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輕易的化掉蕭兮手掌的內力,這小狐貍的武功是他教的,又怎么可能是他對手?
蕭兮被他捏住的小手,頓時失去內力,她暗自心驚,身影一動,旋了半轉,靠在他的懷中,女子身上誘人的香氣,鉆入他的鼻中,混合著兩人翻云覆雨之后的蝕骨魅香。
他心神微動,黑眸浮起漣漪,本能的彎起長臂,欲把她圈在懷中。
蕭兮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開他拿捏她的大掌,幾縷青絲掠過他的俊容,微迷了他黑眸,他濃密的羽睫輕輕動了動,往下微閃,眸光迷魅,仿佛被遮了一層黑色的薄紗,等他再次掀開羽睫時,胸口一疼,他身子往后退了幾步。
他看到某只小狐貍張牙舞爪的小爪子,還有精致的小臉,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紫衣胸口疼著,面對這樣的小徒兒,他卻一點不生她的氣,反而覺得她有些可愛。
挨了一掌,還笑?
蕭兮臉上的笑容淡去,他還能笑的出來,說明沒事,只不過,鳳凌然看她的眼神貌似有點變了,不似剛才那么的冰冷可惡,反倒有些……寵溺。
什么鬼?
他挨了一掌,還對她露出寵溺的笑?
難道鳳凌然轉性了?
紫衣收斂了笑容,他的小徒兒很聰明,已經開始懷疑他了,紫衣視線落在她雪白精致的鎖骨,聳起的錦被,奪人眼目,一朵金線繡的蘭花幽幽綻放,正好立在錦藍的巒巒之上。
紫衣俊美的容顏,悄悄泛起緋色,別開眸光,若這個時候,告訴她,他并非鳳凌然,而是她的師傅紫衣,蕭兮又情何以堪?
蕭兮放下小爪子,奇怪的走到他的面前,精致的小臉微昂,瞅著他泛紅的俊臉,明眸閃過詫異。
“,你臉紅了?”
蕭兮脫口而出,說完之后,有些后悔,她怎么能把心里話說出來?心里知道他是就好了。
是鳳凌然,這黑鍋現(xiàn)在落到了他的頭上。
紫衣輕咳,他可以忽視自己,只把自己當成鳳凌然,若是鳳凌然,現(xiàn)在又會怎么做?
紫衣腦中閃過一幕畫面,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若是鳳凌然,他會……
紫衣伸手把她拉入懷中,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玉腿,放置腰間,瞬移的速度,將她,邪魅的笑道。
“小東西,我真的起來,怕你吃不消?!?br/>
蕭兮身子扭了扭,他壓的很有技巧,她移不開半寸,她瞪著“鳳凌然”,本還懷疑他并非鳳凌然,而是那把她的師傅,紫衣給放了出來,背黑鍋。
現(xiàn)在看來,還是鳳凌然那個,可能是裝紫衣失敗了。
那的脾性,就是這么的霸道,一點也不講理。
裹在身上的錦被微松,雪嫩的,半遮半掩,她惱羞成怒的瞪著“鳳凌然”,精致的小臉緋紅如霞,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柔美的臉頰,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往上輕提,俊美如神的臉俯了下來,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微吐氣息。
“小東西,你這一聲哼,是挑釁我?還是想要嘗試一下,你夫君可以多?”
紫衣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把鳳凌然罵了千百遍,那干的好事,徹底得罪了這只小狐貍,又靈魂逃之夭夭,讓他出來背黑鍋。
這個黑鍋,他怎么也不會背的。
紫衣違著良心,這般對蕭兮,心中又感覺很對不起這只小狐貍,師傅也是被迫無奈?。?br/>
“鳳凌然,你再這樣過分,我真的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br/>
蕭兮紅著臉,感覺到他熾熱的氣息,仿佛要再次將她燃燒,蕭兮心中有些后怕,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眸中一片氤氳水色。
紫衣與她近在咫尺,把她眸色變化看的一清二楚,看到某只小狐貍急了,眼中都有淚花了。
紫衣心里暗罵自己一句,該死,他心一軟,松開了蕭兮的下巴,將她輕輕的摟在懷中。
“方才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看把你嚇的?!?br/>
他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聲音溫和,似乎又覺得這樣變的太快,有些不符合鳳凌然那的性子,他又補充道。
“今兒我也是被你這小東西氣壞了,南宮湚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嗎?你還要喝下那青汁?若你因為青汁,被南宮湚占了便宜,或是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感情,你讓我該怎么辦?”
蕭兮眼中的霧水聚成淚花,被他的這么久,他忽然溫柔,她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發(fā)了。
“但你也不能說那樣的話來侮辱我?!笔捹怆p手捏著他的雙肩,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像個受傷的小獸,嗚嗚的說道:“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不管發(fā)生任何事,你應該相信我,不是嗎?可你呢?你卻不信任我,還用那樣的方式侮辱我,我好難受,你知道嗎?”
紫衣心中一疼,恨不得把鳳凌然的魂魄給掐死掉,他怎么能不信任他的小徒兒?怎么能那樣的對待他的小徒兒?
紫衣緊緊的摟住她輕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我不好,兮兒,你若難受,就再打我?guī)渍瓢桑≈钡侥阈睦锊浑y受為止?!?br/>
打殘了這具身體,他紫衣寧可做永生永世的游魂,也不愿鳳凌然傷害他的小徒兒分毫。
蕭兮抬起小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不知是哭是笑:“你體內有寒毒,我再多打幾掌,你體內寒毒發(fā)作怎么辦?你若真的死了,我就要守寡了?!?br/>
紫衣胸口仿佛被她的小爪子撓了一下癢,這小狐貍,終究是不舍傷害鳳凌然,哪怕被鳳凌然那般對待,她也沒有真正的對他出手,是害怕鳳凌然寒毒發(fā)作吧!
這么好的小狐貍,鳳凌然那個,居然不懂得珍惜,還惹的這只小狐貍傷心難過。
鳳凌然真正是該死。
紫衣道:“莫要守寡,死了就死了,小東西,若我死了,你要找個疼惜你的男人嫁了,明白么?這個世上,誰失去誰,一樣活,既然活著,就活的開心和快樂。”
紫衣剛說完,心里一陣憤怒,是鳳凌然在憤怒,紫衣痛快極了,氣死鳳凌然那個才叫活該,誰讓那不懂珍惜他的小徒兒?
蕭兮微微一愣,抬起含著淚水的眼眸,“鳳凌然”的容顏,看上去并不那么真切,但那雙關心她的黑眸,不做假。
蕭兮抬起手背要拭去眼中的淚水,他先她一步,玉般的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他俊美的容顏變的真切,溫然的看著她。
這一刻。
蕭兮仿佛看到了紫衣,他慵懶邪魅,對她的關心,卻絲毫不少。
蕭兮又想到紫衣那張和鳳凌然幾乎一模一樣的容顏,除了那雙妖美的眸,他們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她朝他伸出小手,指尖觸到他俊美的容顏,勾勒著他的輪廓,低聲喃道。
“我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你的眼睛,溫柔的好像我的師傅?!?br/>
紫衣心尖一顫,不是好像,根本就是你的師傅。
“鳳凌然把你放出來了嗎?師傅?”她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小手,就像會點火的火苗,她這般模樣在他懷中,紫衣若說自己一點不會動心思,那也是騙人的,畢竟這只小狐貍和鳳凌然發(fā)生那種事,他的靈魂也會有感覺。
他知道鳳凌然一直壓抑著,不想把快樂和美妙與他分享,鳳凌然那么霸道小氣的男人,寧愿和他同難受,同煎熬,也不愿便宜他。
這一次,這只小狐貍的行為觸怒了鳳凌然,他才會失去理智,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
紫衣蹙了蹙眉,鳳凌然體內的寒毒太奇怪了,現(xiàn)在發(fā)作的時候,貌似發(fā)生了變異,把鳳凌然內心深處,最黑暗最殘暴的一面徹底爆發(fā)出來,就連他也控制不住鳳凌然那股黑暗殘暴的力量。
唯有蕭兮,鳳凌然幾次寒毒發(fā)作,面對蕭兮,他卻奇異的沒有真正的傷害她,只是通過某種方式,掉他內心的黑暗和殘暴。
紫衣捉住她在他臉上點火的小手,溫柔的問道:“你希望呢?希望我是紫衣?還是鳳凌然?”
蕭兮愣了愣,眸光有些輕飄,她微微垂眸,看到自己幾乎半果在他懷中,她驚呼一聲,嚇的推開他。
卻被他用力的扯進懷中,頭頂上,他微涼的聲音傳來。
“小東西,你再敢想紫衣,我就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出來?!?br/>
蕭兮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被他緊緊的抱住,有些透不過氣來,她紅著小臉道。
“夫君,你幫我那套衣裳過來好嗎?”
“好?!?br/>
他拉了拉被子,蓋住她的,走出殿門,外面的宮女嚇的臉色蒼白,魂飛魄散,跪在地上,就像篩子里的黃豆,不停的抖著。
紫衣心中冷嘲,鳳凌然的性子果然差的很,連這些無辜的宮女見到他,都像見了鬼一樣。
“去拿幾套嶄新的衣裳過來。”
宮女聞言,應了一句,轉身就跑去準備衣裳了。
紫衣沒打算進殿內,頃長的身子屹立,雙臂環(huán)著胸,等待宮女把衣裳拿來,他可不像鳳凌然那么,那么不要臉,盡會占他小徒兒的便宜。
宮女拿了好幾套嶄新的衣裳過來,低著頭,微微顫顫的說道:“鳳皇,晚宴已經準備好了,陛下請您和蕭兮姑娘前去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