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劉成上前查看了一下,對方已經(jīng)沒了鼻息和脈搏。
“這些人好狠,自殺都這么快,根本就不給我們逼問的機會?!?br/>
六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嘆了口氣說道。
這人他故意沒下死手就是想過會套他們的底細,可沒想到這人自殺也是這么果決。
“都是職業(yè)殺手,任務(wù)失敗自殺是他們唯一能做也是必須要走的事情,不然死的就不是他們一個人了。”
楊洛淡淡的說道,對于這些人如此毫不猶豫的自殺并不感到多么驚訝。
前世的他和職業(yè)殺手不知道對壘了多少次,真正能抓到逼問的少之又少,除非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控制住對方不讓其服毒自殺,不然的話一般最后剩下的只有他們的尸體。
當然,也不乏一些貪生怕死之輩,不過這種人很少,在殺手界也會被同行所不齒。
“這樣的話,那這些人的來歷咱們豈不是不知道了?”
“這些人實力不算多么強,和普通特種兵要稍微強一些,幸好上來的少,不然我和橙子還有些不好對付?!?br/>
六子看向楊洛說道。
“沒事,或許有人能給我們答案。”
半瞇著眼神,楊洛玩味的一笑。
而就在這時候,旁邊房門被人推了開,許墨晗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走了出來。
在看到樓道里幾具尸體之后,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楊洛?”
后者看向楊洛眼神充滿了問詢之色。
“沒什么事,一批殺手過來找事被處理了。墨晗,你先回去睡覺吧,明天早上再說?!?br/>
“你們兩個,把這幾具尸體扛到車庫里去,我打電話讓人處理了?!?br/>
說著,楊洛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沒個城市都有其光鮮亮麗的一面,自然也有其黑暗的一面,有些人行走在光面之中,自然也會有人隱沒在黑暗之中,做黑暗面的生意。
楊洛找的便是這城市之中一批專門處理死者尸體的人。
通常一個城市這種人不少,他們大多是情報組織的人,自己雇主(大多是殺手)在處理了本城市一些目標之后,如果需要毀尸滅跡便會找上他們。
楊洛便是認識不少這樣的人,他的電話也是給的這些人。
劉成和六子聽了楊洛話之后,便是俯下身將這幾具尸體扛了起來,然后走向了車庫電梯。
楊洛則是看了一眼許墨晗,看后者一臉擔(dān)憂的神情。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職業(yè)殺手,不受華夏法律保護的,況且我們是正當防衛(wèi),不會有人追查的,你回去睡就是了?!?br/>
“那好吧,你們小心點,別被人看到。”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楊洛點頭,然后邁步走向了樓下。
電話打了約莫不到半小時,一輛黑色的貨柜車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海岸花園之中,沒幾分鐘之后車子便又悄無聲息的駛離,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在處理了殺手尸體之后,楊洛和劉成和六子三人將地上的打斗痕跡和血跡清麗了一下,此時已經(jīng)是早上四點。
沒有了一點睡意的三人便坐在大廳里,聊起了天。
“老大,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針對你的吧?”
劉成喝了一口茶水,手還有些哆嗦。
終究是和六子還有栓子不同,劉成并未跟楊洛去過貴州,更沒有真正殺過人。
今晚算是第一次動手殺人,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拿著水杯的手還是有些哆嗦。
“橙子,別擔(dān)心,第一次殺人的確有些讓人緊張,習(xí)慣就好了。這些都是職業(yè)殺手,莫說警察追查不到,就是查到了,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況且還有我呢?!?br/>
“我……我不是這意思,主要是以前真沒殺過人,這突然動手,心里還是有點虛。”
劉成訕訕的一笑。
幾人之中,在江城的時候,劉成雖然也沒少跟人打架斗毆,甚至差點把人打死,可終究沒弄死過人。
可如今不同,是真正的要了人的命,以前吹的牛皮跟殺人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那種心中的緊張和恐懼感,還是讓劉成有些不怎么適應(yīng)。
尤其是看到那幾個殺手死不瞑目的樣子,總是讓他心頭有些不舒服。
“橙子,以前不是牛逼轟轟吹的響嗎?怎么,今天第一次真動手,就歇菜了?”
“這是第一次,以后跟著公子這種動手殺人的事情肯定少不了,既然修習(xí)了古武,很多世俗界的條條框框就不可能再約束你了,你只要記住一點殺的人罪有應(yīng)得就成了。就像今日,如果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br/>
“我問你,剛才交手的時候,他們有想過對你手下留情嗎?”
“你不殺他們,死的可就是你了。”
拍了拍劉成的肩膀,“聽我一句,殺了就殺了,事后別去想這些事情就不會有事了,不然的話,你可少不了做惡夢?!?br/>
“尤其別去看這些死人的眼睛?!?br/>
“這個我也知道,跟了老大做事,肯定會跟以往的生活不同,我這不是在適應(yīng)嗎?咦,你怎么知道看這些死人的眼睛會做惡夢,難道你做過?”
“廢話,老子要是沒做過會跟你說這些?”
狠狠瞪了劉成一眼,六子面色一紅。
娘的,自己本來準備安慰這小子的,結(jié)果倒是被他一句話給套路了。
事實上六子在開始和劉成沒太大的區(qū)別,第一次動手殺人,也是緊張的要命,甚至嚇的要死,尤其是看了死人的眼睛晚上也會做惡夢,可是時間久了,也就慢慢的習(xí)慣了。
眼前,劉成經(jīng)歷的其實就是他先前經(jīng)歷的過程。
“哈哈哈,敢情你跟我半斤八兩啊,彼此彼此啊?!?br/>
“滾!”
劉成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六子則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第一次殺人都會這樣,我也如此?!?br/>
楊洛輕笑,“人終歸不是畜生,殺了也就殺了。殺了在你面前流失的是一條鮮活的人命,這是不爭的事實?!?br/>
“可有時候人總歸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今日一樣,你不殺他他便會殺你,你如何選擇,自然是保留自己的生命了?!?br/>
“跟隨我,以后的確會殺不少人,可不代表要亂殺人,以后你們就會知道了?!?br/>
“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以后也是如此,除了自己信得過的人,任何人不要透露過多這方面的事情,明白嗎?”
“明白!”
六子最是清楚,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
“放心吧,老大,就算是我爸媽我也不會說的?!?br/>
“嗯,清楚就好?!?br/>
點了點頭,楊洛起身。
“正如橙子你所說,他們這次的確不是找的我的麻煩,我的對手不可能派這種低級別的殺手,不然他們就太蠢了一些?!?br/>
楊洛笑的有幾分玩味。
他之所以如此斷定對方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一方面是這些殺手的實力的確不怎么樣。
這些殺手的實力僅僅只是別普通特種兵高出一線,刺殺普通人亦或者一般的習(xí)武者還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是要針對自己那就太把自己不當回事了。
莫說自己現(xiàn)在是黃級后期的實力,就算是只是黃級前期,這些人也不是對手。
第二方便則是這些殺手破門而入看到自己的反應(yīng),很明顯他們沒想到自己會在別墅之內(nèi)。
一看到自己,他們愣神的瞬間,楊洛就篤定這撥人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是沖著自己,但是總歸是沖著人來的。
自己這別墅內(nèi)現(xiàn)在住了不少人,可真正讓殺手有動機的卻不多。
杜海民這一家人雖然有死對頭,可是這黃守仁已經(jīng)被自己擺平,自然不可能是刺殺他們的。
更何況,老人家窮困潦倒一輩子,也不會有誰沒事要殺他們。
排除了他們,那就只剩下許墨晗和葉婷婷,以及那今夜剛剛從燕京趕回來借宿的葉溫柔了。
先說葉婷婷,這妮子父親是葉英秋,海城市公安局副局長,按理說得罪的人的確不少,可是如果對方不是蠢到家,應(yīng)該也不會貿(mào)然對這妮子出手。
一旦對她動手,想必葉英秋會把整個海城乃至江浙滬地區(qū)翻個底朝天都有可能。
不是她,那便只剩下了許墨晗和葉溫柔了。
許墨晗前段時間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人刺殺了一次,起先自己也以為是針對她的。
怎么說,后者的母親和父親如今都身在要職,這些年得罪的人恐怕比葉英秋得罪的還要多。
可是同樣的道理,得罪他們的人,也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些人更多時候講求的是付出和回報比例。
刺殺許墨晗雖然會一時心頭痛快,可是由此而引起的連鎖反應(yīng)恐怕也不是這些人愿意看到的。
再除去許墨晗,那就只剩下了葉溫柔一人了。
對于葉溫柔的身世,說真的楊洛至今都不清楚,即便是見了葉溫柔的父親,并且說了一些話,可是后者的家底兒卻一無所知。
而這妮子也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愣是什么都沒說。
葉長空雖然是燕京的一個商人,這一點他也清楚,可是如果真的只將其當做一個商人,那自己就真的是豬腦子了。
一個商人在燕京的影響力終歸是有限的,其背后所隱藏的實力才是最可怖的,偏偏這些自己絲毫不知,甚至說自己找冷悠蕓問詢這事情,后者也是三咸其口,似乎不好說的樣子。
“老大,不是沖著你,那到底是沖著誰?。俊?br/>
六子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