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容見石俊淵倒在了雨中,于是趕緊疾步跑過去,一把把暈倒的石俊淵給抱起來然后趕緊把他給弄到了屋里。
夏馥容把石俊淵放到床上,幫他換下來濕透的衣服,然后摸了摸石俊淵的額頭,石俊淵因為淋了雨。
所以渾身都是冰涼的就只有額頭是熱的,夏馥容趕緊幫石俊淵把被子蓋上,用被子把全身都捂住。
一個地方都沒有露,然后匆忙的去打了一盆水,然后端到了床邊,然后拿了一個毛巾,給石俊淵冰著腦袋。
緊接著就跑過去上之前從宮中拿回來的藥箱里面拿從宮里帶過來的藥,是上好的驅(qū)寒,治療風(fēng)寒的藥。
夏馥容那著藥,然后看了躺在床上的石俊淵,把藥放下,跑到了廚房找到了煎藥的東西。
把東西放下,然后她害怕在屋中生火嗆到石俊淵于是把東西還有藥拿到了外面,夏馥容拿過來許多的柴火。
她心里慶幸還好之前學(xué)會了生火,不然的話自己就得抓瞎了,于是趕緊點火,然后放上藥罐。
把藥放到里面,然后拿起扇子,猛扇火,火被她扇的越來越大了,但是夏馥容的手也越來越酸了。
于是她就換了另一只手,一直扇,到最后,經(jīng)過她自己不懈的努力,藥終于煎好了,夏馥容心急。
竟直接拿手去開蓋子,結(jié)果被燙的夠嗆,夏馥容喊到“啊……”接著一直甩著手,但是她想到石俊淵還在暈著。
于是趕緊收了聲,然后轉(zhuǎn)身打開了屋門,輕輕的走到了屋里,然后找了一塊布,又輕輕的出去了。
夏馥容小心的把藥罐打開,然后把藥倒到了碗里,之后拿著布,隔著熱量,之后直接端到了殿內(nèi)。
到了以后,她把藥碗放到了一邊,以后把石俊淵額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石俊淵的眉頭皺了皺。
夏馥容坐到了床邊然后把石俊淵輕輕的抱起,然后把藥碗給拿了過來,用勺子舀了一勺藥。
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后自己親自試了試溫度,然后才放到了石俊淵的嘴邊,喂石俊石俊淵擦嘴還有衣服。
反反復(fù)復(fù),夏馥容給石俊淵煎的藥可以說是進到肚子里面一半,吐出來了一半,喝完了以后。
夏馥容輕輕的把石俊淵給放回到床上,然后摸摸石俊淵的額頭,還是有些燙,夏馥容又洗了個毛巾。
放到了石俊淵的額頭上,然后牽著石俊淵的手對她說到“你說你,身體不好你還那么能逞強,外面下那么大的雨。
你就不能回去么那么逞強干什么。”這句話,聽著像是一句指責(zé)的話,但是其實是夏馥容在關(guān)心石俊淵。
夏馥容見石俊淵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于是又說到“你說你,可真是的,我有說過我不原諒你么。
我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軸呢,就不能直接沖進來,然后跟我解釋么。
就非要在外面跟我耗著,這下可倒好把自己給耗病了吧!”夏馥容說完,抬頭看看石俊淵。
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夏馥容摸著石俊淵的手,是涼的,于是趕緊把石俊淵的手放到被子里面。
然后把被子給他拉了拉,天色越來越暗,時間也越來越晚,夏馥容兩個時辰就給石俊淵換一次毛巾。
知道深夜,夏馥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用額頭支撐著下吧想讓自己不困,然兒并沒有什么用。
夏馥容還是趴在床邊睡著了,到了深夜,夜里的寒風(fēng)把夏馥容給吹醒了,夏馥容打了個哆嗦。
然后起身把窗戶關(guān)上,外面還是下著雨,夏馥容關(guān)上窗戶覺得暖和多了,于是回去,拿下了石俊淵額頭上的毛巾。
之后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之后又把毛巾洗了洗,放到了他的額頭上,這次他告訴自己夏馥容,你不能睡著了,聽見沒有!
但是依然沒有什么作用,夏馥容還是趴在床邊睡著了,這一睡就一直到天亮,夏馥容很累,一直在睡著,天亮了也沒醒。
這時,石俊淵的手突然動了動,然后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后感覺到額頭上有些冰涼。
就伸手摸了摸額頭,拿下了額頭上的毛巾,然后看了看,又轉(zhuǎn)過頭,看見了睡在床邊的夏馥容。
然后費力的起身,想要去給她拿一個披風(fēng),結(jié)果夏馥容卻醒了,夏馥容揉了揉困倦的雙眼,然后才慢慢的把眼睛睜開。
看見了石俊淵正費力的坐起來了,趕緊起來,然后扶著他慢慢的坐了起來,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
還是夏馥容先開的口“那個,我去煎藥了?!笔Y一把就拉住了夏馥容的手,然后說到“容兒,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夏馥容又做了下去,石俊淵緩緩開口說到“那個棉帕確實是一個女子送的,而之前我也很喜歡那個女子,只是,她當(dāng)初送了我這個東西之后,第二日我去圍場狩獵然后。
竟遇到了刺客,是她舍命救得我,不然的話我早就死了,這個棉帕就是她留下來唯一的一個遺物。
我?guī)г谏磉呏皇橇粢粋€紀念而已,你能理解么?”夏馥容聽了石俊淵的話突然心里好生愧疚。
于是趕緊說到“原來是這樣,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闭f完還一臉的愧疚,石俊淵笑著說到“沒關(guān)系,只要咱們兩個好好的就好了,咳咳咳?!?br/>
夏馥容聽見石俊淵咳嗽,于是趕緊為他梳理后背,然后說到“你看你,以后別那么軸了,感染了風(fēng)寒了吧!”
石俊淵笑著說到“從小,我就身體不好,總是愿意生病,你不用擔(dān)心我都習(xí)慣了?!毕酿ト輫@了口氣然后說到“我要是知道你這么容易就能生病我就不把你晾在外面了,你等著我去給你煎藥去!”
石俊淵笑著點點頭,然后夏馥容轉(zhuǎn)身離開了,到了外面,給石俊淵煎藥,過了一個時辰。
藥煎好了,石俊淵就一直看著門外的投影,面帶微笑,這次夏馥容真的吸取了教訓(xùn),知道用布墊著隔熱了。
她把藥倒到了碗中,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