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跑了三個小時,幼鯤卻沒有那么狼狽,她的小臉紅彤彤的,眼中透著神采奕奕,衣襟浸透著些許汗水,香汗淋漓。
跑的有點爽,有種在上清宗溜大黑狗的感覺了。
“有點悶熱吶。”
幼鯤露著奶嫩般的脖頸,拎著衣領抖了兩下,散散熱。
她微微喘氣了一下后,剛想繼續(xù)悶頭遛狗,卻突然止住了腳步。
“好像被包圍了啊。”
幼鯤扭頭看了看左前側,又看了看右前側,小聲嘀咕了一句。
兩側的藍袍修士一臉疲憊的朝著幼鯤圍了上來,在看到即將捕捉幼鯤時,神情頓時興奮了起來。
可算抓到她了!
幼鯤微微后退兩步,但又從身后感覺到了一股更強大的氣息朝她靠近著。
“跑??!你再跑啊!”
藍袍隊長一臉獰笑的攔住了幼鯤的退路,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身陷重圍,但幼鯤的臉上卻看不見絲毫的慌亂,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玩。
“就這些人啊。”
幼鯤數(shù)了數(shù)周圍的人數(shù),不由失望道。
這才十一個人,比一開始少了三分之二,這豈不是等于她的收益也要少三分之二。
藍袍隊長冷笑道:“這些人就夠了,身陷重圍的你,還能飛了不成?”
他大手一揮,狠聲道:“給我抓住她!”
話音剛落,十個藍袍修士一股腦的沖向幼鯤,眨眼間雙方的距離便不足二十米了。
“飛?”
幼鯤雙眼一亮,我怎么沒想到??!
“我好想還真能飛了呀。”
幼鯤笑嘻嘻的沖著藍袍隊長做了一個鬼臉,頓時讓藍袍隊長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快!別讓她跑了!”
藍袍隊長急忙吼道,自己也化作了一道流光沖向了幼鯤。
“已經晚了。”
幼鯤咯咯笑了兩聲,雙膝一彎,腳下猛然發(fā)力,嬌小的身體如同火箭一般嗖的一下跳到了百米高空中。
“這......”
藍袍修士們看著地上被踩出來的深腳印和天上的幼鯤,一臉懵逼。
人家上天了這還怎么抓啊!
“別慌。”
藍袍隊長抬手看著天上的小黑點,冷冷說道:“跳的高又如何,不還得落下來。”
跳到高空中,幼鯤開始回想起變身為本體時的記憶,身體跟隨著記憶開始動了起來。
她伸開雙臂,就像是伸開稚嫩的翅膀一般。
雙臂先是小幅度的顫動著,隨后加快了速度,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殘影。
“就是這種感覺!”
幼鯤雙眼一亮,她用手臂代替翅膀,輕巧的身體就這么滯留在了高空中,久久不落。
一分鐘后。
某個藍袍修士問隊長:“隊長,你不說她能落下嗎?”
藍袍隊長:“......”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隊員,語氣陰森森的說道:“我說她去死,她就會去死嗎?”
他抬頭望著在高空中緩慢飛行的幼鯤,突然感覺一陣心累。
我這幾小時,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你們看,她又斜著飛了!”
“不止啊,轉圈了還。”
“呦呵,轉了好幾個圈,還一上一下的。”
幾個藍袍修士抬著頭時不時驚呼一聲,令藍袍隊長不由眼眶一酸,差點哭出來,老折磨人了。
你會飛,你倒是飛啊,你跑什么呢你?
你這不是耍人玩呢嗎。
十一個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幼鯤在天上雜耍了半個小時。
本來想等她飛累落下的幻想也泡湯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怪物啊!
藍袍隊長心中哀嚎道,他恨意滔天,卻沒有一點奈何幼鯤的辦法。
又等了一會兒后,藍袍隊長一臉絕望的說道:“兄弟們,撤!”
他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后立馬帶人轉移陣地,哪怕她再挑釁也不管了。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聽到隊長的撤退宣言,其他隊員頓時暗松了口氣,他們也不想在被折騰了。
藍袍隊長充滿恨意的瞪了一眼天上的幼鯤后,頭也不回的原路返回了。
幼鯤在天上飛的不亦樂乎,玩的正開心呢,等到藍袍隊長他們遠走很久后才想起來正事。
“咦,人呢?”
幼鯤松了松晃動著有些發(fā)酸的胳膊,從天上飄然落地,看著空曠無人的地面一臉茫然:“怎么全跑了?”
她仔細聞了聞,順著氣息的方向看去,內心中涌起了一股即將完成任務的驕傲感。shukuαi
敵退我進。
敵人退了,終于該輪到我進攻了。
“收獲的時刻到了!”
幼鯤興奮自語著,蹬著腿朝著藍袍隊長撤退的方向追了上去。
雖然是跑了三個小時,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繞圈,并沒有跑多遠。
僅僅半小時,藍袍隊長就回到了原地。
他看著一片血肉模糊,躺在地上,毫無生機的隊員尸體,整個人都傻了,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我那么多人呢?
我那么多活生生的人呢?
不只是他,就連其他隊員也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片慘狀的原地,全身忍不住發(fā)寒。
要不是被隊長叫走了,現(xiàn)在擱地上躺尸的人中,也會有他們!
“誰......誰干的!”
藍袍隊長瞬間氣炸了,雙眼圓瞪血絲遍布,漆黑如墨的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誰干的!”
藍袍隊長渾身魔氣狂暴,仰天怒吼一聲。
無人回話,始作俑者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隊...隊長,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都被劫光了!”
一個膽大的修士上去檢查尸體后,急忙說道。
打劫?
他的隊員竟然是死于打劫?
這個想法一出,藍袍隊長被氣得又噴了一口血。
太丟人了!
不只是丟人,還損失慘重。
三十五人的小隊,就剩下了十一個。
一個人要賠五萬的話,他要賠一百二十萬。
減去自己的帶隊費后,還要掏出七十萬。
藍袍隊長算完賬后,臉都綠了。
這一趟出來,血虧啊!
“收尸!”
藍袍隊長咬著牙根,憋著吐血的郁悶說道。
“不再檢查一下了嗎,萬一還有人活著呢。”
就在這時,幼鯤不知何時竄到了藍袍隊長的身邊,嬌聲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