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事情不是杜歡歡能夠理解的了的,所以杜歡歡也只是跟在南宮帝身邊,很少說什么,只是看著南宮帝和別人打招呼,或者是別人過來想要討好南宮帝,無論是那種事情,都不是杜歡歡喜歡的。
終于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主持人上臺去說了很多。無非是什么感謝大家前來參加宴會的話。杜歡歡覺得索然無味,正準備到餐桌上去找點蛋糕吃的時候,卻在聽到主持人說‘下面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樂園的設(shè)計師——羽星’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腳步。
南宮帝摟著杜歡歡的,自然是感覺到了杜歡歡一瞬間得顫抖,以及僵硬的身體。南宮帝挑了挑眉,杜歡歡這是怎么了?
杜歡歡沒有顧忌南宮帝那微微關(guān)切的目光,也聽不到旁人因為要見到羽星那種狂熱的議論。杜歡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臺上,甚至忘記了眨眼睛,一雙眼睛迅速的紅,甚至生生的流下淚來。南宮帝嚇壞了,杜歡歡這是怎么了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當下也知道問不出什么,只能抱著杜歡歡,越來越用力,嘴上卻溫柔的哄著。
不是已經(jīng)接手了家里面的帝豪集團么,怎么現(xiàn)在又以設(shè)計師的身份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要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設(shè)計師是杜歡歡的夢想,可是因為家里的原因,杜歡歡不得不放棄,而現(xiàn)在,羽星卻達成了杜歡歡的夢想。
杜歡歡不知道現(xiàn)在用怎樣的話語來形容自己的心境,但是杜歡歡只是覺得她和羽星分開的這么多年,其實兩個人都變了,他們都已經(jīng)不再是彼此認識時候的模樣了,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杜歡歡還停留在原地,這就是最可悲的事情。
出來了。羽星穿著灰色的西裝,優(yōu)雅的走到話筒前站定。對著臺下微微一笑,然后開口說:“大家好,我是羽星。這里是我設(shè)計的樂園。希望大家能夠在這里玩的開心。謝謝。”就是這樣,沒有多余的廢話,這就是羽星。
因為是樂園第一天正式開業(yè),自然也是邀請了許多記者的。眼見羽星一出來,許多記者早已按耐不住的開始發(fā)問了?!罢垎栍鹦窍壬鲈O(shè)計師您的父親同意嗎?”“請問羽星先生是怎么接下這么大一片地方的設(shè)計的?”“請問羽星先生,您在這里當設(shè)計師的時候那么帝豪集團怎么辦,難道您要將帝豪集團交給別人嗎?”“請問羽星先生,當初您毅然放棄了家族產(chǎn)業(yè)出國留學,為什么選擇在現(xiàn)在回來?”“請問羽星先生…”
杜歡歡的目光牢牢的鎖住羽星。她聽見羽星說:“當初,是一個意外。我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影響,十年,也許別人覺得我就這么蹉跎了,但是這別有一番滋味的體驗也更是讓我珍惜生活。并且有了更多豐富的靈感。每個人要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預(yù)定好了的。我們每一個人都不能輕易的去否定或者肯定?!币姶蠹叶颊J真的在聆聽,羽星笑了笑再繼續(xù)說:“今天是這個樂園第一天營業(yè)的日子,我希望大家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這個樂園上,不要再糾結(jié)于我的過去。因為,那只是過去。謝謝。”羽星微微鞠了一躬。表示對大家的感謝。
這么多年,羽星還是這樣,無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這樣得體,相比之下倒是更顯得杜歡歡沒有進步了,杜歡歡看著羽星在臺上,這個時候的羽星和那天自己在賭場里面看到的羽星一點都不一樣,杜歡歡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羽星了。
底下所有的人都鼓起掌來,這樣的胸懷,的確是值得所有人贊揚的。正在羽星準備下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他再次向人群中望去。不是看沖在人群里拼命對著他照相的那些記者,也不是看在人群里以為羽星是看向自己的那洋洋得意的羽月。羽星看向了人群中間。看到那個身穿白色魚尾裙,脖子上戴著美麗的珍珠項鏈,卻涂著鮮紅色口紅的嫵媚女人,被一個散發(fā)著冷漠氣息的男人溫柔的抱在懷里。
羽星的心里不免一痛。但是,他看到杜歡歡就算被別人擁在懷里,有著別人呵護的對待,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更是沒有再像上次一樣,落荒而逃。羽星又開始歡喜,這是不是代表他們的眼里也是有對方的。于是,他開口了:“歡歡,好久不見?!?br/>
這無疑是往人群中扔了一顆雷。把所有的人震的暈頭轉(zhuǎn)向。
其實對于杜歡歡為什么會和南宮帝走在一起,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羽星也不能說什么,畢竟羽家也算是南宮帝的下屬,雖然羽星和羽家的關(guān)系不太好,但是羽星也還是不想要給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南宮帝的手臂更是一緊,他們認識,而且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淺。那么,剛才杜歡歡的失態(tài)都是因為他么?南宮帝終于低頭看了看杜歡歡,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杜歡歡已經(jīng)滿臉是淚。南宮帝心里微微有些發(fā)苦,他想,他知道了。
雖然南宮帝不知道為什么杜歡歡會和羽家有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要不然羽星也不會走到杜歡歡面前來,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在杜歡歡心里羽星處于怎樣的位置。
但是,就算是知道,他也絕對沒有想過放棄。南宮帝抬頭細細的打量著臺上的男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三個人的身上。不論何時,三個人的戲碼總是在上演。并且一直這么吸引人的眼球。
南宮帝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開了懷抱住陸子花的手,第一個離開了這場地。轉(zhuǎn)而開始與其他老板周旋起來。他知道,臺上的男人是杜歡歡心里的結(jié),既然是結(jié),他愿意給他們時間去解開,如果不能解開,他不介意用一把鋒利的剪刀剪斷一切。
到手的人南宮帝從來都不會放手,而南宮帝也曾經(jīng)派人打聽過杜歡歡,卻不知道杜歡歡和羽家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無論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南宮帝就只能等著杜歡歡自己解決了,畢竟南宮帝不想要強迫杜歡歡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當然南宮帝也不可能放任杜歡歡離開自己。
羽星微微一笑,邁著長腿便朝杜歡歡走來。杜歡歡也終于回過神來,看到南宮帝周旋在一群老板之中,估計也是為了幫助她。杜歡歡心里也開始微微的糾結(jié)起來。
等到羽星走近,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杜歡歡就說:“我們?nèi)ツ沁叞??!闭f完,率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羽星挑挑眉,還是沒怎么變。說完,自己笑笑,然后跟了上去。似乎還是從前的‘小跟班’。他們卻沒有看到,會場的角落里,一個女人恨紅了眼眶。
其實對于杜歡歡,羽星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情,這么多年羽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杜歡歡,也正是因為如此,羽星覺得自己或許應(yīng)該改變一下了,可是再度看到杜歡歡的時候,羽星卻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東西從來都沒有改變了,即便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羽星還是喜歡杜歡歡的。
今天就不一樣。羽星就像是有心電感應(yīng)一樣,不僅對著那個女人笑得如此溫柔,更是叫著‘歡歡,好久不見’。這是有多少年的情誼,這是有多深的感情。羽月自然也沒有放過,一開始環(huán)抱著那個女人的男人,一看也是天之驕子的樣子。
其實羽月今天過來,多數(shù)原因也是因為羽星,跟著自己的哥哥過來,但是大部分原因卻是因為南宮帝。幾乎整個羽家的人都知道羽月是喜歡南宮帝的,可是南宮帝卻總是假裝不知道,而因為羽家和南宮帝的關(guān)系,南宮帝倒也沒有把話說的太絕,所以這么多年羽月也就一直像妹妹一樣跟在南宮帝身邊
現(xiàn)在,羽星和哪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范圍。就剩下南宮帝一個人站在哪里和別人說這話,羽月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轉(zhuǎn)身就朝著南宮帝的方向都走了過去。
而那邊。杜歡歡走到一個僻靜的花園站定,轉(zhuǎn)身,看著羽星。羽星瘦了,但是沒有怎么變。還是有棱有角的臉,還是那眉宇間化也化不開的柔情。羽星看著杜歡歡,也是驚覺當初的小女孩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是一個很漂亮嫵媚的女人了。
這已經(jīng)不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了,之前在賭場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見過一次了,但是那個時候杜歡歡包房里面,兩個人也沒有說幾句話,現(xiàn)在看到這樣盛裝打扮的杜歡歡,羽星倒也是有一些錯覺,其實他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錯過了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能夠走到一起非常不容易,可是這個時候杜歡歡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會因為自己穿著高檔精美的衣服就縮短。
“你怎么會和南宮帝在一起?”羽星看著杜歡歡終究還是開口問道,雖然羽星不知道當初杜歡歡為什么離開自己,可是現(xiàn)在面對著這樣的事情,羽星倒也是不想提及當初。只是看到杜歡歡和南宮帝在一起,羽星還是有些擔心杜歡歡,畢竟南宮帝那樣的人,本來就是冷血動物,在他身邊的人想必最后都會受傷吧。
而羽星不想要看到杜歡歡受傷。
“也算是個意外吧,不過要是沒有他,想必我也不會看見這樣的你?!倍艢g歡不想要談及自己和南宮帝的事情,看著羽星笑著說道,其實杜歡歡這么說多少還是有點自嘲的意味,因為杜歡歡覺得自己和羽星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當初自己被逼著離開羽星,現(xiàn)在回來了,總是想要給自己掙足一些面子的。
很多時候,杜歡歡都不知道自己在假裝什么,可是現(xiàn)在看到羽星,杜歡歡知道那是一種自尊心,為了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所以杜歡歡才想讓自己看起來過的更好,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杜歡歡才會假裝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
只是看著現(xiàn)在意氣風大的羽星,杜歡歡只是在心里無奈的說道,羽星,還好當初我們沒有在一起,要知道如果當初我們在一起的話,那是一種殺傷。對我的殺,對你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