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準(zhǔn)備的鐘鳴,爆發(fā)出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撒開腳丫就跑了。
本來以柳長哉的完全爆發(fā)開來的速度,縱然是世界短跑冠軍也只能在柳長哉身后吃塵,要追上鐘鳴自然也不在話下。
畢竟,練武之人也不過是能打而已,在跑的方面,不見得比普通人強多少。
也許經(jīng)過系統(tǒng)鍛煉的練武之人,在這上面會有一些優(yōu)勢,但只要不能突破身體的界限,這奔跑的速度依然難以有巨大的突破。
可是,壞就壞在這里錯綜復(fù)雜的路況,以及七繞八拐的巷子。這讓柳長哉的速度,根本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只能一丁點一丁點的縮近著和鐘鳴的距離。
嗎的,這小子真是個變態(tài)!鐘鳴不用回頭都知道柳長哉正在自己的身后追得自己緊緊的。
他此刻不知道多想開口跟柳長哉解釋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墒潜镏豢跉饪癖嫉乃瑓s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開口說話。
因為他這一說話,用來奔跑的一口氣就會泄掉一些,這分分鐘就會讓本就跑得沒柳長哉那么快的他被瞬間追上。
扌喿!這真他嗎的扌喿蛋!正想著對策的鐘鳴,在拐過了一個轉(zhuǎn)角后,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
此刻,在鐘鳴眼前的,赫然是一堵墻!沒錯,在雙方追逐了那么十幾秒的功夫,鐘鳴居然跑進(jìn)了一條死胡同。
霸王舉鼎!用不著回頭,鐘鳴已經(jīng)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襲來,而他身形一矮,直接就使出了這么一招。在如此狹窄的巷子里,他根本避無可避,只能見招接招!
緊追鐘鳴身后的柳長哉,自然是如他所想的那樣,沒有任何的留手,借助著奔跑的慣性,凌空一腳掃來。
嘭!鐘鳴兩手架住了柳長哉以千鈞之力掃來的一腳,同時滿臉憋得通紅的順勢往上托起!
并不是只有懂得太極拳才會四兩撥千斤,實際上只要有些功夫的練武之人,多少都懂得借力和卸力的,這就更不要提鐘鳴這種級別的國術(shù)高手。
鐘鳴使出的霸王舉鼎,目的就是不和柳長哉硬碰硬,讓柳長哉這向前發(fā)力的一腳,向上卸掉一部分的力量。
并改變柳長哉這一腳的力量軌跡,讓他由純粹的向前,改為斜向前。
可盡管鐘鳴并未完全扛下柳長哉這一腳的力量,卻也讓他首當(dāng)其沖的兩條手臂劇痛無比,也不知道是不是骨裂了。
轟!人在空中的柳長哉顯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去勢,他的一腳被鐘鳴削弱了不少的力度后,徑直砸向了后面的墻壁。
轟!這堵厚度不過二十厘米左右的青磚墻可是遭了殃,柳長哉的一腳直接在上面開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大洞,并且半堵墻幾乎都塌了下來,只有墻壁的兩邊還有那么一些斷壁殘垣。
“小兄弟,你聽我解釋,這件事真的是我誤會了!我對你并沒有惡意的!”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喘息的機會,鐘鳴連忙抓緊時間說道。
鐘鳴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讓一個不會絲毫國術(shù)的年輕人逼到這樣的地步。
從墻壁的廢墟中緩步走出,柳長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完全沒把鐘鳴的話聽進(jìn)去。
就在柳長哉準(zhǔn)備再次向鐘鳴出手的時候,突然鐘鳴的腦海里劃過了一道閃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關(guān)鍵的東西,連忙又開口:“小兄弟,你就算把我殺了也無補于事,我前來季華市調(diào)查的事情,我?guī)煾负蛶熋枚际侵赖?!?br/>
果然,聽到鐘鳴這番話,柳長哉的腳步也是停了下來,同時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看到柳長哉的反應(yīng),鐘鳴終于也可以微微的松一口氣了。和他猜想的不錯,柳長哉之所以一味的追著他窮追猛打,究其原因是他在自己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實力。因為結(jié)合柳長哉的實力一進(jìn)行推算,那四個混混的死,就很容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很顯然,柳長哉并不想讓這件事更多的線索泄露出去,所以才要對自己下手。
現(xiàn)在自己把背后的師父等人扯出來,那就是告訴柳長哉,要是自己真的回不去的話,那么這件事還會有后續(xù),而柳長哉也不得不對此有所顧忌。
“小兄弟,其實你不用擔(dān)心太多,那幾個小混混的死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事。”雖然現(xiàn)在柳長哉已經(jīng)停下手來,但鐘鳴還是在暗中提防著。
鐘鳴也是實在沒辦法,盡管柳長哉沒有絲毫套路打法可言,但他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和敏捷實在是太驚人了,光憑這身體素質(zhì)就把習(xí)武二十年的自己給壓制得死死的,這完全就是一個變態(tài)?。?br/>
如果不是自己碰到,打死鐘鳴都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會有柳長哉這般人物的存在。
“對于那四個混混的死,你還知道什么?”柳長哉看著鐘鳴,緩緩的開口道。
腦袋飛快的轉(zhuǎn)著,深知柳長哉在擔(dān)心什么的鐘鳴,當(dāng)下也是答道:“這個我真的知道不多,基本上我知道的,警察也都知道,我不知道的,說不定警察也知道?!?br/>
聽著鐘鳴這繞口令般的回答,柳長哉不禁皺起了眉頭:“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會找上我?”
“我并不是警察,在進(jìn)行調(diào)查的時候,更多的是依靠直覺。在找上小兄弟你之前,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好幾個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的人了?!?br/>
“直到我暗中跟蹤了小兄弟,這才覺得你的身上或許有我不知道的線索,于是接下來才把精力都放在了小兄弟的身上了?!?br/>
“當(dāng)然,雖然跟蹤了小兄弟你好幾天,但我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這才有了剛才在巷子里堵小兄弟那一幕的發(fā)生。本來我只是想詐一詐你,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線索的。當(dāng)時我看到小兄弟你這么淡定的時候,還以為你真的知道些什么??山酉聛怼酉聛磉@事情也不用我繼續(xù)說了吧?”鐘鳴有些泄氣的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柳長哉簡述了一遍。
直覺嗎?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東西暴露了自己,柳長哉在心里暗暗想著。根據(jù)他對鐘鳴述說時,心跳和呼吸還有臉上微小的動作的監(jiān)測,他所說的話可信程度還是相當(dāng)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