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言白百無聊奈地撐著一把傘,坐在公園的木椅上,.陽光刺眼,他不得不戴上墨鏡,同時心里詛咒著該死的王子秋,沒事非要大中午約在這里見面,還神秘兮兮地說有神秘嘉賓會來。
他當是什么,非誠勿擾么?
中午時分,公園里也沒有人,至少言白坐到現(xiàn)在連個鬼影都沒看見。他看那只螞蟻沒頭腦地在同一朵花的花桿綠葉上亂竄,好像迷了路一樣,不期然想起來麻倉好,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三個月前,麻倉好殺死作為黑蛇妖魂的自己,用秘術跟著一起跑來這個世界。本來言白還以為他會把這邊攪得天翻地覆,結果沒想到那孩子反而幫了自己一把——竟然把白兆的靈魂給吞噬了,讓王子秋解放出來。本來言白以為好是和白兆同歸已盡了,心在為他感到難過和生氣他偷襲自己之間搖擺不定,.
他不光通過吞噬白兆強化了自己的靈體,還獲得了白兆能夠操控空間的力量。好在言白身邊呆了有一個月,一個月后的夜晚,他告別了白離開這個世界。走之前,他還掛著他萬年不變的笑容,對言白說:“那么多世界,我想我總能找到一個能永遠陪著我的人?!被痨`被他丟在了原來的世界里,他也準備去找回??偟膩碚f,現(xiàn)在麻倉好擁有跨越空間的力量,想跑到哪去都可以,言白也管不住他,不過看這孩子已經(jīng)放棄了毀滅普通人類這種不切實際的夢想,也就不管了。
畢竟小孩大了,他從不能一直把好拴在身邊吧,而且就像麻倉好強調(diào)的那樣,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對了,下次見到他應該稱呼他為麻倉葉王,好說還是覺得葉王這個名字聽得順耳,就算他只有葉王一半的靈魂,一半也就一半吧,反正其他世界里又沒有麻倉葉。說這話時,他撇了撇嘴,臉上竟流露出些許孩子氣。
想到這里,言白不禁笑了起來,心道還是像個小孩一樣呢。
白兆消失后,王子秋也醒了過來,他看不見麻倉好,也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在發(fā)現(xiàn)躺著的實驗室是自己的公寓后,發(fā)出慘叫,一臉懵逼地抓著頭發(fā)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會搞出這些東西來。王子秋還一度以為這是言白的惡作劇呢,最后在鄰居的肯定下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自己的房子。
王子秋失落了好一會兒后,決定要把房子重新裝修一遍,本來是想住在言白家的,但是在他家總是碰到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每次他去洗澡的時候怎么調(diào)都調(diào)不出熱水,經(jīng)常走著走著就平地摔,幾次下來王子秋認為自己和好友家風水不和,干脆先搬回了父母家里居住。而言白只能無奈地看著麻倉好得意洋洋的飄在空中,算是變相縱容了他的惡作劇。
說起來,王子秋今天把自己喊出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言白低頭看了眼手表,上面顯得時間分明已經(jīng)到了約定的時間,周圍還是一片靜悄悄的。不過很快,他就聽見了兩個腳步聲,一個顯然是逗比的,還有一個噠噠噠噠的聲音……
言白心中有了不詳?shù)念A感。當來人終于進入他的視野時,他感覺一口血悶在了喉嚨里,因為在王子秋身邊的高挑美女,不是蘇馨是哪一個?
在逗比的擠眉弄眼中,言白無奈地扶額站起身,朝他們兩走去。
正午耀眼的陽光將周圍照得一片雪亮,蘇馨和言白一樣戴著墨鏡,涂著紅唇嘴唇翹起,而她身邊的王子秋雙手插兜,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笑容。向這兩人走去的青年,身形挺拔如竹,步伐不緊不慢,他撐著傘,邊走邊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