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一開始還嘲笑,好幾分鐘后他們就覺得無聊了。
畢竟邁特凱和宇智波陽樹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們的興趣。
不過作為喜劇節(jié)目,看一看倒是不錯。
村民們一邊笑看著,一邊開始閑聊。
“這次簽訂和平條約很順利?。 ?br/>
“是??!果然三代是歷代來最強的火影!”
“我前幾天還看到那些云忍的態(tài)度變得過分的好呢!”
“剛開始來的時候,那種囂張跋扈,現(xiàn)在被三代火影管得沒有絲毫的脾氣呢!”
“三代目太厲害了!”
對此,宇智波陽樹表示不出所料。
畢竟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已經(jīng)不是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的忍雄了。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懦弱的軟蛋。
聽一下被他洗腦后的村民的話就知道了。
木葉村民:不要再打了啦!大家和平不好嗎!
砂隱村民:好餓??!連風(fēng)影大人都需要去淘金養(yǎng)村子,要是實力強點就好了!隔壁木葉的生活太讓人羨慕了!
霧隱村民:地方太?。]太陽!沒肉!沒菜!沒錢!憑什么你木葉就能過得這么好!
巖隱村民:都是山,外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我們也想在山外有個家!
云隱村民:木葉資源好豐富!九尾好強!封印之書好多禁術(shù)!我們?nèi)屃怂野桑?br/>
宇智波陽樹實在想不通其他村子不打木葉的理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換作他是其他村的,現(xiàn)在都舔了嘴唇,想著什么時候覆滅這個軟蛋木葉了。
這么一想,全木葉都得感謝大蛇丸的救命之恩。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死,恐怕木葉得葬送在他的手上。
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宇智波陽樹終于來到了凱老師的旁邊。
然后跳上凱老師的腳掌上倒立,雙臂瑟瑟發(fā)抖,搖搖欲墜。
而邁特凱在這種平衡之下,一步一個手印,汗水一滴一滴的快速落下,慢慢的前進著,燃燒著青春。
......
白駒過隙,兩年的時間一閃而過。
三歲的小屁孩成長為了五歲的小屁孩。
外貌上的變化不大,除了長高二十多厘米外,最明顯的莫過于宇智波陽樹跟上凱老師的時間翻了十幾倍。
身體在快速的發(fā)育,也適應(yīng)了千斤鐵環(huán)的重量。
再過一年,他覺得他應(yīng)該能跟上凱老師的全程。
肉身強度達到了D級,下忍的級別。
除此之外,查克拉也達到了D級。
明明宇智波陽樹都沒有去提煉查克拉,仿佛天生就會一樣。
他想,如果他去練忍術(shù),會是一個天才級的人物,至少絕對不會比鼬差。
但再天才的人,面對六道斑、輝夜也無濟于事。
只有體術(shù)才有一線生機。
這兩年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宇智波鼬經(jīng)常不見,也沒有執(zhí)行任務(wù),應(yīng)該是被宇智波富岳安插進入暗部當間諜了。
佐助花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練習(xí)C級忍術(shù)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終于得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勉強認可——“不愧是我兒子”。
身為雙胞胎的哥哥,宇智波陽樹整天不練手里劍,也不練習(xí)忍術(shù),就知道和邁特凱鍛煉,導(dǎo)致族內(nèi)開始有人說宇智波陽樹是吊車尾,宇智波的廢物。
已經(jīng)覺醒二勾玉的宇智波陽樹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并不想入學(xué),只想跟著凱老師一直訓(xùn)練,已經(jīng)開到了第二門的他,想盡早學(xué)會八門遁甲之陣。
(八門遁甲之陣:指八門遁甲八門全開的狀態(tài)。)
加上族內(nèi)與村子的關(guān)系越發(fā)的緊張,族內(nèi)頻繁的開啟集會,已經(jīng)有要發(fā)起政變的跡象,大人們也就沒有讓這些孩子不能到處亂跑,也就沒有找他的麻煩。
估計現(xiàn)在也只有宇智波陽樹一人經(jīng)常跑出族地外。
“到時候滅族的時候,去凱老師家寄宿幾天不知道能不能躲過一劫?”宇智波陽樹心中想著。
兩年多沒動靜的系統(tǒng),今天再度活了過來。
【面對即將發(fā)生的止水之死,您的選擇是?!?br/>
【1.阻止止水自殺,獎勵:邁特凱八門遁甲之陣體驗卡(可自定義皮膚)?!?br/>
【2.無動于衷,獎勵:伊邪納岐?!?br/>
宇智波陽樹本來是想選2的。
就他現(xiàn)在的小胳膊小腿,一旦進入團藏的眼里那就完犢子了??!
救止水?他一個小屁孩拿什么救!命嗎?
但看到1的獎勵后,他認為對同族袖手旁觀是不對的。
止水!
別怕!
你陽樹弟弟來了!
......
宇智波族地。
“大哥!”五歲的佐助背著挎包,開心的跑上去。
宇智波鼬此時已經(jīng)有明顯的法令紋,看起來像是二十多三十歲的模樣。
“任務(wù)完成了嗎?陪我練習(xí)吧!”佐助期待的問道。
“原諒我,薩斯給,突然有人找我了?!庇钪遣鴿M是歉意的道。
佐助的小臉不滿的嘟起了起來。
......
南賀川。
懸崖下是湍急的河流,仿佛能將進入河中的一切沖碎一般兇猛。
“以前我們常在這里玩。”宇智波止水看著湍急的河流,笑道。
“你回來了??!”宇智波鼬從樹后走出來,來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旁邊,“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聽你的真心話?!庇钪遣ㄖ顾溃澳阌X得富岳有幾成是認真的?”
“認真什么?”
“政變。”宇智波止水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宇智波鼬閉了一下眼睛,看向前方的夕陽,道:“宇智波一族對村子的不滿日益高漲,如果村子維持現(xiàn)狀,只怕宇智波一族會突破忍耐的極限。”
“只要村子變了,宇智波一族就會改變嗎...”宇智波止水感慨道。
“但是!如果宇智波不先改變,村子也不會改變,只要雙方繼續(xù)互不信任下去,事態(tài)就只會一味的惡化?!痹捳Z間,宇智波鼬對未來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想消除這些猜忌?!?br/>
“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不清楚,但總得試試?!庇钪遣ㄖ顾?,“一旦宇智波一族發(fā)動政變,那只會給雙方帶來不幸的結(jié)局?!?br/>
“我也反對政變??墒且柚顾?,只能使用非常規(guī)手段?!?br/>
“我知道,但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br/>
“為什么?”
“不少警務(wù)部隊的人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了,他們命令我監(jiān)控你?!?br/>
宇智波鼬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下一秒,他低下了頭,似乎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