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蕾娜,如你所見,奧克塔薇爾就是我為你請來的‘圣痕刻印師’了。”大長老端坐在辦公桌后面,“你要的兩種附加強化的材料目前都有,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進(jìn)階吧?!?br/>
尹蕾娜向兩人分別鞠了一躬:“謝謝大長老,座天使大人,你們的幫助,我將謹(jǐn)記于心?!?br/>
奧姐將手輕輕地搭在尹蕾娜肩膀上,語氣依舊是那么的溫柔:“你是教廷未來的希望,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你變得更加強大,我們都是受益者,長老大人,是這樣吧?”
大長老撫著自己的長胡須,連連點頭,“奧克塔薇爾說得不錯,尹蕾娜,我們都希望你快點成長起來,現(xiàn)在的世道并不太平,不止是為了教廷,更是為了能讓你自己存活下來,不需要他人的蔭蔽……”
“現(xiàn)在說這個就太沉重了些,奧克塔薇爾,你先帶著尹蕾娜去進(jìn)階之所吧?!?br/>
奧姐點了點頭,對尹蕾娜道:“總之,現(xiàn)階段的你努力讓自己更優(yōu)秀就好,其他事情不用太過在意,學(xué)院里的時光是一生中值得珍惜的,不要輕易度過了,走吧,有些材料得保持新鮮才行,不要讓它們等太久了。”
尹蕾娜最后向大長老微微躬身,當(dāng)做告別,便小碎步跟上了奧姐的步伐。
大長老看著尹蕾娜的背影離去,直至消失不見。
“希望你不會是下一個她吧……”
要進(jìn)階了,尹蕾娜其實是既期待,又忐忑的。
第一次刻印圣痕的痛苦歷久彌新,至今仍然記得。
每次想起來,總能感覺到背后在隱隱作痛,不知是真痛還是心理作用。
刻印圣痕,是真特么痛啊!就和小時候即將打針一樣。
那種壓迫感,簡直比上學(xué)期間偷偷玩手機,班主任卻在旁邊看著你玩還要強。
針頭與護(hù)士,簡直是生理上的天然壓制。
現(xiàn)在換成圣痕與刻印師也是一樣。
到了進(jìn)階之所,里面分為材料室,存放各種超凡材料,和刻印室,為刻印師與被進(jìn)階者提供獨立而不被打擾的空間。
反面躺在刻印室的床上,因為都是女人,上身的衣服脫得干干凈凈都沒有事,這樣也方便刻印,不會被衣物干擾。
尹蕾娜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側(cè)著頭看奧姐在工作臺上搗鼓藥劑。
之前她說過,有些材料得新鮮才可以。
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一條發(fā)著光的魚,和錦鯉差不多大,長得挺好看的,就是有種快嘎掉的感覺。
從水桶里掏出來后,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為了保證材料保持最新鮮的程度,奧姐在配置完其他工序后,將這一道工序留到最后。
只見她將發(fā)光魚拽著尾巴拎起來后,一個大力出奇跡,啪的一下砸在砧板上。
一記清脆的響聲,發(fā)光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已經(jīng)領(lǐng)了盒飯。
“碧鱗魚,其擁有生物活性鱗片磨成的粉末就是添加‘墻隙之光’所需要的超凡材料。”
奧姐一邊為尹蕾娜普及小知識,一邊手里的活也沒見得停下。
要知道,奧姐乃是歌羅西當(dāng)之無愧的守護(hù)神,憑她的手藝,手一用力,就能把看起來還挺堅硬的鱗片給捏成粉末,比研磨器效率多了。
在鱗片磨粉后,居然還保留著一定的生物活性,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著澹綠色的熒光。
將其與其他的左料混合后,生物活性便在其中發(fā)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從而完成了刻印“詞綴·墻隙之光”的超凡藥劑。
至于其他的東西倒是可以慢慢來。
待到一切就緒,奧姐沒用刻印室自帶的匕首,而是自己掏了一把出來。
更鋒利,也更純凈。
當(dāng)她的手搭在尹蕾娜的第四號胸椎,往下依次摸過第五、第六號胸椎時,尹蕾娜一陣顫抖。
奧姐的手很溫暖,但尹蕾娜知道,接下來的刀子會是無比的冰冷。
死去的疼痛突然開始攻擊自己。
明明沒有問題,可就是害怕地心慌。
奧姐清楚嵴椎的分布后,安慰道:“放輕松,我明白刻印圣痕很痛,想點開心的事,忍忍就過去了?!?br/>
“我會的,盡量……”
說實話,那種嵴椎被開個口子,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泄露出去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也不好忍。
但為了變得更強,這是必要的程序。
“來吧,我準(zhǔn)備好了!”
“嗯,那……開始咯。”
奧姐從一邊的托盤上拿過調(diào)配好的藥劑,倒在皿器中,匕首的尖端浸沒在呈黑色的藥劑中,銀白的匕首刀身上,一道細(xì)線自頂部緩緩上升。
匕首刀身上有著一道凹槽,不知是何種力量,能夠讓液體吸上來,并且反重力地吸附著。
或許,這就是超凡吧……
當(dāng)她抬起匕首,除了刀尖,其他地方依舊是一片銀白。
隨后搭在尹蕾娜的第四胸椎上。
冰冷如堅冰般的溫度立刻從嵴椎傳達(dá)尹蕾娜的溫度感知中樞,還是在初冬季節(jié),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匕首搭在嵴椎上時,尹蕾娜就知道,要來了……
尖銳的刀鋒毫無阻攔地刺入嵴椎。
尹蕾娜一個激靈,疼痛頓時占據(jù)了大腦,身體想顫抖,但卻被奧克塔薇爾的術(shù)式牢牢固定,除了五官能動,就連頭也不能動。
因為頭動了,嵴椎就會隨之移動。
在奧克塔薇爾眼里,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就連她的匕首,用的也是最鋒利的,甚至附加了更鋒利的術(shù)式,這才能削骨頭如泥。
秘銀與骨頭的摩擦,也會對圣痕的刻印造成細(xì)微的影響。
“忍住,刻的精準(zhǔn)度越高,效果也越好!暗示自己,這些都是值得的!”
尹蕾娜強行忍受著疼痛,感受著魔藥自凹槽中流下,灌入嵴椎之中,上下牙床緊咬著。
魔藥流入,不僅切入的部位生疼,就連第一圣痕也開始發(fā)燙。
隨著奧姐手腕帶動匕首,在尹蕾娜的背上翻飛,復(fù)雜而瑰麗的圣痕模樣已經(jīng)逐步成型,也在逐漸發(fā)燙,與第一圣痕交相輝映,并且綻放著更加耀眼的光芒。
這就是……完美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