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澤一曲唱完,下意識的將嘴角微微翹起的剎那,一旁的莫里斯瞬間就雙眼迷離了起來,就如同吳澤的那些小迷妹們一樣。
畢竟是十三四歲的年齡,雖然莫里斯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喜歡小女孩的,但是在心中那回響的旋律的影響下。
看著吳澤那迷人的微笑,莫里斯突然覺得自己戀愛了。
然而對于身邊莫里斯的小心思,吳澤則是完全沒有了察覺。
畢竟吳澤現(xiàn)在需要面對的,是現(xiàn)場的所有觀眾們,根本就沒有精力去觀察身邊莫里斯的反應(yīng)。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后臺,無可奈何之下,吳澤也只能彎腰鞠躬,然后便直接朝著后臺走了過去。
畢竟現(xiàn)在舞臺上只有一架鋼琴,就算吳澤能夠繼續(xù)唱下去,歌曲的質(zhì)量那也是絕對不怎么樣的。
如果不是為了讓周圍的觀眾們,記住自己的歌手身份,恐怕就連之前的那首歌,吳澤都不會拿出來。
隨著吳澤離開了舞臺,周圍的觀眾們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現(xiàn)在的音樂家,唱歌都這么厲害的嗎?”
“或許就是因為是音樂家,所以唱歌才這么好的吧?!?br/>
“能彈鋼琴,還會唱歌,如果想要把他挖過來的話,也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畢竟是有時間和金錢,去聽鋼琴演奏會上層人士。
在激動的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率先想到的絕對不是應(yīng)該怎么追星,而是應(yīng)該怎樣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而就在吳澤走進了后臺的時候,之前那些消失不見的工作人員們,則是突然將吳澤給圍了起來。
“吳澤,誰允許你上臺演奏的?你知道因為你,產(chǎn)生了多大的混亂嗎?”
看著一名主管模樣的人率先張開了口,吳澤直接就是冷笑了一聲。
這些家伙,在自己被莫里斯為難,硬拉上舞臺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需要樂隊幫助,將演唱會繼續(xù)下去的時候也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把場面給控制下來了,他們卻出現(xiàn)了,而且還在質(zhì)問自己?
“誰允許我上臺演奏的?我倒是不想上臺,你怎么不問問是誰逼我上臺的?至于混亂,我只不過是按照你們的計劃下臺而已,有什么不對的嗎?”
隨著吳澤的幾個反問,那名高管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青了起來。
明明自己才是主辦方,一切都應(yīng)該是自己說了算才對,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小歌手,竟然也敢和自己頂嘴了?
“你這是覺得我們做的不對?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一個歌手而已,我們能捧紅你,那么也能毀掉你。”
感受著那名主管壓抑著的怒氣,吳澤頓時越發(fā)覺得對方無恥了起來。
捧紅自己?自己明明之前和這個主管見都沒有見過,他以為他是誰?能夠捧紅自己?
風(fēng)清瀾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個會展中心的高管能做到?是不是有點太小看自己了?
“想要毀掉我的人很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至于捧紅我?抱歉,你是誰?。俊?br/>
說著吳澤便推開了那名主管,朝著不遠處的出口走了過去。
而在被吳澤推開后,那名主管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青紫了起來。
作為京城會展中心的高管,多少的明星不是求著自己,想要自己點頭,答應(yīng)對方在這里演出?
雖說自己并沒有給過吳澤任何幫助,但是自己可是給了他一個顯示自己的舞臺。
現(xiàn)在他不感謝自己也就罷了,竟然還這么的瞧不起自己?
如果不是華夏娛樂之前打過招呼的話,像是吳澤這種小歌手,他根本就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而就在那名主管明明處在了爆發(fā)邊緣,到時候卻因為礙于華夏娛樂的地位,而敢怒不敢言的時候。
吳澤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過頭看向了那個主管。
“接下來我準(zhǔn)備去參加一下亮劍的開播儀式,如果你想毀掉我的話,這應(yīng)該是一個好機會,這部劇可是軍方拍攝的的,你可千萬別錯過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我看好你哦?!?br/>
握著拳頭擺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后,吳澤便直接頭也不回的朝著安全出口有客戶去。
而就在吳澤的身影顯示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名工作人員,便火急火燎的朝著那名主管跑了過來。
見到對方竟然如此沒有規(guī)律,那名高管之前被吳澤撩撥起來的怒火,頓時就爆發(fā)了出來。
“你是哪個部門的?誰允許你在這里跑的?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跑的嗎?”
而就在那名主管宣泄怒火的時候,那名工作人員則是直接一臉焦急的抬起了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主管,有幾位投資人在會客廳等你,你快點過去吧,那幾位投資人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br/>
聽到了對方的話后,那名主管嘴里的訓(xùn)斥,瞬間就被憋回了嘴里。
連著喘了好幾口氣,這才算是緩了過來。
“投資人來了你不早點說?挨罵很過癮是吧?你很喜歡是吧?還不趕緊帶路?看我等一會怎么收拾你。”
聽到那名主管的話后,那名工作人員頓時轉(zhuǎn)過身,朝著會客廳走了過去。
至于那名主管的威脅?自己又不是他的下屬,搞得誰上面沒有人似的?
而且之前還出了那么大的亂子,等到上面更高一級的領(lǐng)導(dǎo)騰出手來,他這個主管還能不能繼續(xù)干下去,那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一想到對方落馬之后,自己也有機會競爭一下主管的位置,那名工作人員就有些激動。
就連帶路的腳步,都更加的快了許多。
而那名跟在工作人員身后的主管,在將怒氣發(fā)泄出去之后,也是漸漸開始為自己想起了出路。
原本她的打算是將吳澤給唬住,然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所有的黑鍋,全都給扣到吳澤的頭上再說。
到時候只要再將平息了混亂的功勞,全都攬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這一次不但沒有任何過錯,甚至還會得到嘉獎。
可是誰知道吳澤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大膽,就連自己都敢得罪,還真是不知死活。
隨著少年帶路的工作人員停下了腳步,那名主管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滿是歉意的表情,走進了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