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敏兒今ri早上來楊府之上,彥青便安排了一個輕松的差事給她做了。楊清恒知道知道了之后,只是說了一句,好!
有了楊家家主點頭,誰敢說廢話?薛敏兒便很順利的被安排到了內(nèi)院之中,負責(zé)照料一下花園的花花草草,無甚重活兒,更是輕松無比。
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工之后,薛敏兒并沒有在楊府居住,還要回家,彥青看著這丫頭回自己的廂房換衣裳,估摸著時辰,待她換了之后,彥青見了四周無人,便輕手輕腳地走到她房門之前,敲門叫道:“敏兒,你在里面么?”
薛敏兒一聽是彥青的聲音,不由得有些慌亂,打開了門,四周看了看之后,急忙低聲道:“彥哥哥,你來這里做什么?你快走開,別被人看到了?!?br/>
彥青聞言之后當然沒有走開,反而嘿嘿一笑,竟是推開了房門,擠了進去。
他進去了之后,就看到桌子上面的一堆散碎之物,薛敏兒關(guān)好了房門之后,站在那里,垂著腦袋,連頭都不敢抬起。她不敢去看彥青,剛剛把那包袱系起,她忽然覺得自己耳根傳來一陣熱氣,猛然扭頭,就見彥青滿臉笑容地站在她背后看著她,臉上滿是笑容。
薛敏兒見狀,她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只見她窘迫地四下看看,又聽了聽,這才細聲細氣地道:“你快些走開啦?!?br/>
彥青忽然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道:“你說的這么小聲,我聽不到?!?br/>
薛敏兒瞪了他一眼,就閉緊嘴巴,不吱聲兒了。
彥青見狀,覺得這丫頭太可愛了,心中好笑,身子不禁往跟前挪了挪,薛敏兒不由得一陣緊張,趕緊看看關(guān)好的房門兒,低聲說道:“彥哥兒,你莫要這樣,被人看到,人家會說閑話的?!?br/>
“誰敢?我如今是管事,誰要敢說閑話,我就扣他的工錢,派外院最重的活兒給他!”彥青擺出一副蠻橫模樣,然后嘿嘿一笑道:“乖乖敏兒,今ri都不曾怎么與你說過話兒,你有沒有想我?”
薛敏兒聞言大窘,低聲道:“誰要想你了。”彥青見她這般窘迫的樣子,心中好笑,忽然抓住她的一雙小手,薛敏兒掙了幾下,見掙脫不開,紅著臉沒有說話。
彥青讒著臉說道:“乖乖敏兒,你可知道,大哥今ri整ri心中都想著你的,總想與你說說話,卻都沒有空閑!”
薛敏兒聞言心中一柔,忽然低聲道:“敏兒也想你?!?br/>
彥青聞言大喜,上前一步,兩人都快貼在一起了,趁熱打鐵問道:“有多想?”
薛敏兒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退開了一步,瞪了一眼彥青,旋即看到彥青笑瞇瞇的樣子,頓時又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看著她這般惹人憐愛的樣兒,彥青心中是又憐又愛,他握住薛敏兒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薛敏兒臉sè緊張地看看門口,慌慌張張地問:“你做甚么?”
彥青輕輕拂了一下她發(fā)絲間有些凌亂的青絲,握住她的雙手,薛敏兒被他這般舉動弄的不知所措,忸怩道:“你又要做甚么?”
“乖乖敏兒,你親我一下,可好?”彥青眨眼問道。
薛敏兒聞言頓時大窘,啐道:“我才不要,你越來越過份了,不要惹我罵你,你快些出去?!?br/>
誰知道彥青卻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想罵我,那是因為你愛我,莫非你沒聽過打是情罵是愛么?”
薛敏兒聞言心中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彥青又微笑道:“就親一下,成么?”
薛敏兒賭氣地道:“你快些走開啦?!?br/>
彥青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笑道:“就親一下,就像在你家中一樣,你親了我就讓你走,要不……讓人進來看見我們拉拉扯扯的,你說那多丟人?!?br/>
薛敏兒急得跺腳,耳聽外面說話的聲音和來回走動的腳步聲,真是心驚肉跳,生怕有人突然闖入,看見他嘟著嘴巴湊近自己的可惡模樣。
彥青見狀心中sāosāo,笑嘻嘻道:“好了,大哥不逗你了,不過天sè將晚了,說真的,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回去罷!”
薛敏兒聞言又看了一眼房門,連忙搖頭道:“那怎么行?被人家看到,那可怎么辦?”
彥青讒著臉嘿嘿笑著指著關(guān)好的門口道:“沒有人看到的,這不,你看這門關(guān)的不是緊緊的么?乖敏兒,就親一口,可好?”
薛敏兒抓著衣角,紅著臉,細聲細氣道:“大哥莫要這樣啦,被人看到真的不行的。要不改次可好?”
彥青嘿嘿笑著,指著自己的臉蛋兒道:“不好,我就要你現(xiàn)在親我一口?!?br/>
他看著薛敏兒一副羞澀的模樣,知道她臉皮兒薄,便說道:“好,我不看著你,我閉上眼睛讓你親一口總可以吧?”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薛敏兒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見到他正閉著眼睛,一雙秋水眸子水汪汪的,卻也不禁臉紅。她像是做賊一樣四處看了看,又仔細聽了一下,這才有些放心,旋即紅著臉兒,飛快的踮起腳尖,嘴唇兒在彥青唇上,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了一下。
她做完這舉動之后,像是觸電一般,飛快退后幾步,低著腦袋紅著臉蛋站在那里,低聲道:“大哥,我親了,我要回家了。”
彥青知道這妮子是這xing格,也不好得寸進尺,這樣都已經(jīng)是她承受的最大程度了,要是在她家中抓抓摸摸她還勉強會接受,可若是在這楊家之內(nèi),這妮子是不可能答應(yīng)自己那樣的想法。
薛敏兒的臉蛋兒像是醉酒了一般的酡紅,彥青見了心中一蕩,舔了舔嘴唇,呵呵笑道:“好,大哥送你!”
薛敏兒低低嗯了一聲,拿上包袱抱在懷里,彥青去將房門打開,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之后,見到四周圍沒人,便飛快閃了出來,旋即擺出一副正經(jīng)無比的模樣。
薛敏兒過了片刻之后這才緩緩開了房門走出,垂著腦袋紅著臉,與彥青并肩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他們都沒有看到,在他們看不到的一個拐彎處,一道倩影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身影,幽幽嘆氣道:“果然,我就知道她與你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你這壞死的人,便要這樣來折磨我么!”
……
彥青住在楊家內(nèi)院的管事廂房之內(nèi),他此刻躺在床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想著的乃是薛敏兒那丫頭的身影。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看個好ri子去向薛大叔提親才行了?自己與這妮子老是這樣偷偷摸摸也是不成的,光看不能吃,心中癢癢的難受得緊。
外面的星辰閃爍著迷人的光輝,彥青想著兩人的事情,竟是睡不著了。他翻身坐了起來,打開了窗戶,月光照shè了起來,照在他的臉上,銀白一片。
他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空,心中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妻子與女兒。他們得知自己死去之后,定然是很傷心吧?可憐了自己那小小的女兒,這么小就失去了父親。
他想著想著,不由得癡了。一顆晶瑩的淚珠從他眼中落下也是恍然不知。
說來也是奇怪,他這般想著前世的事情,竟然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他在睡中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成為了易州城的首富,連沈家都要在自己的鼻息下存活。
更是妻妾成群,個個貌美如花,里面竟是有楊家大小姐,彥青大為吃驚,便看到她與薛敏兒,還有一群看不清楚臉孔的女子朝著自己奔來,口中呼喚著官人,彥青心下當時便迷醉了,正想要迎上去。忽然這些妻妾的臉孔一下就消失不見,緊接著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朝著自己的腦袋劈來,嚇得他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彥青被這個噩夢驚醒,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他手中拿著一柄大刀,正想要朝著自己的腦袋劈下來。
“我靠,刺客?他大爺?shù)?,這不是做夢?。 睆┣鄿喩泶蛄艘粋€冷戰(zhàn),身子本能的便往旁邊滾去,那大刀“鐺”的一聲悶響,砍在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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