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先生說了,你不能離開?!?br/>
聽著保姆的話,姜慈安覺得荒謬,徑直就要離開。
可當(dāng)她打開別墅的門時(shí),就被門口站著兩個(gè)壯漢猛地逼停了腳步。
保姆追上來,好言相勸:“姜小姐,你就聽先生的話吧?!?br/>
姜慈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緩緩地問:“我什么時(shí)候可以離開?我還有課?!?br/>
“這個(gè)要看先生的意思。”保姆嚴(yán)謹(jǐn)說完,帶著她往餐廳的方向走:“姜小姐先吃飯吧,先生有分寸?!?br/>
趙津知有分寸?
姜慈安現(xiàn)在又慌又氣,一頓吃的和沒吃也沒什么區(qū)別。
一整天下來,她給趙津知打了數(shù)不清的電話,發(fā)了數(shù)不清的消息都沒得到回應(yīng)。
她嘗試聯(lián)系趙恬,趙恬說是幫她去打聽,但到現(xiàn)在也沒回應(yīng)。
一直到晚上,姜慈安硬著頭皮想闖出去,但沒有任何意外,她連踏出門口的機(jī)會都沒有。
她只能安慰自己,也許明天就能離開了。
可接下來的幾天,趙津知都沒有回來過,也沒有要放她離開的意思。
再曠幾天課后果她不敢想象,在這一天,她想不到辦法,只能和保姆說情,說著說著,她眼里的淚就忍不住落。
保姆安慰不住她,只能背著她給趙津知打了電話。
姜慈安一邊抹淚,一邊偷偷瞄了眼保姆的身影,見保姆掛斷電話,她眼里的淚掉的更兇。
保姆沒明著和她保證,但她估摸著今晚趙津知也會回來。
晚上的時(shí)候,姜慈安根本沒有心思睡,坐在床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
終于在凌晨三點(diǎn)的時(shí)候,她白把人盼回來了。
但讓她頭疼的是,趙津知醉的厲害,壓根聽不懂人話,還要她忙前忙后的伺候他。
她不想管,但怕再惹著他,又會被他這么關(guān)幾天,她耗不起。
好不容易把他收拾好,沒等姜慈安坐在床邊歇口氣,整個(gè)人就被躺在床上的男人一把撈在懷里。
“好妹妹,想哥哥了嗎?”
他胡亂親著她,也不管她的掙扎。
姜慈安真的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醉,他力氣很大,到最后還是她妥協(xié)。
她心里安慰自己,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明天過后,她就不會再和他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這一晚趙津知的精力很旺盛,姜慈安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第二天她是被驚醒的,在見到身旁的男人還在,她才松了口氣。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半跪在床上,垂眸喊著還在夢鄉(xiāng)的男人:“趙津知,趙津知?”
她喊了半天,但床上的男人就是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姜慈安將目光落在枕頭上,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念頭,她想拿枕頭悶死他!
就在她緩緩拿起枕頭的時(shí)候,一旁趙津知卻突然開了口:“姜慈安,想悶死我?”
他早就醒了,故意沒睜眼,就想看看她能干什么。
沒想到膽子還挺大。
姜慈安被嚇的哆嗦了下,慌忙放下枕頭,表情不怎么自然地回:“你想的太多?!?br/>
趙津知扯唇笑了下,聲音帶著幾分啞意:“過來,我看看哭的眼睛腫了沒,昨天聽李姨形容的忒嚇人。”
姜慈安沒動,看著他問:“我什么時(shí)候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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