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滿心震撼的看著淚從端木琰的眼角滑落,跳崖前,古南勛臉上溫柔的笑容一閃而過,那句帶著無限溫柔的“傻丫頭”清晰入映在腦海。
“所以,”清遠睜大眼,看著腳尖,“花那么大力,只是想讓我進宮見她?”古南勛,若你當初放下你的王國,母親還會抑郁而終嗎?為什么,他,可以?你卻不可以?
“她沒救了?”皇宮不是聚集天下名醫(yī)的地方嗎?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連御醫(yī)都沒辦法。雖然那些御醫(yī)對于她來說都是廢物。
琰帝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床上的肖云兒不語,若是能救,他何必花半個國家的代價找她回來?
清遠上前幾步,肖云兒依然處在昏迷當中,纖手搭上肖云兒的手腕,清遠一驚,驚訝于她的病情。
她的病應該來說不嚴重,只是心病加重了病情,心病不散,病情加重,神仙都回天乏術。
琰帝一見清遠的架勢,緊張的問道:“可還……”他怎么忘了,她是仙影無蹤的傳人,可能,能救得云兒。
清遠自衣袖拿出一青色瓷瓶,放在肖云兒鼻下,“若找著心病所在,可救。”
“什么?”端木琰不解的看著清遠,“這是何意?”
“咳咳…..”懷中傳來輕微的兩聲咳。
“云兒?”端木琰欣喜的看著懷中的肖云兒輕咳兩聲,緩緩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
“肖云兒在睜開眼見到清遠的那一刻,突然地滿眼淚痕,因病瘦的能見著骨頭的手艱難的伸向清遠,“雪兒,我的,我的雪兒?!?br/>
清遠一直冷冷的看著兩人,無視肖云兒伸出的手,“請問皇后娘娘,是什么事情,讓您如此郁結。”
其實一進來,她就見到床邊的血了,這病,若再拖個一星期的,她也救不了了。
肖云兒一聽這話,右手緊緊地揪緊胸口,躲在琰帝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琰帝一見肖云兒的樣子,趕緊的抱緊,不住的安慰著,“云兒,云兒,沒事了沒事了,雪兒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清遠心一抖,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她現(xiàn)在還死不了,一副藥,換千年烏參?!?br/>
“住嘴。”琰帝忽然回過頭來對著清遠一聲大吼,“你這個不孝女?!?br/>
“殿,殿下?!毙ぴ苾阂宦犵鄣恼Z氣,無力的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
清遠著實的被端木琰的話嚇了一跳,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回的過神來,“你們的不孝女已經(jīng)死了?!?br/>
清遠走至一邊的窗口,打開窗戶,“不想死的話多出去走走,讓房內多多通風,多多走動,活動下?!?br/>
“端木櫻雪?!辩鄣穆曇魤阂种?,還聽得肖云兒在一邊無力的安撫聲。
清遠仿佛沒有聽見般,緩緩走至另一邊,打開另一扇窗戶,“后宮女子多,不要見她們,盡量保持,愉快的心情?!?br/>
“雪兒。”肖云兒的聲音無力的在身后響起,清遠的眼神微微一暗。
“今晚我要去夜魅,”手中的白色的瓷瓶微微揚起,“這是彩色護心糖(汗……這個,飯飯要解釋下,是藥,不過是軒轅子睿取的,以后會說到,超糾結的名字啊。)緊急護心脈?!贝善勘粩R置在茶幾上,清遠回頭看著殿間的兩人,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