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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祼體無遮擋 女人裸體下體 帶溫玥和寧樂樂出

    帶溫玥和寧樂樂出去逛街,兩個小女孩逛得不亦樂乎,兩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杯奶茶,還提著大大小小的東西,里面都是些網(wǎng)紅店的零食。

    溫顏走在旁邊,看著街上一張張年輕朝氣的臉,覺得真是美好。

    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替她們負重前行,但負重的人若是心甘情愿,其實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溫顏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只是眼神不時飄忽,她還記掛著段宸公司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寧。

    逛到傍晚,接近飯點。

    兩個小女孩嚷嚷著想吃串串火鍋,于是挑了家最近挺火的串串火鍋店。

    沒想到這個點店里生意太火爆,排號都排到七八十號。

    溫顏一看,額頭冒黑線。

    可看著兩個小丫頭那期待的眼神,她又說不出要不不吃這家了的話。

    于是只好拿著號坐在外面的凳子等。

    坐了沒一會,溫顏的電話響了,是客戶的來電。

    她起身到外頭接電話,講了幾分鐘,掛了電話。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本能地回頭看。

    “小姐姐,真是你呀,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齊時歡一臉興奮地看著溫顏。

    溫顏愣了下,認出了眼前的人。

    “你的腿好了嗎?”齊時歡低頭看她的腿,她穿著長褲,他看不到,“我一直想聯(lián)系你來著,但蕭逸那個家伙不告訴我你的電話,還說什么是為了我好!”

    “快好了?!睖仡佊浧鹉翘斓氖虑?,心里猜測估計是蕭何對蕭逸說了什么,想起那個男人,她的心情又變得很復雜,于是便轉移話題,“你怎么在這里?”

    “過來吃飯,你呢,也是過來吃飯嗎?”齊時歡問道。

    “嗯,帶我妹妹和她同學來吃飯,”她揚了下手里的排號,無奈地聳了聳肩,“前面還有七十多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br/>
    齊時歡突然神秘一笑:“我?guī)銈冞M去,不用排隊?!?br/>
    溫顏詫異:“哈?”

    “沒騙你,跟著我,我請你們吃飯,當我給你賠罪?!?br/>
    說完,他便直接往里走。

    溫顏猶豫了下,還是叫了溫玥和寧樂樂,一起走進去。

    齊時歡一直走到二樓,他熟門熟路地往前走,走到一個包間,直接推門進去。

    “進來吧?!?br/>
    溫玥和寧樂樂都看著溫顏,溫顏也不知道該看誰,只能先走進去。

    眾人坐下之后,齊時歡叫來了服務員,讓她們點餐。

    溫玥和寧樂樂又看著溫顏,溫顏擺了下手:“想吃什么就點吧?!?br/>
    點完餐,服務員出去了。

    “姐,這人是你的朋友嗎?”溫玥小聲地靠近溫顏問道。

    “嗯,算是吧?!睖仡佉膊恢涝撛趺锤忉?,不想提及自己腿受傷的事,于是含糊帶過。

    鍋底和串串很快就上來了。

    齊時歡很是熱情地招呼她們開吃。

    寧樂樂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吃個串串火鍋也有潛規(guī)則,這家店估計也開不長久了?!?br/>
    齊時歡正在下菜,聞言,眉頭突然一抽。

    “小齊,你認識這家店的經(jīng)理?”溫顏也很好奇。

    齊時歡靦腆地笑了笑,道:“嗯,認識,”他頓了下,又道,“我是這家店的老板?!?br/>
    溫顏:“……”

    寧樂樂:“……”

    剛才還說人家的店開不長久,沒想到老板就在眼前。

    寧樂樂一陣尷尬,好在她一向反應快,立馬往回找補:“哇,那你很厲害呀,你應該還沒成年吧,這么小就已經(jīng)當老板了!”

    溫顏:“……”

    妹子呀,你這不是找補,是補刀。

    齊時歡的眉頭又抽了抽,雷點被精準地踩中,但他知道對方并無惡意,只好尷尬地撓了撓頭,道:“我二十二歲了。”

    寧樂樂瞪大了眼睛,愣愣地啊了一聲。

    溫顏也有點意外,她還以為他頂多二十歲。

    “你長得好可愛呀,”寧樂樂星星眼看著他,“好像日漫里的男生!”

    聽到可愛兩個字的時候,齊時候的神情略變了變,可聽到她用贊嘆的語氣說完下半句話時,他才知道她并非像他認識的很多女生那樣覺得他幼稚,她的語氣里還帶著某些崇拜和仰慕。

    兩個人竟然就著動漫這個話題開始聊了起來。

    聊完之后,齊時歡忽然羞澀地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我也畫漫畫?!?br/>
    “啊?”寧樂樂很驚訝,“你的微博ID叫什么?”

    齊時歡說了個名字。

    “不是吧?!”

    寧樂樂太震驚了,那是她最喜歡的漫畫博主,那個博主從來不露臉,微博上只發(fā)作品和生活日常。

    那個博主也喜歡看動漫、擼串、喝奶茶。

    粉絲遇到偶像,產(chǎn)生的化學反應威力太強大。

    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完全忘了還有旁人。

    溫玥安靜地聽著二人聊天,神情挺專注,都是年輕人喜歡的事物,她雖然不愛說話,但也喜歡那些。

    溫顏無聲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好像跟這些小孩是兩個世界的人。她的微博都有七八年沒用了,偶爾上去也就是看看熱點,幾乎不發(fā)微博了。作為打工人,她忙著賺錢、工作、還債,還要時刻警惕著可能潛在的危險,根本沒時間去玩這些娛樂。

    和這些小孩在一起,既讓她覺得自己老了,又令她覺得自己變年輕了。

    真是矛盾。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變成這樣了?

    她想了想,應該是從十八歲那年的變故開始的。

    一頓串串火鍋吃得熱熱鬧鬧的。

    幾個年輕人還意猶未盡,想著去玩下一場。

    齊時歡提議:“要不要去我朋友開的靜吧玩?那里環(huán)境很好,飲品也好喝?!?br/>
    寧樂樂當然是舉雙手贊成,溫玥臉上也是帶著期待的神色。

    她轉頭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溫顏,在尋求她的意見。

    溫玥從小到大都很乖巧內斂,加之身體緣故,所以她朋友很少,大多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看書、畫畫、學習,看到她越來越開朗,也愿意接觸新朋友,溫顏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會阻止。

    但她不大放心,于是便打算一起過去看一下齊時歡說的靜吧是否安全。

    溫顏開車,載著幾個年輕人去了靜吧。

    到了那里,溫顏才發(fā)現(xiàn),那不就是蕭逸開的酒吧。

    齊時歡先進去,溫顏她們走在后面。

    剛好蕭逸也在,齊時歡正站在吧臺,正在跟他說著什么。

    溫顏走了進來,遠遠地看到吧臺前坐著一個男人,他的側臉看著有點熟悉,一身深色西裝,商務范十足,與靜吧里隨性自由的藝術風格格格不入。

    他低著頭在喝酒,側臉輪廓剛硬,在室內暖黃的燈光下變得柔和起來。

    溫顏突然止了步,心臟砰砰直跳。

    一個月沒見,人當然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溫顏自然認得坐在吧臺前的男人是誰。

    “姐,怎么了?”溫玥見溫顏突然停在半道,好奇問道。

    溫顏回神,搖了下頭:“沒什么?!?br/>
    “我們要進去嗎?”溫玥問得謹慎,她明顯看出溫顏抗拒的情緒。

    是的,這會溫顏巴不得立馬轉頭就走。

    可看著溫玥那期盼又小心翼翼的神情,溫顏還是忍下了掉頭的沖動,點了下頭:“當然,我只是在欣賞這門口的設計,職業(yè)病嘛?!?br/>
    她隨口扯了下理由。

    “這里的設計真不錯,看來老板是個很有品味的人,說不定也是學藝術設計的?!睂帢窐芬猜牭蕉说膶υ?,還真的轉頭看了看。

    溫玥沒再多想,也看了看室內的裝修,很認同寧樂樂的看法:“感覺是學過油畫專業(yè)的。”

    溫顏匆匆地往里頭走去,想找個角落的位子坐下,沒想到她剛走進去,齊時歡就轉頭朝她們招手并喊了起來:“溫顏姐姐,這里!”

    溫顏頓時一陣頭大。

    她猶豫了下,還是轉過身去。

    一轉頭,就對上一雙沉邃銳利的眼眸。

    就在齊時歡喊那一嗓子的同時,蕭何就轉過頭來。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眼里充滿了訝異,并不相信真的是她。

    直到她轉過頭來,他才確認,真的是她,一時間,訝異轉為驚喜。

    溫顏還沒來得及想好以什么態(tài)度面對他,好在齊時歡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拉了下她的手臂,一碰即放,指了中間的一張楓木色的桌子,道:“坐這里,這里的位子最好?!?br/>
    他說完,又朝寧樂樂和溫玥揮了下手。

    溫顏垂下眼眸,匆匆地走到那張大木桌旁坐下。

    一行人坐下之后,又紛紛點了飲品,齊時歡和寧樂樂都點了雞尾酒,溫玥點了橙汁,溫顏要了杯冰拿鐵。

    臺上的歌手抱著吉他開始自彈自唱,唱的是一首民謠《往事只能回味》。

    歌手的嗓音低沉,在悠揚的吉他聲中徐徐地訴說著一腔惆悵和感慨。

    “時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樸素的歌詞,卻唱進了每個人的心靈深處。

    溫顏微垂著眼瞼,卻依舊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灼熱又銳利的視線。

    比溫顏更糾結的是蕭逸,他看了看他二哥,又看向不遠處的桌子,溫玥微仰著頭神情專注聽歌的側臉讓他心動不已,他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道:“二哥,我去跟我朋友打下招呼?!?br/>
    蕭何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應,目光依然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女人。

    蕭逸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蕭逸拍了下齊時歡的肩膀,又看向溫顏,叫了聲溫顏姐姐,而后目光掃過寧樂樂,朝她客氣地點了下頭,最后視線落在溫玥臉上,突然就笑了起來,清朗眉目俊逸非凡。

    “原來你說今天有事是和同學出來玩呀?”蕭逸笑笑著看著溫玥,語氣帶了一點點不自覺的委屈。

    溫玥臉上一紅,眼珠子不自在地轉了轉,低低地嗯了一聲。

    溫顏慢半拍地看了二人一眼,她琢磨了下蕭逸那句話,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溫玥和蕭逸說她今天有事?

    難道,二人之前就聯(lián)系過了?而且,聽起來好像是蕭逸今天想約溫玥,但她告訴他今天有事然后約不成。

    溫顏略一琢磨,突然明白了什么。

    齊時歡倒沒多想,他笑嘻嘻地拿肩膀撞了下蕭逸的胳膊,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呀,那我就不介紹了?!?br/>
    溫顏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齊時歡。

    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傻孩子,人家早就認識了,還用他介紹。

    她忍不住拍了下齊時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齊呀,你是不是理科不太好?”

    齊時歡不明情況,但也點了下頭:“是啊,姐姐,你怎么知道?”

    溫顏點了點頭:“難怪了。”

    難怪邏輯思維這么差。

    齊時歡一頭霧水:“難怪什么?”

    其他幾個人倒是聽明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齊時歡更懵逼了。

    蕭逸看向溫顏,低聲在她耳邊耳語:“姐姐,我二哥在那邊,他來了好一會了,喝了不少酒……”

    溫顏心中一動,忍住看向吧臺的沖動,淡淡地哦了一聲。

    蕭逸見狀,猶豫了下,又忍不住道,“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二哥他最近的狀態(tài)不太好,煙抽得特別兇,以前他是工作應酬才喝酒,但最近他經(jīng)常在我這里喝得人事不省。”

    蕭逸故意說得夸張,他并不清楚二人發(fā)生的事情,但直覺他二哥這狀態(tài)肯定和溫顏有關。

    溫顏心里驚訝,在她印象里,蕭何從不曾喝得人事不省,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那么清醒和犀利。

    他是因為那件事嗎?

    溫顏忍不住猜測,可她不想表現(xiàn)出來,面上依舊冷淡,沒好氣地說:“關我什么事?男人不都愛抽煙喝酒,哦對,還有燙頭,湊齊這三大愛好,說不定還能成為相聲藝術家。”

    蕭逸:“……”

    他一向知道溫顏說話厲害,沒想到懟人也這么犀利。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不去趟這趟渾水。

    “我給我哥發(fā)了那么多微信都不回我,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寧樂樂突然抱怨道,她看著溫顏,問道,“溫顏姐姐,要不你給他發(fā)一個看看,讓他出來玩,老是加班不無聊嗎?!?br/>
    聽寧樂樂這話,溫顏才想起這茬。

    于是,她也給段宸發(fā)了個微信,問他在做什么。

    微信發(fā)出去十分種,沒有人回。

    “啊,我爸剛在群里說有人要收購我哥的新公司,”寧樂樂嘟嘟囔囔,皺了皺眉頭,道,“怎么可能,我哥那么看重他這個公司,怎么會同意給人收購?”

    寧樂樂不太清楚其中內情,溫顏卻聽得心中一驚。

    “我去下洗手間?!?br/>
    她和其他人說道,然后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她沒進去,而是走到通道盡頭的窗邊,撥了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另一頭傳來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喂,溫顏?”

    “是我,”溫顏忙道,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段宸,你的公司是怎么回事?”

    段宸怔了下,把大致情況說了下。

    聽完,溫顏猶豫了下,終于還是問了:“知道是誰在背后惡意操作嗎?”

    段宸沉默了,半晌,他才說:“這件事我會處理,謝謝你打電話來,我還有事,先不聊了,再聯(lián)系。”

    溫顏心中已經(jīng)明了。

    段宸怕她自責,沒有告訴她真相,然而溫顏怎么會猜不出來。這事確實是由她而起,若非因為她,蕭何怎么會出手對付段宸。

    她心中愧疚,聲音忍不住變得更柔軟:“好,注意身體,有事隨時聯(lián)系我?!?br/>
    那頭段宸低聲說了句“謝謝”,而后便掛了電話。

    溫顏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

    她內心糾結,不知是否要去找那個男人談談,可她想起那晚的事情,又不由得怒火中燒。

    站了片刻,她轉身,準備回去。

    剛回頭往前走,卻不小心撞到了人。

    她后退了兩步,忙道:“對不起。”

    被她撞到的人沒有開口,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溫顏穩(wěn)住腳步,低聲說了句“謝謝”,想收回手臂,卻被那人扣住不放。

    她皺了皺眉頭,以為碰到了不懷好意的人,抬起頭剛想開口,卻撞進了一雙深沉黯然的眼眸里。

    蕭何眸色沉沉地注視著她,黑眸銳利,眼底抑制著憤怒。

    溫顏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正好,這下也不用糾結了。

    “段氏集團股價的事情是你操作的?還有,段宸新公司面臨收購也是你的手筆?你到底想做什么?”溫顏一連串的問題,語氣生硬地質問他。

    蕭何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在擔心他?”

    溫顏皺眉,道:“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我和你說過,他想娶你,那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他的表情倨傲,居高臨下看著她,“顯然,他沒有?!?br/>
    “你這是公報私仇,你簡直不可理喻!”溫顏氣結。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段宸想娶她的這個事情,她想起段宸剛才在電話里的沉默,只好強迫自己忍住怒火,抬頭望著他:“你可不可以停手?”

    “不可以!”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溫顏一怔,他渾身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神情冷酷殘忍猶如殺人不眨眼的修羅。

    她攥緊了拳頭,既氣憤又無助。

    她一想到段宸可能因為她而公司倒閉,被父母責備,她心里就很自責。

    大腦里有兩個聲音在爭吵,一個說不要再和這個男人說話,一個說跟這個男人好好商量,說不定會有轉機。

    糾結片刻,她還是選擇了服從第二個聲音。

    她微垂著眸,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那里長著一層青色的胡茬,給這張冷硬的臉增加了幾分疲憊感。

    “你要怎樣才能停手?”

    蕭何卻沒有回答,他深深地凝視著她,眼神黯然:“是不是沒有這件事,你永遠都不會找我?”

    溫顏很想回答是,她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此時此刻她什么都不能說。

    蕭何突然抱住她,像要將她揉進骨血里般用力,低聲喃喃道:“為什么……”

    溫顏不知道他說的為什么是指什么,只是覺得他的聲音好悲傷,讓她也難過了起來。

    她輕輕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淡淡的木質清香,這是她曾經(jīng)眷戀的味道。

    心一下子軟了起來。

    她抬手輕輕回抱他。

    這個動作瞬間鼓舞了蕭何,他動作一滯,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眸,眸底深情似海。

    溫顏眼神微閃,許是矛盾,許是羞赧,避開了他的眼神。

    “回來好嗎?”他的嗓音低沉溫柔。

    溫顏一怔,隨即明白他說的回來是指什么。

    想到流云雅筑,她就想起上次書房里的事情,不由得顫抖了下。

    蕭何神情一滯,知道她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對不起?!彼吐曊f道,捧著她的臉,溫柔又虔誠地吻著她的額頭。

    臉頰被什么粗糙的東西碰到,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翻開了他的手心,看到了一個個疤痕,新舊不一,很是駭人。

    書房的事情立時被拋擲腦后,她抓著他的手心,忙不迭地問道:“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傷口?”

    蕭何略倉促地收回手,反握住她的手,突然彎起唇角笑了起來:“你在擔心我嗎?我很高興?!?br/>
    溫顏動作一僵,神情有些不自在,想扯回手,卻被男人握得更緊。

    “誰擔心你了?!”她臉上一熱,故作強硬。

    蕭何臉上的笑意卻更甚,甚至還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溫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忙止了聲。

    “現(xiàn)在就回去好嗎?”蕭何凝視著她的眼眸,溫柔地問道。

    溫顏撇開目光,搖了搖頭。

    “你還是不愿意?”蕭何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

    溫顏不明白他怎么這么杯弓蛇影,一方面擔心段宸,一方面不想蕭何難過,她只好直接開口,沒好氣地道:“我的行李都帶回家了?!?br/>
    蕭何這才笑了起來,立馬道:“我現(xiàn)在帶你去取!”

    看著他那緊張的樣子,溫顏實在開不了口拒絕,只好說道:“我妹妹和她同學還在外面,我待會得送她們回學校?!?br/>
    “讓蕭逸送就行?!笔捄沃苯訋退鉀Q這個問題。

    溫顏無語,只好勉強地點了下頭。

    “那我們現(xiàn)在出去?”他問道。

    溫顏有點羞赧,搖了搖頭:“你先出去,我跟我妹妹說一下?!?br/>
    蕭何只好答應,先走出去。

    溫顏等了一會才走出去。

    “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沒事吧?”

    溫玥剛才差點忍不住去找她。

    溫顏搖了搖頭,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待會蕭逸送你們回學校,到學校了給我發(fā)個微信?!?br/>
    溫玥點了點頭:“好的?!?br/>
    溫顏剛想找蕭逸,他剛好接完電話,轉頭看到她,立馬笑了起來,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直率地道:“包在我身上!”

    溫顏有點羞赧,剛才還對人家弟弟說“關我什么事”,這會就立馬就跟人家和好了。

    蕭逸笑得特別開心,并沒有揶揄或調侃的意思。

    溫顏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她走出酒吧,準備去取車,剛走到車門旁,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扯住,而后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蕭何低頭尋找她的唇,吻了得有一分鐘才松開她,低聲道:“怎么那么久?”

    溫顏無語,她跟溫玥她們才說了不到倆分鐘的話,這就久了?

    路上人來人往,尤其是酒吧門口,來往的人更是不少,溫顏忙掙脫男人的懷抱,低聲喝道:“有人!”

    蕭何笑了笑,松開了她。

    他喝了不少酒,不方便開車,直接坐溫顏的車。

    溫顏開車回家,準備上去收拾下行李,看到副駕上男人那期待又糾結的眼神,動作一滯,有些不自在地問道:“你要上去等嗎?”

    蕭何當然要,毫不猶豫地點頭。

    兩個人下車,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門快要關上時,突然涌進來一大群剛跳完廣場舞的阿姨。

    阿姨們一窩蜂地擠進電梯,蕭何和溫顏只好退到角落里。

    人還在不斷地擠進來,蕭何怕溫顏被人踩到,他反過身,把她拉到角落里,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將人圈在自己懷里護著。

    又擠了幾個人進來,終于,電梯發(fā)出超載的嗡鳴聲,外面的人這才罷休。

    蕭何也被擠得很慘,但他不想擠到溫顏,只好僵著身體護著她,用力過度,額頭上的青筋都隱約冒了出來。

    溫顏抬頭看了他一眼,拉了下他的手臂,小聲道:“你過來一點,我沒關系?!?br/>
    蕭何搖了搖頭,沒想到他后面的人突然擠了他一下,他被迫往前傾了一寸,幾乎和溫顏緊緊地貼在一起。

    兩個人面對著面,呼吸交錯,她側著頭,明顯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間,白皙的脖頸不禁泛起了一層粉色。

    蕭何微垂著眸,目光落在她嬌嫩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頸上,眸色黯了黯。

    電梯走走停停,進進出出,人越來越少,空間也越來越大,但二人并沒有挪動位子,只是稍稍松開些許距離。

    終于到了溫顏所在的樓層,她低著頭先走出電梯,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動作略顯倉促地拿出鑰匙,開門,進了屋里,她剛想開口讓他先坐會,她去收拾下行李。

    她剛轉頭,后面的男人卻突然抱住了她,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難耐又克制,吻越來越急迫纏綿。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還有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溫顏只覺得腦子亂哄哄的,身體發(fā)軟,順應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身形交纏,腳步踉蹌著進入臥室,雙雙倒在酒紅色的床上……

    在關鍵時刻,溫顏想起上次的慘痛經(jīng)歷,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

    男人立馬停下動作,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他臉上的神情痛苦又愧疚,不停地撫慰著她。

    溫顏凝視他許久,最終還是無聲地嘆了口氣,抱住了他,主動吻了上去。

    蕭何受寵若驚,溫柔地抱住她,虔誠又悲傷地低聲道:“我不會再傷害你……”

    都說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可此刻看著他悲傷又溫柔的神情,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這是她曾經(jīng)傾盡身心去愛的男人,即使他曾經(jīng)那樣傷害她,即使理智告訴她不該相信,可她還是無法自控地選擇相信他。

    溫顏,承認吧,其實你從未停止愛他。

    溫顏閉上眼睛,在心里無聲地嘆了口氣。

    一時放縱,導致的后果便是計劃擱淺,溫顏沒有去流云別墅,但蕭何這晚卻住在了她的公寓里。

    當然,蕭總裁也是少見的死纏爛打,出賣男色才換得這個結果。

    隔天一早,溫顏便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是蕭何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臉色沉了下來。

    他起身,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談話時間不長,溫顏正想起來,他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見她醒來,蕭何的眉眼瞬間溫柔了下來。

    他走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道:“抱歉,把你吵醒了。”

    溫顏笑了笑:“誰一大早打電話給你呀,擾人清夢?!?br/>
    蕭何眸光微閃,避開她的眼神,簡單回答道:“公司的事情。”

    溫顏哦了一聲。

    “抱歉,我現(xiàn)在得走了,晚上應該會忙到比較忙,今天你自己過去,好嗎?”他溫柔地看著她。

    溫顏依然在笑:“好啊,我又不是不認得路?!?br/>
    蕭何點了下頭,忍不住又道:“一定要回去?!?br/>
    溫顏臉上的笑容更甚,沒好氣地說:“你好煩啊,快去忙你的吧?!?br/>
    蕭何也笑了起來,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起身往浴室走去。

    溫顏臉上的笑容漸褪,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眸色黯然。

    剛才她看到了他的來電顯示,沒看清楚,但她看到了第一個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