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Z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君子不奪人所好,不知您有沒有聽過呢?”
一開門就是禮貌秦胤央,只不過說話倒是尖銳的很多。
司行面對他的挑釁絲毫不為之所動,還對他笑了笑。
“很抱歉,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況,奪人所愛的可不是我吧?”
秦胤央深呼吸一口氣,“巧了,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她現(xiàn)在是我的另一半?!?br/>
時初墨完全能夠聽見他們兩個的聊天聲音,聽到秦胤央的這話,忍不住呵呵了兩聲。
門口的兩人瞬間就被她的聲音吸引過去了,司行輕笑出聲,重新看向秦胤央說。
“聽見了嗎?初墨在說你的癔癥越來越嚴重了,勸你還是去看看醫(yī)生吧?!?br/>
秦胤央不再理會司行,想要推開司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用了吃奶的勁,都不能夠推動司行分毫,滿臉漲紅著只能沖著里面喊了起來。
“初墨,你寧愿相信這個陌生的男人,都不愿意相信我嗎!”
“讓女士做決定可不是什么紳士的行為?!彼拘胁幌朐俑@個跳梁小丑說話。
“更何況,我和初墨是好朋友。”司行微微一笑,就準(zhǔn)備把門推關(guān)上了。
秦胤央想要掙扎,但是他的力氣在司行這里完全是不夠看的。
最后只有一個門縫的時候,秦胤央不管不顧的大聲喊了起來,頗有種氣急敗壞的味道。
“時初墨,你都懷上了一個野種,就這么快勾搭上了別的男人嗎?他知道嗎!什么好朋友!你騙誰呢!”
司行還是堅定的把門關(guān)上了,徹底隔絕了秦胤央那張臭嘴吐出的臟話。
等進屋見到了時初墨的時候,司行這才問了出來,“你懷孕了?”
時初墨的手一直都是捂著肚子的,司行原本還以為是她肚子不舒服,沒想到是懷孕了。
時初墨點點頭,趕走了秦胤央讓她心情好了不少的笑了起來,撫摸著肚子的動作也帶有一些母性的光輝。
“他是個意外,但是我很喜歡這個意外。”
司行少有的愣神片刻,看著時初墨溫柔的模樣,嘴角也柔和了下來。
“我也喜歡?!?br/>
司行在臥室里把衣服換好了出來,拿了一件披風(fēng)給時初墨披上,“我們走吧?!?br/>
時初墨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披風(fēng)里面,只露出一張小巧又嫵媚的精致臉蛋,司行半蹲著看著她的臉。
很是不放心的又給她添了一頂帽子,還有一個口罩。
“不用這個樣子吧……”時初墨甕聲甕氣的想要扯掉這些繁重的裝備,司行強硬的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了,要是感冒了小家伙可怎么辦?我摸著你的手還有些燙呢。”
想起自己還處在發(fā)燒狀態(tài)中的時初墨,默默的閉嘴了,想要把手掙脫出來都不行。
兩人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時候,就被酒店的經(jīng)理給攔下了。
“史密斯先生,有客人說你強硬的帶走了他的夫人?!?br/>
司行把玩著時初墨的柔荑,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后又看向時初墨。
“你看這位夫人是他的嗎?明明是我的寶貝?!?br/>
時初墨給了司行一個別鬧了的眼神,把口罩摘了,流利的跟經(jīng)理用G國話解釋。
“我和他在Z國就認識了的,我們是朋友,至于那位先生,他一直都在騷擾我?!?br/>
時初墨認真的神情不似作假,經(jīng)理只好向兩人道歉了之后離開。
司行開車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振動了好幾次,時初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你不接嗎?”
司行倒是很不在意,直接把手機關(guān)機了,“不過是一些騷擾電話而已?!?br/>
司行口中的莊園是坐落在一個海島上的,時初墨坐上了直升飛機才知道目的地是有多么的奢侈。
“可以借我手機用一用嗎?我想給家里打個電話。”
時初墨站在地上了之后,向司行詢問了一句。
司行立馬點頭,“當(dāng)然可以了,免得讓國內(nèi)的家人們擔(dān)心?!?br/>
時初墨拿到了司行的手機,撥通了戚霆炎的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聽到了戚霆炎的聲音,她才真的放下心來了。
連帶著所有的委屈和惶恐都涌上了心頭,兩行清淚就流了下來,哭腔的喊了戚霆炎一聲,“老公……”
“初墨!”戚霆炎同樣情緒激動,“你現(xiàn)在在哪?安不安全?”
時初墨一張口就忍不住哭,索性先哭了個爽,司行在一旁無奈又寵溺的給她遞著紙巾。
等時初墨的情緒平復(fù)了下來,她才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去跟戚霆炎說話。
“老公,我現(xiàn)在在G國司行這里,你快來接我?!?br/>
戚霆炎一邊跟時初墨說話,一邊發(fā)消息問黎燁,司行在G國的莊園在哪。
黎燁收到時初墨在司行莊園的消息,整個人都被炸懵了。
時初墨還真的在G國,而且好巧不巧的還撞在了司行的手里!
再這么一查,司行那么多的莊園,偏偏把時初墨帶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海島上,黎燁的危機感更嚴重了。
趕緊就把這個消息發(fā)給了戚霆炎,戚霆炎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不過一個走神,戚霆炎的耳邊被投下了一個深海炸彈。
“老公……我懷孕了。”
時初墨想了想還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戚霆炎,她覺得很可惜看不見戚霆炎的表情。
說出了這個消息久久等不到戚霆炎的回復(fù),時初墨有些忐忑,“老公?”
仍然沒有回復(fù),但是時初墨卻能夠聽見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想想戚霆炎手足無措的樣子,時初墨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明天,不,我現(xiàn)在就去G國!”
戚霆炎當(dāng)即把電話掛了,立馬給自己的私人飛機發(fā)布行程,最快速度的申請航線。
聽著忙音的時初墨,有些無奈,但是心里還是甜絲絲的。
“謝謝你司行?!睍r初墨真誠的向司行道謝,一邊準(zhǔn)備把手機還給了司行。
司行還沒來得及接過去,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你最近顛簸了很多,不如就在我這玩幾天養(yǎng)養(yǎng)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