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tm別笑了,六子,你去把大伙都叫出來!”
“大哥,我的腿剛才讓那個小b崽子踹了一腳,疼!”
“讓你去就去,別tm墨跡?!?br/>
說著,那人就把別在腰上的槍拿了出來,指在那名叫六子的男人的腦袋上。
“快去!”
話音未落,六子就嗖的一聲從土墻上跳了下去,好像他剛才所說的疼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看來我剛才這一腳的作用還挺大,差點讓他們引起內訌。
經過六子挨家挨戶的大聲叫喚,沒多大一會兒,這座“基地”里的所有的居民都走到了這個土墻下的所謂的廣場上,這么多人被召集在一起,不免會有一些嘈雜的聲音。
“都給我閉嘴!”剛才為首的那人大聲的吼道。
下面的居民依舊在討論著,好像沒有聽到他剛才的大聲吼叫似的。
那人似乎很生氣,擼了一下槍栓,便朝天開了一槍。
這一槍過后,那嘈雜的聲音再也沒有了,所有人都靜靜的瞅著那人。
那人對著天空打了一槍后,便把槍別在腰上,又拽了拽衣角聲色俱厲地說道:“咳咳!大家看好了,就是這個人,他殺了我們五個平民,并且還打傷了六子?!?br/>
“我去,打傷那人是我干的,我承認,可你們說得五個平民,關我屌事?”
“你們看,他還在狡辯,你們見過哪個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那人用一根短粗胖的食指指著我怒吼道:“而且據我了解,這人生前還是個監(jiān)獄里的囚徒,進監(jiān)獄就是因為殺了兩個人!”
“生前?莫非我死了?你他媽是不是連小學語文都沒學過?還他媽監(jiān)獄里的囚徒?囚你妹呀!我之前就他媽是在一個普通大學里當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屌絲+苦逼室長,還他媽殺了兩個人?那兩個人是不是你爸和你媽呀!”
啪!
那人居然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閉嘴!”
那人惡狠狠地說道。
“我cao尼瑪!”
此刻,我特別想抽出手來,像他打我那樣,用同樣的力度扇他一個耳光,而且我還做到了!
“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是被綁著的嗎?”
在那人挨了我一個耳光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土墻下的那些,都驚呆了,他們可能都在詫異,我為什么能抽出手來回擊那人,不光是他們詫異,就連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在末世里我進化出了超能力?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就早已經跳下土墻,朝著東北方向跑了。
“追??!還愣著干什么?”
現(xiàn)在我還依稀能聽清那人怒吼的聲音,不過他的嘴好像被我打得有些瞟了,說話的語調都有些不穩(wěn)了。
跑的時候,我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發(fā)現(xiàn)追來的那些人居然被一群喪尸給圍住了,讓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那個叫六子的臨死前的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可以說是響徹天地!
隨后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眼前的好戲,也順便休息一會兒,不過喝一瓶可樂的功夫,那群來追殺我的人就被喪尸群給吃的一干二凈,地上只剩下了一些白骨。
我突然想把那些喪尸引過來,思考片刻后,我便沖著那些喪尸大喊了幾聲,直到他們向我追來時我才開始站起身來,準備甩掉他們,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嘴不是一般的賤,因為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一個人拿著一塊在路上撿到的尖銳的石塊正在跑著,而后面則還跟隨著**只喪尸,每當有喪尸快要追上我時,我都會拿起我手中的石頭予以還擊??涩F(xiàn)在我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但后面的跟著我的喪尸依舊沒有散去,反而還在一點一點地增多。
后來我就開始閉著眼睛跑,這還是我以前上初中時被罰長跑時總結出來的規(guī)律,感覺這樣跑可以減少些體力。跑著跑著,就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立刻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一只女喪尸抓住了我,正要咬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此時,我要拿起石頭砸向它已經來不及了,莫非我馬上就要掛了?
正當我要再次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時,一直銀白色的弩箭的到來,讓我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
“被愣在那兒啊!給你!”
一個黑臉漢對我說道,隨即又扔給我一把匕首。
“臥槽!這是想弄死我呀!給我一把這么短的匕首。”
我在心里暗叫不妙。
“怎么?不敢?看,像我這樣就行!”
那名黑臉漢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只手按住一個喪尸的那已經腐爛了的頭,另一只手快速的拿著匕首像喪尸的天靈蓋扎去。
“其實我感覺這樣更簡單!”
話畢,我便揮著匕首向一直喪尸的眼窩扎去,這樣我既沒有費多大地力氣,也快速地殺死了喪尸,更沒有他那么麻煩,也沒有他那么有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你們兩個別廢話了,殺完這些喪尸,咱們就走,曹云凱,不要戀戰(zhàn)!”
另一個瘦弱男子突然說道,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吸引我的正是他手中的那把弩,因為正是這把弩,剛才救了我一命。
“我不是傻瓜!”曹云凱看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最后一個!”曹云凱說完,他便從背后抽出一把長刀,隨即一刀砍向喪尸,那名喪尸連掙扎都沒掙扎,就倒在了地上,不動了,只是一些黑色的混合物還不斷地從那空空的腦殼中流出。
過了良久,最后一個喪尸終于倒下了。
“哈哈,我比你殺的多,你輸了!”
“先別說話,檢查一下這里還有沒有殘存的喪尸?!?br/>
“沒必要吧?!蔽也暹M來說道。
“你怎么知道沒必要?你檢查過了?”
拿弩的那人突然轉過頭來向我問道。
“沒有啊?!蔽姨痣p手用表示沒有的手勢說道。
“那就不要亂說,萬一有殘余喪尸,并且我們三個人中有一個人被它咬傷或者抓傷了怎么辦?你負得起責嗎?”
“哎呀,唐龍,你別嘮叨了,這里沒有殘余喪尸,快走吧!”
曹云凱此時也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吧!我們走!”
“去哪里?”
“跟我們走就是了?!辈茉苿P一邊擦著刀一邊說道。
“這兩個人,挺神秘的啊。”我在心里感嘆道。
跟隨他們走了一會兒,我便看見了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
“你們就住在這里面?”
我用手指著前面的面包車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們在一個橋...”
“閉嘴!”
曹云凱還未說完,就被那個唐龍的一聲厲喝給打斷了,隨后他也不說了。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唐龍問道。
“我叫天沖,天生的天,沖動的沖,我的性格和我的名字一樣,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所以以后若有冒犯,請多指教?!?br/>
“呵?!?br/>
我跟隨他們倆走到了一個面包車前,唐龍對我說道:“那個天...天沖,你的名字不好記呀,今天先這樣,你在這個面包車里住上一宿,明天你早到我們那里去,這個包給你,里邊有食物和水,你在這里先將就一晚上吧?!?br/>
“你們這是在考察我嗎?看我對你們忠不忠心?”
我無奈的看著唐龍說道。
“你也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這是什么意思?!?br/>
“我去,這是學我...”
“曹云凱,你先帶他上車里吧?!?br/>
曹云凱哦了一聲便把車門拉開了,隨后示意我讓我進去。
“沒事的,我看你有點害怕,只要你熬過這一宿就沒事了,另外你少吃點這輛車里的東西,聽我的沒錯。”
“呵,多謝了?!蔽倚χ鴮λf道。
漸漸地,夜深了,回憶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我不由苦笑了一下。掏出筆記本,記下這一天所發(fā)生過的事,唉!造化弄人?。∵?,筆怎么要沒水了?我還沒寫完呢。就這樣,我草草地結束了這一天的日記。
1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