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下一瞬間來到了一個紫府境的武者身后,手中的天荒劍刺出,直接洞穿了那紫府境武者的心臟。
“你、你……”
那紫府境的武者沒有想到自己就這么被殺了,被一個元丹境的武者給殺了,臉上露出不甘和后悔。
“有本事給我滾出來?!?br/>
齊凱聽到那紫府境武者的聲音,猜測道對方已然遇害,這讓他更加的驚恐,怒吼道:“有本身我們單打獨斗?!?br/>
“單打獨斗,呵呵,真是有意思,一開始你們視我如雞狗,可以肆意的碾壓,那個時候你們怎么不說單打獨斗,如今居然說出如此話語,真是可笑又可悲?!?br/>
楚楓的聲音傳來,聲音之中充滿了譏諷。
“啊?!?br/>
又一道慘叫之聲發(fā)出,另一個紫府境被擊殺,楚楓宛若是水霧之中的幽靈,讓人根本無法察覺他的身影。
如今只剩下齊凱一人了。
齊凱本身修煉的乃是水屬性之力,在這水霧之中的感知要超過那兩個紫府境,也是因此,楚楓才沒有直接選擇他。
“啊。”
“啊。”
……
突然,四周又再一次的傳出慘叫之聲,那外圍掌控封鎖這里氣息的武者被擊殺。
如今,這一次參與前來圍殺楚楓的人,只剩下齊凱一人。
齊凱臉色蒼白,眼神之中滿是驚恐之色,他心中此時極度的后悔,后悔為何一開始沒有所有人動用全力,一起將對方擊殺,反而是讓對方有機會施展出如此大范圍的水霧之法,將他們一一擊殺。
“鐺?!?br/>
楚楓朝著齊凱殺去,不過被齊凱察覺到了,擋住了攻擊。
齊凱看向楚楓,急忙的道:“我認輸,求你放過我,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找你尋仇,也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別人?!?br/>
就此放過楚楓,他當(dāng)然不可能做到,他一旦離開這里就會告知執(zhí)法隊,殺害同門這個在天劍宗可是重罪。
之前楚楓擊殺羅天明、李長河等人是沒有任何證據(jù),但如今有他這個證人,必然可以定楚楓的罪。
楚楓輕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你要是離開了這里,恐怕第一時間會去尋找執(zhí)法隊的人吧!”
齊凱聞言臉色一變,急忙的說道:“不會,我絕對不會,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告知執(zhí)法隊。”
“我還是更相信死人。”
楚楓出手更加的狠辣,招招致命,打的齊凱險象環(huán)生。
“該死,既然你不放過我,那么我死也要拉你一起?!?br/>
齊凱自知活命無望,面露瘋狂,體內(nèi)真氣爆發(fā),身后武魂散發(fā)著璀璨的金光,金光耀眼奪目,使得四周天地變得金燦燦,十分的刺眼奪目。
在那金光之下地面都變成了金屬,散發(fā)著金屬的光澤,堅硬無比,金色的液體流淌,顯得無比的粘稠,變得十分的笨重。
“不好?!?br/>
楚楓臉色一變,他身上的衣袍在那金光下呈現(xiàn)金屬化的趨勢,繼續(xù)下去,恐怕他將會被那金光同化。
“哈哈……沒用的,我以自身生命催動武魂,足以爆發(fā)出堪比神通級別的力量,你休想逃離出去?!?br/>
齊凱瘋狂的大笑道,面目猙獰、瘋狂。
楚楓身軀慢慢的變得僵硬,皮膚上散發(fā)著一絲金屬的光澤,柔軟的皮膚變得堅硬,即便是活動肢體都無法做到。
很快,楚楓身上的金屬光澤越來越濃郁,身體變成如同金屬鑄就的一般,直接從空中掉落。
‘鐺’的一聲,發(fā)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齊凱催動這股強大的力量,其自身生機在快速的流逝,原本細膩的皮膚變得干癟,仿佛整個人進入了遲暮之年。
“哈哈,咳咳,陪我一起死吧!”
齊凱瘋狂的說道,身后的武魂光芒越來越暗淡,他自身的生機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縷燭火,即將要熄滅。
“砰?!?br/>
齊凱倒了下去,生機熄滅,身后的武魂‘水漫金山’化作一道道光芒,消散于天地間。
沒有了光芒,天地很快就重歸于黑暗。
高空之上,烏云籠罩蒼穹,微風(fēng)拂過,吹開了烏云露出皎潔明亮的月光,照亮這一方天地。
楚楓所化的金色傀儡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
“咔擦、咔擦……”
一道道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幕之中響起。
“砰”的一聲,楚楓所化的金屬傀儡炸裂,一道人影從中走出。
“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要死了。”
楚楓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幸好齊凱最后的力量不足,沒有讓他完全的化作金屬,否則他根本無法破開,最終將會變成金屬雕像。
一陣冷風(fēng)吹來。
“阿嚏?!?br/>
楚楓身軀瑟瑟發(fā)抖,此時他身上沒有一件衣服,那衣服全都變成金屬,被他破開了,如今光著身子站在這黑夜之中,吹著冷風(fēng)。
楚楓取出一件衣袍穿在身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現(xiàn)場,急忙的離開此地,因為齊凱那最后的力量陣法完全的被破開,這里的動靜恐怕會引來一些人的注意。
當(dāng)楚楓離開后不久,就有一些人來到了這里,看到現(xiàn)場的場景,一個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一些知曉內(nèi)幕的人,眼神之中露出震撼之色。
在天劍宗內(nèi)殺害同門,這可是大事,但執(zhí)法隊的人來這里隨意的查探一下,最終沒有說什么,直接離開。
一些聰慧之人明白,這件事顯然執(zhí)法隊不打算參與,置身事外。
羅家、李家等世家子弟一個個臉色陰沉難看,不過眼神之中更多是的恐懼,接二連三他們的人死去,就算是在如何白癡,也意識到問題,不敢輕易的去尋找麻煩。
返回書院之后,楚楓直接進入藏書閣,接下來他打算開始鉆研各種術(shù)法和劍法,短時間他的修為暫時并不打算提升。
對于今夜發(fā)生的事情,在天劍宗內(nèi)掀起了一陣風(fēng)波,不過很快就沒有人去提了,就連執(zhí)法隊的人也都不去偵查,而那些死者家族也沒有一個人追究。
如今,整個天劍宗顯得無比詭異的安靜,安靜的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壓抑,至于那殺人兇手楚楓,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仿佛人間蒸發(fā)一般。
時間飛逝,半個月過去了。
原本平靜的天劍宗天穹之上突然發(fā)出一聲轟鳴之聲,隨后只見一道宛如山峰的巨劍橫跨天地間,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籠罩整個天劍宗。
“發(fā)生什么事了?”
“難道是敵襲,何人膽敢來我天劍宗放肆。”
此時,天劍宗內(nèi)不少弟子被嚇了一跳,那璀璨的劍光讓他們感覺如同是萬劍穿心一般,在那劍光下自己顯得十分的渺小。
即便是一些執(zhí)事長老也是臉色大變,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膽敢來天劍宗鬧事,這是對于天劍宗的挑釁。
“一群白癡?!?br/>
有強大的元老級別存在,看了一眼天穹上那橫跨天地的巨劍,輕蔑的說道,隨后沒有去在意。
有一些見識廣博的執(zhí)事長老認出了那橫跨天地的長劍,震驚的道:“這、這是萬劍宗的人,他們來干什么?”
萬劍宗,天河府頂尖勢力之一,雖然比不上天劍宗,但比之天劍宗差別不是很大,同樣是修煉劍道的宗門,在整個東域都是有著很大的名聲。
“萬劍宗,難道萬劍宗要向我們天劍宗宣戰(zhàn),爭奪天河府霸主地位?”
有人猜測道,臉色蒼白。
很多人都知曉萬劍宗和天劍宗之間的關(guān)系,正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大劍道宗門在一個府域必然會起爭端,更何況雙方本就是有著一些爭執(zhí)。
萬劍宗建宗要比天劍宗早很多,底蘊深厚,實力十分的強大,不過萬劍宗原本是天河劍宗附屬宗門,而天劍宗是傳承于天河劍宗的宗門勢力。
幾千年來,兩大勢力沒少爭斗,甚至是曾經(jīng)爆發(fā)過宗門大戰(zhàn),最終雙方奈何不了對方,害怕被第三方坐收漁翁,大戰(zhàn)沒有,小爭斗不斷。
不過近千年來,因為天劍宗一直是天河府的霸主,雙方之間很少有爭斗了,不過弟子間的摩擦還是會經(jīng)常發(fā)生。
天劍宗一座山峰之上,一道劍光沖天而起,一劍劈開了蒼穹,這一劍直接粉碎了那橫跨天地的巨劍。
“哈哈……不愧是天劍宗?!?br/>
一道如同轟雷一般的聲音從云海之中傳來,聲音籠罩天劍宗,道:“天劍宗內(nèi)門大比,我萬劍宗特來恭賀,帶著門下一些不成器的弟子前來觀摩天劍宗的高徒?!?br/>
聲音之中充滿了霸道和狂妄,雖然是來恭賀,但言語之中的挑釁只要是個人都可以聽出來。
高空之上云海被劍氣狂風(fēng)吹散,只見一道道人影屹立于云海之上,少年器宇不凡、傲視天地,年長者氣質(zhì)深如海,仿佛和天地相融。
“這天劍宗是來踢宗來了?!?br/>
有人不由得怒聲說道,如今他們天劍宗內(nèi)門大比即將開始,這個時候本是盛世,但卻來一群人踢門,顯然讓他們很是生氣。
萬劍宗突然來踢門,讓很多天劍宗弟子有些猝不及防,不知該該如何應(yīng)對,即便是那些執(zhí)事長老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派出什么樣的人去迎接。
在近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來踢門,對于他們這些新晉的強者來說,沒有這一方面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