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扼住我可憐的脖子,我本能的張著嘴喘息,淚水斷了線般淌下。網(wǎng)
阿胤啊阿胤,你說的這些我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道。你要做大事,我以為自己只是顆小棋子。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可知道我是費了多大的勇氣去做到不打擾你。
“你早就做了太子的女人是不是?那又為何假惺惺對我說喜歡?將你放在太子身邊做孌童,為的是離間太子夫妻間關系,敗壞太子名聲??涩F(xiàn)在呢?我什么都沒有得到,還傻瓜一樣,為你丟了心!”
我總是這樣,在他面前連話都說不全,可這次我想說清楚,把一切都說清楚,他卻不給機會。
在我快要斷氣之時,他松開手,我靠在墻上咳個不停。終于有說話的機會了,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阿胤……”再喚他阿胤,聲音沙啞,有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你就要做我嫂嫂了,我特意備了份大禮獻上……”
他猛然吻上我,用力咬扯唇瓣,甜腥血味在口中彌漫開來,他更加激狂,用力壓著我的身子,扯落衣裳。
“我與南宮正,哪個更強?”
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停下來,我也像傻瓜一樣為他丟了心,現(xiàn)在甚至有了他的孩子,他能不能停下來,好好聽我說。
“這是在為他守身?你可還記得,在我身下承歡時的下賤模樣?”
他又兇狠了不少,懲罰般加大了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這折磨終于停休。我永遠都忘不掉,他臨走時的眼神。從今往后,我們怕連陌路也做不成,只能是仇敵了吧?
一向既溫和又自制的他,今日化身為魔,我這個罪魁禍首,只能流著淚看他遠走。
怎么就說不清楚,怎么就會說不清楚?至此深陷其中才明白,太子妃與太子為何時經(jīng)四年還未能將事情說清楚。
情愛這些事,單憑嘴巴怎能講清?它是毒藥,人人卻都想沾染,毒發(fā)身亡之際,還不愿撇清。
太子妃并未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這主要歸功于我的孩子生命力足夠頑強。我依舊傻吃迷糊睡混日子,閑暇時間就躲在小樓里作畫。
我開始起草《畫棠春》第二部,可能永遠不會像第一部那般火爆,但這種既有故事情節(jié),還算跌宕起伏的新類型連環(huán)畫作,在這個時代我算是又開創(chuàng)了先河。
畫里有我還有阿胤,之前在暖心閣大澡堂子,白白花了他四千兩銀子都未能作出稱他心意的畫,《畫棠春》第二部由他做男主角,多少算種補償。
我還在奢望,一日他翻窗與我幽會,輕柔喚著阿瑟,亦或是直接在我與太子成婚的喜宴上將我掠走。
我一直等著他來,就算是罵我鐵石心腸。等待的日子變得很長,可如若不去等待,這日子也都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