作面,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不對勁,而白修翰根本也不想讓谷樂知道這樣的事情。
谷樂將那畫作取下來,為了保證這副畫是安全的,她從胳膊之抽出一縷靈氣來,操縱著這縷靈氣在畫作面過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其他的意外,這才放下心來。
起那副贗品,此時眼前的這副畫和那一副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谷樂能從看出明顯不同的地方。這畫面的靈氣較溫和,而且不會有迷惑人心的情況的發(fā)生,顯然作畫的人心境有著很大的不同。
她正準(zhǔn)備取下那副話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悶哼聲。她轉(zhuǎn)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白瑾時的頭頂冒出了汗水,他眼神緊閉著難得哼哼著,已經(jīng)有隱隱要醒過來的趨勢。
谷樂一驚,連忙放下審查的動作,蹲在白瑾時的旁邊,伸手檢查他的情況的。簡單的檢查了一會之后,谷樂舒了一口氣,白瑾時身沒有任何傷口,只是剛才收到了驚嚇,再加剛才入山洞口的時候那股陰氣還沒有完全消失干凈,這才使得他的精神領(lǐng)域遭到了危險。
而現(xiàn)在,在這個稍微有了點靈氣,還隔絕了陰氣的地方,白瑾時的情況稍微好了一點,這才有隱隱要醒過來的趨勢。谷樂收了剛才探查的靈力,在白瑾時的山施展了一個清心咒,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來。在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一陣?yán)浜叩穆曇?,她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白修翰視線冰冷的盯著地躺著的人。
“你還挺關(guān)心他的?!?br/>
他的語氣十分不好,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人對地躺著人的不滿意。谷樂有點無語了,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可以明顯的看出來,白修翰此人是在吃醋的表現(xiàn)。她雖然也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不好,但卻不能放任著他的這個便宜弟弟而置之不顧。
想了想,她還是走到了白修翰面前,正經(jīng)的開口:“我對他和對待那些普通人沒有什么不同,只是處于心里職業(yè)的使然而已,你不要生氣,等回到家之后,我再也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了?!?br/>
白修翰沉默了一會,老實說,對待谷樂的這股感覺來的太過陌生,導(dǎo)致他的情緒控制不住的外漏,根本一點也不像是自己了。這樣的感覺太過微妙,他一向最討厭脫離自己掌控的行為,然而這一次,卻是一個意外,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反而在看到眼前人心翼翼的表情時,嘴角忍不住想要輕輕揚。
谷樂見他臉色沒有那么難看了,這才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你能幫忙治療一下他嘛?”
白修翰:“……”
他對于自己的對象關(guān)注別的男人的容忍度已經(jīng)很高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對象第一次要求自己幫忙的事情,居然也是治療別的男人,這直接損害了他名為男人尊嚴(yán)的東西,目光凌冽的掃過眼前的姑娘,氣勢都帶了點逼人的意味。
“他好的很,暫時死不了?!蹦抗庠谶@個人的身掃了掃,白修翰臉色難看,冷冰冰的開口。
谷樂當(dāng)然知道白瑾時的身體狀況很好,但這種好也在于“不會突然死亡”這點面,而對于這人的精神狀況來說實在是一種麻煩,更何況,谷樂怕這人以后要留下嚴(yán)重的心里陰影了,包括現(xiàn)在明顯陷入夢魘的行徑。、
白修翰當(dāng)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然而還是十分不樂意,只是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谷樂見狀嘆了一口氣,在意識到了自己心意之后,感覺自己和白修翰之間的那層隔膜好像被人給猛得揭開了一樣,和他相處的模樣和氣氛都像是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樣,她的心情也變得隨意了很多。
這種心情一變化,在對待白修翰的時候感覺更像是在面對了一個任性、不懂事,獨占欲霸占著玩具的孩子一樣,她有點生氣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不滿道:“你自己知道這地方度普通人的影響到底有多么厲害,還不快點來搭把手,我可不希望以后在你身聽到一個手足相殘的名聲?!?br/>
白修翰剛想出聲反駁什么,然而聽到谷樂的話,一時間拼著覺得有點不對勁。他詫異的張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谷樂,面露震驚的神色。
“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被一陣劇烈的喘息聲音打斷了。發(fā)出聲音的人自然是地的白瑾時,此時此刻,他身穿著的襯衣早被冒出來的汗水打濕了,整張臉慘白如紙,一看十分難受的模樣。忽然,他的嘴發(fā)出一陣暴喝的聲音,抱著頭翻滾了起來。
谷樂雖然有點擔(dān)憂,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激烈的反應(yīng),在接觸到白瑾時明顯十分不好的神色的時候,她一時間手足無措了起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白修翰。
“他……這是怎么了,是被什么東西入侵了身體了嗎?”
白修翰神色間帶著不耐煩看向地躺著的人,像在看著一帶沒有被分類處理過的垃圾一樣,神色十分不好看。
他淡淡道:“可能是做春夢了吧,不要擔(dān)心?!?br/>
谷樂:“……”她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而且白瑾時這反應(yīng),會像是做春夢的表現(xiàn)?怕是和食人花相關(guān)的春夢還差不多吧!
看到谷樂臉明顯不悅的神色,白修翰摸摸鼻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他沒事的,剛才那個老道士的羅盤里面藏著一直惡鬼,而那鬼有吞噬人靈魂的功能,況且這鬼正與他八字相沖,綜合之下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br/>
聽到他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谷樂有點無語了,那可是將人的靈魂給吞噬掉的惹鬼啊,算白瑾時真的對這個弟弟沒有什么好感,也不能這么輕輕松松的描繪這件事的后果吧,要知道人的三魂七魄被吞噬的后果還是十分嚴(yán)重的,說不定一個不心會變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然而這話算說給白修翰也沒用,反而會加重對方醋壇子的表現(xiàn),因此,谷樂也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出反駁的話。
白修翰到底還是出手了,只是簡單的用一張驅(qū)鬼符蓋在了白瑾時的臉,但避開了呼吸的位置,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再加他在白瑾時的臉畫了一個陣法, 材料自然是腥味很重的黑狗血,在對谷樂明顯不贊同的神色的時候,還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這可是驅(qū)邪避災(zāi)的好東西,要讓他盡早醒過來,并且及時消除掉他身的負(fù)面影響,這是最簡單時效的辦法?!?br/>
谷樂狐疑的看著白修翰一臉純良的表情有點無語了,雖然知道這人臉一臉關(guān)心弟弟的好哥哥形象是做給她看的,然而她不得不承認(rèn),白修翰所說的卻是不是胡謅的,都是道士常有的常識。
谷樂沉默了一會,也默認(rèn)了他的這些不會傷害到白瑾時的惡作劇,低頭查看他的情況,不得不說,白修翰的能力是十分強的,像這些隨手念來的陣法和符箓都得別人練一輩子了。
她正在檢查的時候,忽然低頭撞了一雙迷茫的雙眼。谷樂嚇了一跳,差點將手捏著的羅盤給扔出去,再一看,才發(fā)現(xiàn)白瑾時已經(jīng)醒了,此時此可,兩人雙目相對,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 先是地躺著的人慢慢開口道:“謝謝你?!?br/>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顯然身體狀態(tài)十分不好,而且意識還處于剛剛清醒的狀態(tài),雙眼也沒什么焦距,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模樣。
谷樂這才意識到,怕是眼前的人將她誤當(dāng)做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那種眼神灼灼的樣子實在讓她有點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