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不賺的是傻子,更何況是這種難得從天上掉下來的大便宜!單葉凌向來自詡聰明人,所以義無反顧的為了五百塊再次把給自己賣了。
然而這一次偏偏有些脫離預期,到了地方她才想起來,天下沒有白撿的大便宜,天上掉的餡餅八成是餿的。
看著面前擺成排的圣潔如雪的婚紗,她當時就傻眼了。瞧著于曼和另一個女人背著她小聲的議論著什么,還時不時往她這邊暼上幾眼,再來那一個個服裝師挨個把婚紗往她身上比劃,單葉凌的小拳頭就越捏越小了。
“我不干了,我要罷工!”她突然氣急敗壞的叫道,也不管那些朝她身上比劃衣服的服裝師,一屁股做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怪不得她一路上怎么問于曼她都不肯泄露一點信息,感情是在這等著她呢!五百塊大不了她不要了,她才不要當這什么模特呢!
“喂,你干什么?”于曼聞聲對一邊的人招呼了幾句,便往單葉凌這邊走過來,皺了皺眉頭不滿的問道。
“不干什么,我不干了,我才不要穿裙子!”單葉凌鼓著腮幫子,態(tài)度也并不比于曼好,她打小就沒穿過裙子!她明明那么man,怎么能穿裙子,還是那種最能襯托出女人味的婚紗!
“穿裙子怎么了!”于曼一陣無語,這女人該不是從沒穿過裙子吧?她不想鬧大動靜,不得已壓低了聲音,夾帶著一絲威脅:“你都答應了,現(xiàn)在還想反悔?”她人都已經(jīng)在這里了,溜都別想溜,要是單葉凌臨時罷工,那個姓胡的女人能放過她?最可怕的結果就是逼著她親自出馬,那還了得?!
單葉凌不買賬,涉及到原則問題,于曼威逼利誘說什么也沒用!“我就是不干了,你早不說是來拍這個的,我不穿婚紗!”
“就婚紗,你以后還能不結婚了?!”
“結??!”單葉凌立馬否認,只是突然話鋒一轉:“就算結婚,我也不是穿婚紗的那一個!”
“酬勞你也不要了?”
“不要了。”五百塊錢穿一裙子,回頭再折了兩年壽,不劃算。
于曼吹出一口氣,目光隨意的瞟著憋出,嘴里卻吐出了最誘人的代價,“上次你看中的紅色的那件,你還想不想要?”
“……”單葉凌抬頭看著于曼的眼,并不像是開玩笑。她低了低頭,而后再次抬起露出一嘴潔白的大牙,“就一個半小時是不是,沒問題!”原則神馬的,和國際設計師市場價大幾千的衣服來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hello,你好,我是胡揚。古月胡,飛揚的揚?!眴稳~凌剛答應下來,先前一直和于曼說話的女人便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對她做起了自我介紹。單葉凌這才好好打量這個先是把于曼逼過來,又是逼于曼把她也逼過來的女人。一身在國際市場上都是榜上有名的品牌,黑短發(fā),閃亮晃人眼大耳環(huán),明明在室內(nèi)卻還要作死的帶著大框的墨鏡。單葉凌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能看見東西。
“呵,不是狐貍的狐,綿羊的羊么?哦,對了,胡楊還是一種樹?!边€真是個復雜的生物,于曼不冷不熱的補充反問道。對胡揚這個女人,若不是她嘗過她纏死人不償命的手段,她會這么乖的就妥協(xié)?
“呃,單葉凌。”單葉凌有點不習慣的從沙發(fā)上起身自報家門,并禮貌性的沖她微點了點頭??吹綄τ诼睦涑盁嶂S毫不在意的女人,她也能知道這家伙的臉皮不會比她薄。
“于大美女說要給我介紹個新人,比她還要漂亮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了,這會看到人了,才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夸張。”胡揚隨意的笑道,隨即收來于曼一發(fā)白眼。胡揚這是拐著彎的說單葉凌比于曼漂亮的多,連單葉凌都能聽出來,只一個勁的看著于曼的臭臉傻樂呵。
“你哪來的這么些廢話,說好的只有一個半小時!”于曼悶聲提醒道,一雙美目能冒出火來。一個單葉凌或者一個胡揚就已經(jīng)夠她受了,這倆混蛋要是混到一起,她還不得嗚呼了!
胡揚聳了聳肩,不再說了,只是面向單葉凌的眼神里分明寫著:別在意,她就這個臭脾氣。單葉凌隨即收到信號,附和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于曼就直接給氣的坐在單葉凌先前坐過的沙發(fā)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幫她化妝換衣服,二十分鐘后開始拍攝?!焙鷵P熟路的安排道,手指了指一邊的某助理,“你去催一下另一個模特?!?br/>
“還有另一個?”單葉凌納悶了。
“是啊,今天的拍攝主題是‘同性之美’?!焙鷵P挑了挑眉毛,丟給她一個邪氣十足的詭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單葉凌當即明白,于曼怕是連她的性取向都告訴給了這女人,也怪不得明明是個不錯的設計師,模特卻這么難找。
于曼其實在聽說這個主題的時候葉微微愣住了,先前在路上她和胡揚說起單葉凌的時候,那個女人確實隨口問了一下單葉凌的性取向,她正好知道也就那么隨口的回答了,倒是沒特別放在心上。這會聽說單葉凌要和另一個搭檔一起拍這什么破主題的東西,她怎么心里就突然這么不是個滋味呢!婚紗照,是不是都得摟摟、抱抱、親親什么的?
單葉凌卻一臉的釋然,那神色分明還有點期待,是有多想吃到別的女人的豆腐?!她就這么色!于曼越發(fā)生氣了,一個勁的喝著水,又拼命的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但到頭來連自己在氣什么她都搞不清楚。她是不是病了?
單葉凌雖然委屈自己穿上婚紗,但是一想到可以看到另一個女人穿婚紗的樣子,她就特別的興奮。只在心里使了勁的祈禱,那搭檔長得可一定要對得起觀眾啊!
然而這邊單葉凌已經(jīng)拽著要命的及地婚紗三步兩摔倒的時候,那個她念叨了二十多分鐘的搭檔依然沒有露面。卻見后面慌張跑出來先前那個小助理,杵著胡揚耳邊說了什么,胡揚的臉色立馬就黑了大片。
“搞什么,這都開始拍了,她怎么能出狀況!”胡揚氣道,連聲音也冷了幾分,和在于曼面前的那個女人完全判若女人。
“可能是中午吃壞肚子了,先前她就說有點不舒服,剛才是實在撐不下去了?!蹦切≈頌殡y道,一邊為那爽約的模特解釋。
單葉凌事不關己的照著鏡子擠眉弄眼,真別說,她化起了妝來還真好看,平時要是每天都這樣出門,那得迷死多少美麗的妹子啊?還好她低調(diào)。
胡揚苦惱的皺著眉頭,于曼給她一個半小時,這都過了半個小時了,更何況單葉凌妝和衣服都弄完了,臨時要去哪找新的模特。想來想去,始終無果,一不小心還是定格在了于曼身上。顯然從剛才聽到胡揚和助理的對話,于曼就已然有了危機意識。
胡揚臉色一變,立馬笑著臉迎上于曼眼前,于曼一驚,當即就要拋棄單葉凌提包走人,卻還是被她先一步攔下?!坝诖竺琅?,你就幫一次忙吧,正好你們倆又熟,肯定能幾次就搞定的?!?br/>
“誰跟她熟!”于曼否認道。
于是單葉凌不樂意了,撇開鏡子,費勁千辛萬苦的往于曼這邊挪了挪,“挺熟的啊,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
“有一個星期么?”于曼咬牙瞪了一眼單葉凌膀臂平日還要美上幾分的臉蛋,一邊心里摟著拍的跳,一邊不服氣的反駁道。
單葉凌一聳肩,“差不多吧。”其實在知道胡揚的用意時,單葉凌就立馬來了勁,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小搭檔立馬一點興趣也不存,滿腦子就開始幻想著于曼身著婚紗時那曼妙絕倫的身段,引人犯罪的小臉。而這會看著于曼越不樂意的樣子,她報復心上,立馬就和胡揚站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你看我這妝都化完了,人家姑娘也不是有意要爽約的,你就幫個忙唄。”單葉凌就是‘反正自己已經(jīng)在火坑里了,就索性把于曼一起拉下坑’的心態(tài),何況現(xiàn)在走了,她不但白化了妝,白穿了婚紗,更是想也別想她的大紅連體褲。
“我不要!”于曼再次堅定的表面自己的立場,讓她和單葉凌拍婚紗,開什么玩笑,這女人還不得借機占住了她的便宜!
“有啥不要的,不就穿個裙子,穿個婚紗么,你以后還能不結婚了?”單葉凌咧著嘴壞笑,把于曼教育她的一套說辭又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你……!”于曼氣的想要殺人。
“你就別你你我我的了,來人吶,把于大小姐拉下去直接更衣吧!”單葉凌不等于曼說完,小手一揮的安排道,一邊挑著于曼看不見的角落對著胡揚眉飛色舞的示著意。奇怪的是,那女人竟然全看懂了,頻頻沖她比贊。
“對對對,于大美人臉皮薄,你們直接帶她過去化妝吧。”胡揚接著單葉凌的話再次命令道。
“你們……我……喂!我不去,我不要拍這個,你們兩個混蛋!”
身后是于曼被拉著漸行漸遠后越來越小的聲音,而后單葉凌摸了摸耳朵,又往胡揚身邊靠了靠,“姐們幫了你這么大一忙,要不商量件事兒唄?”
“好商量!”胡揚爽氣道。
“給,給換個短一點裙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