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一聲,房門被撞開,葉陽頭也沒抬繼續(xù)看著手上的書籍,這個地方除了每日送飯的下人便只有那耶律青會過來和自己切磋武藝,王妃自從前天后便再未來過。..cop>“葉兄弟,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一聲葉陽現(xiàn)在聽來已經(jīng)順耳的蒙語從耶律青口中傳出。
這耶律青倒是個豪爽之人,與自己相處了二日便開始以兄長自居,來時還時常帶些吃食,只是葉陽不明白的是,不是讓自己去殺那個什么孛兒貼嗎,怎么這兩天毫無動靜,只是讓耶律青每日與自己飲酒作樂。
葉陽接過那壇一聞便是草原烈酒的酒壇,放在了一邊,葉陽其實昨日已經(jīng)喝過了,但是實在對這玩意難以喜歡起來,入喉便是一個感覺,幸辣,辣的人眼淚都要出來了。
“耶律兄這次又是來找我切磋武功的嗎?“”
耶律青一把打開壇封,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抹嘴旁酒水,他從懷里拿出一物遞給葉陽,葉陽拿在手中后用詢問的額眼神看向耶律青,他這才說道:“這叫入神皮,戴上這個面具加上你這幾日和我的相處便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蒙古人了。
葉陽作勢就要丟掉手中之物,耶律青眼疾手快的擋住了他道:“葉兄弟莫要著急,此物遇水則落,你只要在完成王妃的任務(wù)后便可自行取下。”
“真的?”葉陽懷疑的看著這個一臉認(rèn)真的耶律青
“我以草原之神的名義發(fā)誓!”
葉陽這才將那臉皮收了起來說道:“說吧,接下來要我干嘛。
“葉兄弟你戴上這張面皮后,你便頂替完顏烈千夫長位置,等王妃安排妥當(dāng)你便做這樓蘭樓蘭守將。..co
葉陽腦中有些發(fā)蒙,不是讓自己去殺孛兒貼嗎,怎么讓自己去當(dāng)什么千夫長了?葉陽對著耶律青道:“我只是答應(yīng)了王妃去殺人,可沒答應(yīng)去幫你們蒙古人打仗,更何況你們前段時間還攻打過武都城,這在中原叫投敵,我不會干的?!?br/>
耶律青正要解釋,卻看見王妃已經(jīng)走入門中,連忙起身行禮,葉陽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依然只是抬眼看了下這個氣勢逼人卻始終未見其真容的女子。
“怎么,你不怕武都城有恙嗎?”女子上來便開門見山。
“我只是答應(yīng)你去殺孛兒貼,可沒有答應(yīng)你當(dāng)什么千夫長和樓蘭將軍,我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豈不是和武都正面為敵?”
女子輕笑了下說道:“讓你領(lǐng)兵,不一定就是要和武都城為敵,也不是和你們明朝為敵,在樓蘭極北,為珠穆朗瑪?shù)奶祀U身后,你要面對的是孔雀帝國。
孔雀國,這是不是印度的古代文明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明朝時期?葉陽心中亂糟糟的,自己一直以為是穿越到了明朝,看來想當(dāng)然了,這里的歷史和自己在現(xiàn)代所知的還是有所不同的。
“如何,你想清楚了嗎?”
“可是,叫我殺人還行,我不會帶兵打仗啊,況且解藥在你手上,離得遠(yuǎn)了毒藥發(fā)作怎么辦?”
女子看著這個一本正經(jīng)狡辯的男子,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她說道:“我會隨你一同出征?!?br/>
葉陽以為自己沒聽清楚,驚訝的看著這個身為王妃卻說要隨軍的人,耶律青跪倒在地,急忙勸到:“萬萬不可啊,戰(zhàn)場之上什么是都可能發(fā)生,萬一您受傷了,我怎么對得起草原之主的囑托!”
“那難道留在這任他孛兒貼任意妄為?”
耶律青匍匐在地,沒有再說話。..co子嘆了口氣,喚耶律青站起來后,這才說道:“草原中那些忠于夫君的老臣雖然不在少數(shù),但是有軍權(quán)之人卻少之又少,這次樓蘭之行本想拉攏完顏洪,卻沒想到他早已被孛兒貼收買,放眼十二州,能為我出聲的僅僅是干那州的切爾撒,我不能再等了?!?br/>
“只要我在一日,草原中便沒人敢傷害王妃!”
女子幽幽嘆了口氣。
“如果你死了呢,死的悄無聲息呢?”耶律青臉色變了變,他知道以孛兒貼的喪心病狂他絕對敢對自己下手,一旦自己死了,那草原之主所留下的印記也會徹底消失,他這個代理的草原王也將名副其實了。
看著這個額頭留著汗的屬下,看來他終于明白了利害。
“你帶兵就算征服了孔雀,甚至大明,但草原人民只會將功勞算在草原之主身上,而如果是我培養(yǎng)出來的將領(lǐng)做到了這一切呢?再加上我這個王妃親自出征呢?”
女子轉(zhuǎn)頭看著葉陽,眼中的火焰讓人心顫。
“為什么這么麻煩,我直接去殺了孛兒貼不就可以了,這樣皆大歡喜。”葉陽開口道。
女子被他幼稚的言語終于逗得笑了出來,她隔著面紗掩著紅唇笑了一會這才說道:“你可知你大明皇帝身邊有副榜高手五十人,高手榜三人,據(jù)說還有超一流高手隱匿宮中,如果你去殺大明皇帝,你覺得有多少勝算?”
葉陽沒有回答,只是臉難得的紅了紅,大明皇帝如此,那蒙古王庭就算差一些,又能差到哪里去呢,自己剛剛說的殺人之語,確實讓人發(fā)笑。
葉陽這是岔開話題也順便說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
“現(xiàn)在的草原王,不是應(yīng)該叫你嫂嫂嗎,那為什么你們還如此爭來爭去明爭暗斗的?”
“是啊,我們原本是一家人的…女子嘆了口氣,或許是權(quán)利把,也或許是我長得太美把他迷住了?!?br/>
葉陽哈哈哈大笑,完不顧耶律青一直用手捅著自己的腰處,還有人這么自戀的哈哈哈哈…
接著笑聲戛然而至,因為葉陽看到了一張臉,一張取下了面紗的臉,所以他不笑了。
將面紗又重新戴起來的女子道:“你為何不繼續(xù)笑了?”
葉陽嘴唇張了張,終究還是沒開口,腦中是剛剛那完不同于中原女子充滿了異域風(fēng)情的臉蛋,短短一瞥已經(jīng)如同印在了腦海般,他有些理解這個對嫂子心生邪念的孛兒貼了。
“那就算我們有了兵權(quán),然后我們把他殺了,那誰來當(dāng)這個草原王呢?還是說你準(zhǔn)備扶持自己的兒子當(dāng)?”
女子搖了搖頭,便自顧自的走開了。
耶律青這才小聲對葉陽說:“王妃嫁給草原之主的當(dāng)晚,草原之主便歸天了,所以也未有子嗣?!?br/>
“那那個叫孛兒貼的死了,她又沒兒子,別人坐上去她又不放心,難不成她還能自己做這個草原皇帝不成?”
話剛說出口,耶律青便臉色一變,葉陽剛剛只是順嘴說的玩笑話,見這耶律青諱莫如深的樣子不禁愕然,
這女子當(dāng)真要做那蒙古從未有過的草原女帝??
要知道就算中國也只有一個人曾經(jīng)做到過這般位置,那便是武則天!葉陽深深的看向那女子剛剛站定的方向,雖然她早已離去。
終南山,那個魅惑眾生卻又長得圣潔如仙的天女此時正聽著紅衫四人的匯報,當(dāng)她聽到那名男子帶走了慕容纖臉色并無變化,她也只是盡力去保護(hù)下這些女子,如果她們有著自己的選擇那自然最好,可是當(dāng)聽到那名男子竟和那雕像長得極為神似時,她忍不住的由臥變坐,那無意間展露的腿間風(fēng)光,若讓男人瞧見了肯定為之瘋狂,可她并不在意這些,
“你確定他是男子?看清楚了嗎?”
“弟子確定,雖然弟子們也很懷疑,但是那喉結(jié)卻是確認(rèn)無誤,但是他的長相和那雕像沒什么差別,甚至比雕像還要美上幾分。!”紅衫見師傅有些失態(tài)之舉,心中迷惑,這個一直讓大家留意長得像雕像的女子,到底是師傅的什么人?
天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走了,四人行禮便退了下去,剛剛還古井無波的臉蛋,此時卻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旁人見了定要驚奇萬分,一向淡雅如水的天女大人,竟會露出小孩子一般的微笑。
“夢婔阿夢婔,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區(qū)區(qū)喉結(jié)對自己這種境界之人自然是隨意可為,既然你已經(jīng)開始著手對付公孫傲了,那我這次定然不會再看你和他拼個你死我活,這次,你別想再丟下我,我的笨姐姐……”
榻上之人邊笑邊留著淚,風(fēng)情萬千,只是無人得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