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乃是法術(shù),是修仙者才擁有的本事。
而且,飛劍威力巨大,速度奇快無比,是修仙者的利器。
但是,據(jù)說飛劍極其稀缺,整個華夏,也找不到幾把。
沒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掌握有飛劍這樣的東西。
“當(dāng)然!飛劍的價值,可遠(yuǎn)遠(yuǎn)超乎你的想象!”林長生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這一次,他們必死無疑,因為我留下的這柄飛劍,乃是一件法寶,可以瞬間爆發(fā)出全部威能?!?br/>
“法寶?”月盈兒再次震驚,沒想到林長生居然連法寶都有。
要知道,法寶可是傳說之中的東西,就算在修仙者之中,也屬于珍貴無比的寶貝。
“嗯,我給它取名‘破天劍’,專門破除一切防御!”林長生解釋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離開呢?”月盈兒詢問道。
“呵呵,簡單!”林長生冷笑一聲,然后伸手在虛空一抹。
緊接著,原本空曠的虛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
“這是?”月盈兒吃驚。
“走吧,跟我來!”林長生帶著月盈兒穿越虛空裂縫。
很快,他們便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片空間之中。
這里是一座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綠草茵茵,景色宜人,鳥語花香,宛若仙境一般。
不僅如此,在山谷的四周,有十幾顆參天古木,每一棵樹都粗壯無比,枝繁葉茂,遮蔽蒼穹。
而在古木的頂端,竟然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實。
“這是血菩提?”
“我的天,這么多?”
看著這些果實,月盈兒露出激動之色,忍不住驚呼起來。
“呵呵,你沒有認(rèn)錯,這里的確是血菩提樹,而且還是千年份的!”林長生笑瞇瞇的說道。
“哇,那這一株血菩提豈不是有上百年份的了?”月盈兒雙目發(fā)亮。
“呵呵,不止,還有幾株萬年份的,看樣子這里少不了一場大戰(zhàn)的,那些修士一定會來搶的?!绷珠L生說道。
他猜測的不錯,此時,在這山谷的四周,正隱藏著眾多修士。
他們看著山谷之中那密密麻麻的血菩提樹,雙眼放光,口水都流下來了。
“嘿嘿,沒想到這一趟沒白來,居然遇到了傳說中的血菩提樹,還有萬年份的血菩提果,這簡直賺翻了!”一名青年興奮無比的說道。
“哈哈,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這下子發(fā)達(dá)了?!庇忠幻心晷奘空f道。
“血菩提樹,萬年血菩提果,這可是大補(bǔ)之物?。 边€有一名老者舔了舔嘴唇,顯得極為垂涎。
至于剩下的修士,則是眼睛冒火的盯著山谷之中的那些血菩提,眼睛都紅了。
“這次發(fā)財了,這些血菩提,足夠我突破了!”一個年輕修士激動的說道。
“哼,我看誰敢動,誰動,我滅誰滿門!”
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然后眾人就看到一群人影迅速的朝著這邊跑來。
“是陳家的人!”眾人臉色一變,急忙躲閃。
這群人影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了眾人身旁。
領(lǐng)頭的是一位老嫗,看起來六七十歲,佝僂著背,但是眼中卻散發(fā)著懾人的光澤。
尤其是在她的腰間,別著一把短刀,鋒利無比,寒光爍爍,令人膽顫心驚。
而在她的身后,更有十二三名年輕修士,皆是筑基期的強(qiáng)者。
最重要的是,在他們的胸前,佩戴著同樣的徽記。
“極北冥玄宗的人!”眾人看清楚這些人的衣服,頓時倒吸涼氣。
極北冥玄宗,那是一個傳承久遠(yuǎn)的宗門,在修仙界赫赫有名,勢力龐大無比,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散修可以招惹的。
所以,這些人都不敢說話。
甚至,一些散修都悄無聲息的退去,準(zhǔn)備離開這里。
畢竟,面對傳承久遠(yuǎn)的極北冥玄宗,他們這點修為,根本不堪一擊,完全就是送菜罷了。
而這個時候,那些血菩提已經(jīng)熟透了,只需要摘下一枚吞服,就可以讓自己的修為暴漲。
這些人哪里肯放棄這個機(jī)緣?
“各位,這些血菩提,你們都不用爭奪了,我們極北冥玄宗要了!”就在此時,一名年輕的女子緩步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肌膚晶瑩剔透,仿佛嬰兒般嫩滑,烏黑的秀發(fā)披肩,一張鵝蛋臉上,眉毛彎彎,睫毛濃密卷曲,瓊鼻櫻口,五官精致,宛若畫中仙子一般,十分漂亮。
但她渾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一股陰柔之感,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什么?極北冥玄宗要獨占?”聽到她的話,眾人頓時一愣。
隨即紛紛皺起眉頭。
“不行,這血菩提,我也想要!”
“不錯,我也要一枚,你們極北冥玄宗雖然強(qiáng)大,但是憑什么獨占?”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打過一場,贏的人拿走這里的東西!”
眾人議論紛紛,神情激憤。
“好,那我們便開始吧!”年輕女子淡淡一笑,絲毫不懼。
頓時,兩方人馬沖殺在一起。
只見那名女子,手持匕首,輕易割斷一名散修的喉嚨,鮮血噴濺,那名散修慘叫一聲,捂著脖子倒地。
轉(zhuǎn)眼之間,數(shù)名散修被斬殺。
“該死!這極北冥玄宗的小丫頭,怎么這么強(qiáng)?”
“難怪這些血菩提,落入了極北冥玄宗的手中。”
剩余的人頓時臉色一沉,紛紛向后退避。
剛才交手的瞬間,這名女孩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簡直恐怖無比,完全碾壓他們,根本抵擋不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金芒劃過,那名女子的匕首瞬間崩碎,她悶哼一聲,倒退好幾步,嘴角溢出血跡,俏麗的臉頰浮現(xiàn)一抹嫣紅。
“咦?好美的妹妹!”此刻,宇文雪月望著那名女子,眼眸深處露出一抹喜愛之色。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和自己一樣,同屬魔教弟子。
因為,她們體內(nèi)都流淌著魔教的血脈。
“姐姐,這些血菩提,我們平分吧!”就在此時,一名女孩出現(xiàn)在宇文雪月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甜甜的說道。
“好!”宇文雪月微微猶豫片刻,就答應(yīng)了。
她并非濫殺之輩,否則當(dāng)初就不會救李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