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再遇敵襲
藥無涯聲音中滿含尷尬,“咳咳……小丫頭,為師見識淺薄,這……真辨認(rèn)不出了。”
清歌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反正就算不是傳說中的晶石靈,也算撿到寶了?!?br/>
這算是實話,藥無涯對清歌的胸襟還是很欣賞的,這種人活得明白,知道什么對自己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清歌神識閃出空間,周身包裹著的水玄力色澤非常深,側(cè)眸看了一眼花祭夜,清歌心底微微一暖,“我好了大師兄,我們這就上去!”
“好!”
花祭夜之字不問清歌得到了多少東西,回程途中,清歌拿出那顆綠色的珠子和青龍匕,詢問青龍認(rèn)不認(rèn)識,青龍兩眼發(fā)光,沖過去用那極其不匹配的身軀卷起龍珠和匕首。
看上去十分高興,“我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幫我拿出來了,真是太好了?!?br/>
“說起來!”清歌饒有興趣的看著青龍,問道,“青龍,你能幻化成人的模樣嗎?”
說到這個,青龍就極度鄙視她,“本神獸乃玉樹臨風(fēng)美男子,幻化成人閃瞎眼的那種,若不是因為你這個廢材,這么久了才修煉到玄皇,老子早就幻化成人了?!?br/>
清歌臉色一黑,似笑非笑的看著青龍,“來來來,我們好好談?wù)勅松?,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青龍傲嬌的一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的算計,老子才不上當(dāng),廢材!”
花祭夜:“……”
清歌頷首,“呵呵……若是沒我這個廢材,你這顆蛋還不知道在哪兒昏睡等死呢,說到廢材,我才活多少年,你活了多少年,靠著別人實力提升自己的廢物,居然也敢說別人是廢材!”
青龍:“……”
“別吵了,到了,到了!”花祭夜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吵架的青龍和清歌,十分無奈。
青龍撇了他一眼,“小花朵,你就說,你是不是幫兇!”
花祭夜茶點一頭栽下去,什么鬼稱呼,小花朵是個什么鬼?
清歌顯然也愣了一瞬,下一秒,爆出驚人的大笑聲,“哈哈哈……取名廢這個詞語,我慢慢開始理解了!”
花祭夜,“青龍,小花朵什么的,能你自己留著用嗎?我就算了!”
青龍:“……”
……
“哼,終于舍得出來了!”清歌與花祭夜,腦袋剛冒出水面,一聲冷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湖邊,兩個少女三個男子負(fù)手而立,身上氣場很強(qiáng),其中一個女的,清歌還不陌生,就是一開始進(jìn)入虛空古城的時候,過去與他們搭訕,最后被她羞辱一番的玫寕。
清歌瞇起眼睛,跟花祭夜躍至岸邊,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五人。
玫寕附在為首的女子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那女子眼睛犀利的盯著清歌,仿如盯著一個死人。
“小師妹,來者不善啊!”花祭夜淡淡的說道。
清歌點頭,“一切小心!”
“聽說你們拿到了不少好東西,分一分如何?”玫寕往前跨出了兩步,不屑的看著清歌她們,目光輕蔑,眼神怨毒,她可忘不掉數(shù)日前,沐清歌給她的羞辱。
她恨不能將她殺之而后快,原本她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不過在入口的時候,一個黑衣人說這里有人找到了好東西,只要守在湖面上,她們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還給她們指明了傳送陣的地方,她們這才抵達(dá)了這里,這周圍地上寸草不生,或許已經(jīng)被人拿走了什么告階的藥草。
藥草這種東西,可沒人嫌多的。
也有可能,她們拿到了比草藥更好的東西,玫寕的眼神變得貪婪,一瞬不瞬的盯著清歌及花祭夜。
“好東西倒是有!”
清歌倒是一反常態(tài)的承認(rèn)了。
花祭夜驚駭,“小師妹!”
清歌微微抬手,制止了花祭夜出聲,玫寕眼神一亮,她身后的幾人也頗感興趣的樣子,盯著清歌,等待她繼續(xù)說下去。
清歌一哼,“跟你們何干?”
玫寕臉上的笑容一點點龜裂,猙獰爬上來,帶著幾分滿目可憎,“你別不識好歹,流云宗圣女桑榆親自過來,那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這話有意思,我們拼命尋找到的寶物,不給你說的什么圣女,反倒是我們的不是了,我跟那圣女很熟嗎?我沐清歌的東西,憑什么給她?”
沐清歌?
一直沒說話的桑榆,款款而來,玫寕自動側(cè)身讓開,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清歌,桑榆距離清歌一米的位置停下,眸底,一片嗜殺,“你叫沐清歌?”
清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這是一種直覺,卻該死的準(zhǔn),她不太清楚眼前女子的身份,不過要她認(rèn)慫,那也不可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了?”
“桑霖、桑婷婷,隕落在你手里?”桑榆目光冰冷,猶如兇獸,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死亡氣息,瞬間將她籠罩,清歌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如墜冰窖,實力的絕對差距,讓她對桑榆生出映入靈魂的恐懼感。
迎著桑榆的氣勢,清歌壓下心底的血氣翻涌,“呵呵,原來是一家養(yǎng)出來的狗!說話做事的風(fēng)格,一模一樣?!?br/>
“你說什么?”玄圣一階發(fā)出來的壓力,幾乎擠斷清歌的骨頭,對方可是整整躍出兩個級別的高度,她現(xiàn)在沒有跪下去,真是祖上積德了。
青龍也感受到了威壓,雖然沒有清歌難受,卻也不好受,它雖為神獸,面對這種碾壓性的強(qiáng)者,依然很吃虧。
清歌咬緊牙關(guān),憤憤不平的看著桑榆,“說什么?你是聾子嗎?你知道高手都是怎么死的嗎?廢話太多口水淹死的,別冠冕堂皇的為你們那齷蹉的奪寶之心找遮羞布了,有什么必要?
喲,臉色這么難看做什么?被我說到痛處了?無地自容?那就躍身一跳,下去淹死得了,還一了百了?!?br/>
桑榆平靜的臉蛋終于色變,她出生世家,天賦極高,入門瀾音宗及早,進(jìn)入風(fēng)云帝國流云宗也是重點培養(yǎng)的內(nèi)門弟子。
何曾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
一直以來的驕傲,容不得他人做半分詆毀,今日若不將沐清歌擊殺,她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一來,她羞辱了自己;二來,殺了桑家的后人。
每一條在她這里,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