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少女的動作很是利索,趁著尉遲云和徐曉斗得難解難分之際,竟然是將尉遲云用來裝令牌的大口袋給拖走了。
尉遲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倒是徐曉看見了那灰瞳少女拖走大口袋時的身影,不由的怔了一下。
“與我交手居然還分心?”尉遲云頓時看出了徐曉有一絲分神,立刻便抓住了機會,一拳打在了徐曉肩頭。
徐曉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了幾步,臉色有些有古怪。
尉遲云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皺起眉頭有些不太滿意的看著徐曉,問道:“雖說你我之間只是切磋,但你居然會在交手之中有所失神,實在是有點不像話?!?br/>
也難怪尉遲云不滿意,在他看來徐曉只要全神貫注的和自己交手,是不太可能讓自己找到破綻的。
可偏偏徐曉剛才那一瞬間的愣神太明顯了,這要是在生死相斗之際,那就是足以致命的。
徐曉揉了揉被砸得有些生疼的肩膀,面容古怪的看著尉遲云。
尉遲云也察覺到徐曉的神情不對,疑惑道:“怎么了?”
徐曉指了指尉遲云的身后,尉遲云轉(zhuǎn)過身來一看,隨即也愣在了那里。
他放在石頭旁邊的大口袋不見了,地上還有明顯拖拽的痕跡。
有人趁著他和徐曉交手的功夫,把他的所有令牌都給偷走了!
尉遲云臉色驟變,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沖過去順著地上的痕跡去尋找。
徐曉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是那灰瞳女子偷走了尉遲云的令牌,剛想告訴尉遲云,結(jié)果這家伙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跑了,話都沒來及說出來。
尉遲云很快又回來了,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難看,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沒有能夠找回令牌。
“可惡!”尉遲云罵了一聲,雖說他脾氣好,可遇到這種事情心里也是格外憋屈。
此刻他看向徐曉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直接質(zhì)問道:“莫非是你故意與我纏斗,然后讓其他人趁機盜走我的令牌不成?”
徐曉攤了攤手苦笑道:“此事與我無關(guān),剛才交手之時我分神便是因為看到了有人拖走了你的令牌,而且盜走令牌那人我也認得,是一個雙眸奇特的少女?!?br/>
尉遲云見徐曉的樣子不像說話,當(dāng)即便收斂了敵意,皺眉道:“雙眸奇特?莫非是陳師妹?”
徐曉說道:“我不知那少女的姓名,不過她的一雙眼睛很是奇異,灰白之色?!?br/>
尉遲云嘆息一聲,無奈道:“那就是陳師妹了,整個玄月宗只有她一人有這雙眼睛。”
徐曉對尉遲云口中的陳師妹也很好奇,當(dāng)即便問道:“此女有何來歷?”
尉遲云看了徐曉一眼,神情有些復(fù)雜的說道:“此女在我玄月宗身份特殊,徐師弟與她沒有什么恩怨吧?
徐曉神情也變得不太自然起來,有些尷尬。
見徐曉這個表情,尉遲云頓時一瞪眼:“難不成徐師弟與陳師妹有恩怨糾葛?”
徐曉對那灰瞳少女也有些在意,因此便將自己和她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告訴了尉遲云。
尉遲云聽到徐曉在居然把灰瞳少女打得那么慘,不由的變了臉色。
“此間種種,便是如此了?!毙鞎哉f完,便看著尉遲云。
尉遲云此刻好像徹底忘記了自己剛剛才失去所有令牌這回事,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徐曉。
“徐師弟,在咱們玄月內(nèi)門,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蔽具t云很是認真的說道。
徐曉尷尬道:“此人莫非就是尉遲師兄口中那位陳師妹?”
尉遲云道:“便是她,此女身份特殊,很少有人知曉她的來歷,即便是我,也是不久之前從苗副掌教那里知道的?!?br/>
“等會?!毙鞎宰柚沽宋具t云繼續(xù)說下去,然后連忙跑到不遠處的樹下,將自己掛在那里的大袋子取下來背在身上。
“尉遲師兄請繼續(xù)?!毙鞎员持蟠幼吡嘶貋?,看樣子他是擔(dān)心那灰瞳女子再神出鬼沒的將自己的令牌也偷走。
尉遲云有些無奈,不過還是繼續(xù)說道:“此女實際上并非我玄月宗弟子,而是北國陳家下放到我玄月宗的陳家子弟,名義上是下放,實則乃是監(jiān)視我玄月宗?!?br/>
徐曉聽到北國陳家四個字,神情就有所變化,隱約間便猜到了七八分。
所謂的北國陳家,乃是北國諸多紛雜的勢力之中,最為強盛的一家。
整個北國,幾乎都在陳家的掌控之下。
徐曉知道的就只有這些,畢竟這個時代和他當(dāng)年那個時代相去甚遠,如今的陳家徐曉實在是知之甚少。
尉遲云又說道:“北國各州的頂尖宗門,都會有陳家子弟的存在,我玄月宗身為寒州頂尖宗門,自然也無法例外,雖然宗門很不愿意有這么一個陳家之人存在,但沒有辦法拒絕,只能讓她留在玄月宗?!?br/>
得知此女來自北國陳家就足夠了,徐曉頓時一個頭變得兩個大。
這邊林家的事情還沒完,就已經(jīng)讓徐曉有些自身難保,現(xiàn)在倒好,又冒出來一個陳家,而且還是比林家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龐然大物。
北國第一世家,用腳后跟想都知道這個陳家有多么可怕,玄月宗、林家這樣的勢力在陳家面前,估計跟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徐師弟,若是你與陳師妹有恩怨的話,最好還是去向她賠罪,陳師妹若是對你耿耿于懷的話,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尉遲云委婉的勸說道。
徐曉點了點頭,雖說賠罪什么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他的確不想和北國陳家為敵,既然如此,那也只好盡量緩和與那灰瞳少女之間的關(guān)系了。
徐曉忽然問道:“陳家之人的雙目,都是如她那般嗎?”
尉遲云露出凝重之色:“傳言都說陳家的血脈特殊,但陳師妹的眼睛即便是在陳家也是很罕見的,據(jù)我猜測陳師妹估計是陳家嫡系一脈,地位非同尋常。”
徐曉面有疑惑:“若她真是陳家嫡系,怎么會孤身一人留在玄月宗?就不怕有人對她不利嗎?”
尉遲云面色古怪:“自然不是孤身一人,暗中保護她的陳家高手在我玄月宗內(nèi)必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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