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楚這些天被層出不窮的小動物折騰的面色憔悴,哪兒還有心思去探聽消息!
她成天就惦記著讓下人檢查門窗墻角,將軍府尤其是她住的院子被嚴嚴實實的翻新了一遍,墻面抹了一層又一層,確保沒一條縫才安心。
這一折騰,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錯過了趁表哥不在去折騰那女人的時機!
聽說赫連玨晚上會回來用膳,她連忙吩咐廚房準備他愛吃的飯菜,同時把消息送到了顏如玉的院子里。
顏如玉挑眉問:“你剛剛說,要我干什么?”
仆婦原本是趾高氣昂的,可想到前人慘被杖斃的經(jīng)驗,她又老實的憋了回去。
“主子說,您身為將軍的姨娘,本就該伺候……”
“誰是誰的姨娘?”
顏如玉挖了挖耳朵,走到那仆婦跟前:“你再解釋一遍我聽聽?”
仆婦開始哆嗦了……
等到赫連玨回來將軍府,飯桌上看了一圈,居然沒找到顏如玉的影子。
“如蓮呢?”
他一問這問題,除了柳楚楚難掩心中喜悅之外,其他人都顫了顫。
赫連玨放下了筷子:“我再問一遍,如蓮呢?”
離他最近的仆婦被點了名,只好顫巍巍跪了下去。
“如蓮姑娘走了!”
待在將軍府的這段時間,顏如玉玩兒膩了。
成天嚇唬柳楚楚也沒多大意思,而且系統(tǒng)也說了:【同樣的路數(shù)算無效操作?!?br/>
那她還留在這干嘛?
雖然無良系統(tǒng)對她說:【您要是和赫連玨親密一點說不定能把柳楚楚氣個半死!】
但顏如玉是個有原則的人,不玩曖昧。
何況家里有個醋壇子。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她一點點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主要是銀兩。
她是被赫連玨從青樓贖身的,離開時細軟本就不多,傍身的都是實實在在的銀票。
她要走,其實也就意思意思收拾幾件衣服就好,要不是秦肇陸陸續(xù)續(xù)送了好些東西,她連馬車都不用雇,背上小包袱就可以走了。
赫連玨來的時候,她剛把包袱皮卷好。
男人略帶怒意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要走?”
顏如玉放下包袱,轉(zhuǎn)頭沖他施了一禮:“將軍回來了,正好,我也該和你道別。”
道別?她居然真的打算走?
赫連玨仔細想了想,對她說:“前些時候是我太忙,明日我便正式納你為妾?!?br/>
顏如玉嘆了口氣:“將軍,我沒想過要當你的妾室?!?br/>
她說:“留在這里,是因為我中毒時你安頓了我,并幫我請來御醫(yī)解毒療傷,于情于理,我都該當面對您說聲謝謝。”
順便趁你不在的時候收割一波積分。
她說:“當初救您是機緣巧合,我從前,家里是行醫(yī)的,一開始您問我想要什么報答,我說的就是‘請幫奴家贖身’,我既然不想再以‘奴’自稱,又怎么會剛出龍?zhí)?,又入虎穴呢??br/>
不管原來的如蓮是怎么想的,老娘可沒想當小三,何況我愛的也不是你。
赫連玨腦中不知閃過了一些什么,最終只說:“除了正妻的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你可以把將軍府當成你的家?!?br/>
顏如玉卻對他笑了:“將軍,吾心歸處是故鄉(xiāng),所愛之人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br/>
所以,她不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