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山準(zhǔn)備好了之后,又仔細(xì)的查看了一遍,確認(rèn)自己并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方法其實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方法,只是利用人類的恐懼心理,讓人以為自己的血在不斷的往外流,直到最后恐懼而死。
羅山以前在書上看過這個方法,雖然有些不太人道,但是大多數(shù)情況下還是非常管用的。
以為一個忠實的間諜,他在面對所有危險的時候,其實以往都訓(xùn)練過,他直到哪些東西,哪些事情會有危險,他能夠用一雙眼睛辨別出來。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在被盟主雙眼,還被羅山封住穴道的情況下,侏儒對外所感知的一切,都是非常陌生的,而且這個餓時候,他又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受傷了,真正不斷的往外流血,而且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這樣無疑會增加他的感受。
在一切就緒之后,羅山在侏儒的脖子上用力的拍了一掌,隨后便看到侏儒悠悠轉(zhuǎn)醒。
......
山本此時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他一直拼命的想要往前跑,離開這個黑暗的地方,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的往前跑,都無法掙脫這片黑暗,而這黑暗就像是蛆蟲一般跗骨在他的身上,無法逃避。
作為東野國的忍著,他一直效力于天皇陛下,這次來到華夏,實際上也是受到天皇陛下的指派,來接手山田空和山田君兄弟兩的任務(wù)。
這兩個廢物都在華夏停留了這么長時間,卻依舊沒有一絲進(jìn)展。
對于華夏的超物質(zhì)研究,東野國上下都十分眼饞,但是礙于華夏對于超物質(zhì)研究保護(hù)的實在是太好了,讓他們很難有機(jī)會接觸到超物質(zhì)研究,也就很少有機(jī)會做些什么。
不過這一次,他來了就是成功的一步!
因為他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超物質(zhì)藥劑,而且這些超物質(zhì)藥劑的效果非常好,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至于那些副作用,在山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有如此強(qiáng)大效用的超物質(zhì)藥劑,有一點副作用不是正常的嗎?
為了得到力量,承受這一點副作用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只是當(dāng)他在黑暗中跑的筋疲力盡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zhèn)鱽硪坏拦狻?br/>
于是山本欣喜若亂,拼命的往光的方向跑去。
終于,當(dāng)他到達(dá)光芒照射的地方時,明顯感覺到自己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身體,可是突如其來的恐懼卻在一瞬間就席卷了他的身心。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山本聽得出來,這是水滴滴落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似乎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聲
音的來源。
只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無法動彈,就像是被千千萬萬的鉚釘給釘在這里。
隨后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處傳來絲絲震動,好像有什么東西順著自己的手腕往地上流去。
?。。?br/>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山本就聯(lián)想到了之前聽到的水滴聲,自己手腕的疼痛,還有那股像是血跡一般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腕往地上流去。
他的手腕被人割開了一個裂口,他自己的血液通過這道傷口滴落在地上。
而剛才聽到的水滴聲,正是自己手腕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發(fā)出來的。
啊啊??!
在這一瞬間,山本本能的想要發(fā)出尖叫,但是卻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叫喊,都沒有辦法發(fā)出一絲聲音。
噠噠......噠噠......
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好像有人靠近了。
山本挺著耳朵,極力想要知道來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自己又是在什么地方。
自己剛剛明明敗在那個叫羅山的人手上,難道這里是華夏的審問室?
想到這里,山本冷哼一聲,這些愚蠢的華夏人想要從自己身上知道東野國的秘密,根本就是癡心妄想,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殺奔瞪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等到有人過來審問自己,而剛才傳來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yuǎn),隨著時間的流逝,山本的心一點一點的沉入海底。
他還以為華夏人會直接審問自己,動用各種刑具,他全部都有所準(zhǔn)備,這點苦頭,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壓根就沒有在乎。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華夏人根本就沒有來理會自己,而與此同時,自己的手腕還在不停的滴血。
該死的!
難道這些人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流盡自己的血而死,難道他們就不想從我的身上審問出一些秘密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山本的心也越來越慌亂。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周圍其他事務(wù)的感官十分模糊,但是對于自己手腕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發(fā)出來的聲音卻尤其敏感。
而這種敏感的聲音讓他內(nèi)心生出細(xì)微的恐懼感。
這種恐懼,是山本以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他害怕了!
他害怕這些華夏人真的就讓自己流血而死,這種死亡方式實在是太過恥辱,他寧愿被折磨而死,那樣的話,還能說是為了天皇陛下盡忠。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終于,山本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他覺得自己再繼續(xù)聽自己血流出來的聲音的話,會徹底瘋掉
的,他想要喊叫,可是被封住穴道的他壓根就喊不出來任何一絲聲音。
所以他只能不斷的晃動身體,想要以此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
羅山笑著看著侏儒在奮力掙扎卻又掙扎不出的樣子,那張皺巴巴的臉在此刻早就變得蒼白無比,甚至變得扭曲起來。
是真正的扭曲,而不是因為施展忍術(shù)!
估摸著時間,羅山覺得差不多了,這個侏儒的內(nèi)心應(yīng)該被自己血流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音徹底擊碎了,自己只要稍加引導(dǎo),就能讓他把知道的一切秘密都全部交代在這里。
羅山剛才出去找人要了一把餐刀,此刻他把餐刀捏在手里,緩步走向侏儒,看著侏儒在椅子上扭曲的模樣,然后把餐刀橫過來,在侏儒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是誰!是誰!”
山本顫巍巍的喊道,可是他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是張著嘴啊啊的發(fā)出啞聲,想要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通過自己的嘴型,能夠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
“想要說話?”
羅山輕聲說道,他并沒有改變自己的聲線,所以在他開口的第一時間,山本就聽出了羅山的聲音。
隨后便使勁點頭,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別人,尤其是羅山聽到自己在說些什么。
羅山笑了笑,伸手在侏儒的下巴點了一下,直接解開了侏儒的啞穴。
“羅山,是你!是你對不對!”
山本感覺到自己能偶說話了,立馬叫喊道,聲音中充滿著渴求和絕望,還有一絲痛苦。
“怎么,現(xiàn)在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羅山笑著問道,手上的餐刀依舊貼在侏儒的臉上,沒有離開。
而餐刀冰涼的觸感直接讓侏儒一個抖索,心中更加恐懼,他擔(dān)心貼在自己臉上的是一把刀,一把能直接結(jié)束掉自己的刀。
本來山本對于這種應(yīng)該感覺不到什么害怕的,但是自己手腕滴血的聲音在漫長的等待中,徹底擊垮了他的內(nèi)心防線。
所以在羅山開口詢問的一瞬間,山本就直接連連點頭,急忙說道:“我愿意說,我愿意說,羅山,你問,你問!”
“呵呵,果然是識時務(wù),那么,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名字,來自哪里。”
羅山輕聲問道,雖然他已經(jīng)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侏儒是來自東野國的忍者,但是還是需要從他嘴里親自聽到他承認(rèn)。
“我叫山本,來自東野國?!鄙奖纠侠蠈崒嵉幕卮?。
“你是什么時候來到華夏的?”羅山接著問道,他下需要慢慢分析山本所說的每一句話,而且還要循序漸進(jìn),才能抽絲剝繭一般把山本的來意真正弄明白。
“半個月前,我是半個月前來到華夏的?!鄙奖具B忙說道,絲毫不敢怠慢,生怕因為自己回答的慢了一些,就引起羅山的不滿。
半個月前?
羅山眼睛微微瞇起,如果按照時間線來看的話,半個月前,正是他前往營地訓(xùn)練的時候,也是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東野國的間諜山田君還有一些其他的東野國間諜。
然后自己在營地里半個月時間,對于外界什么情況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等他回來之后,就碰到山田君的兄弟,山田空來山剛特衛(wèi)找茬。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線的話,那么這個山本就應(yīng)該是和山田君和山田空一起來到華夏的。
而山田君是為了尋找并潛入營地,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探查超物質(zhì)的研究。而山田空,則是在俗世開辦公司,由此還跟山剛特衛(wèi)發(fā)生沖突。
那么,山本呢?
是不是就是專門在華夏兜售具有強(qiáng)烈副作用的超物質(zhì)藥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