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處理結(jié)果在意料之中,雙方各不追究責(zé)任,就此翻篇。
苑心瑜的手機自己拿去修,不能再去找潘佳悅。
出來導(dǎo)員辦公室后,苑心瑜憤憤不平:“早知道這樣,我當(dāng)時應(yīng)該真賞她一巴掌?!?br/>
趙萌萌勸道:“算了,別跟她計較了。”
潘佳悅從后面跟上來,鼓起勇氣跑到她們面前:“苑心瑜,老師都說清楚了,也請你以后不要在我們班里跟別人說我欠了你什么?!?br/>
“你真的不清楚事情經(jīng)過嗎?”徐睿好抬起頭盯著她,慢慢說道,“弱勢群體不代表就可以肆無忌憚,大家不會因為你弱而永遠向著你的,別做的太過了?!?br/>
潘佳悅立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死死地攥住了掌心。
因為是新款手機,換屏的價格很貴,這個月又臨近月底,苑心瑜的生活費也早就花的七七八八了,根本沒有多余的資金用來修手機。
這事兒又鬧到了輔導(dǎo)員那,苑心瑜就更不敢告訴她媽了,向家里要錢的路也被堵死了。
但沒有手機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日常溝通,現(xiàn)在連上課都需要用手機定位簽到。
苑心瑜想來想去,都沒想到解決辦法,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趙萌萌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心瑜,別難過了,要不這樣,我們幾個湊一湊,你先去把手機修好怎么樣?”
林曉嘉和徐睿好也紛紛點頭。
兩千塊錢不是什么巨款,她們要給苑心瑜湊出來還是很輕松的。
苑心瑜有氣無力道:“換屏要兩千多塊呢!我媽一直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沒有消費觀念,現(xiàn)在嚴重限制我消費,一個月就給兩千,一毛不多一毛不少。”
她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千塊,下個月我得不吃不喝才能還清呢!”
一直沒發(fā)表意見的林曉嘉忽然靈機一動:“你可以去兼職?。∥夷信笥鸭媛毜哪莻€輔導(dǎo)機構(gòu)好像就在招英語老師!一節(jié)課一百多呢!兩千很快就能掙出來!”
林曉嘉的方法確實可行,苑心瑜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畢竟是考上江大的人,成績絕對不算差,何況她就是英語專業(yè)的,這個兼職再合適不過了。
苑心瑜一聽,眼睛一亮,坐直了身體,“真的?。磕悄阙s緊問問你男朋友,看還招不招了?!?br/>
林曉嘉打電話問了她男朋友,得知確實還在招人,明天就可以過去面試,還把一個負責(zé)人的微信推了過來。
苑心瑜有了盼頭,心情頓時明媚起來。
為了不耽誤明天的面試,幾個人趕緊聚在一起把錢湊了湊,趁著時間還不晚,徐睿好陪著苑心瑜去修手機。
幸好這個手機品牌的一家售后維修門店距離江大很近,沒費多少時間就修好了。
回去的路上,苑心瑜美滋滋地握著煥然一新的手機,同時想到為此花出去的人民幣又有點肉痛。
“真是便宜她了?!彼财沧?,“什么都沒損失不說,還靠著裝可憐讓我們被訓(xùn)了一頓?!?br/>
“不會一直如此的,總會有人分的清黑白是非?!毙祛:玫馈?br/>
徐睿好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讓苑心瑜別跟潘佳悅計較這種話,在她看來,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不應(yīng)該因為你弱就有所改變。
“對,我就等著看她翻車的那一天呢。”苑心瑜不屑地哼了一聲,似是覺得這個話題太影響心情,她話頭一轉(zhuǎn),跟徐睿好興致勃勃地說起自己高中生涯的趣事。
“高中的時候我總是因為這這那那的事情被叫家長,我媽被叫的次數(shù)多了覺得丟人,后來老師一打電話,她就說自己出國旅游了,后來大家都知道了,給我媽取了個外號就叫旅游達人?!?br/>
徐睿好“撲哧”笑了,“那為什么你總會被叫家長?”
“那就記不清了?!痹沸蔫?cè)頭看她一眼,“睿睿,你肯定沒被叫過家長吧?你一看就很乖。”
徐睿好想了想,搖搖頭,“叫過?!?br/>
“???”苑心瑜張大了嘴巴,驚訝又好奇,“因為什么?。俊?br/>
徐睿好說:“被人舉報談戀愛?!?br/>
苑心瑜哈哈哈笑起來,“真的假的,你談戀愛被人舉報了?這人緣混得多差??!”
徐睿好的人緣并沒有多差,也很少跟人起沖突,當(dāng)時剛升入高三沒多久,她莫名其妙就被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里班主任正和喬書佩一臉嚴肅地交談著什么。
見到她來,班主任清咳了兩聲,換上了一副溫和的表情,“徐睿好,你老實跟老師說,你是不是在和XXX在談戀愛?老師呢,也不是想怎么樣你們,只是你們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
徐睿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XXX和她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平時除了問她幾道題就沒有別的交流了,怎么可能談戀愛!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連連否認。
班主任諄諄善誘:“老師呢也是為了你們好,你不要怕,實話實說。”
徐睿好再三保證沒有這回事兒,她的表現(xiàn)實在不像說謊,班主任相信了她,之后她就被喬書佩帶回了家,旁敲側(cè)擊,恩威并施地再次盤問,回到學(xué)校后更是被密切關(guān)注動向。
因為這件事,她和那個男生都挺尷尬的,之后在班里都不敢單獨講話。
知道這些后,苑心瑜笑的更加大聲,路邊的人紛紛投來怪異的眼光,徐睿好默默縮起肩膀離她遠了一點。
“所以呢?最后知道是誰舉報的沒有?”苑心瑜笑完了追問。
徐睿好搖搖頭,可能只是誰的一場惡作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