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因為賀顏這段小插曲,把領(lǐng)證的事情耽擱之后,白朝陽就一直興致泱泱。
不是她不愿意嫁給許暮了,而是她恍恍惚惚的竟然開始害怕了。
其實自打她重生后到現(xiàn)在,雖然從沒感受到過任何身體的不適,可偏偏就是這樣看似沒什么的按部就班,她卻在兩周前的那次,昏迷了。
時間長達(dá)一周。
雖然此后許暮沒有過問什么,甚至還說要和她結(jié)婚。
可那天賀顏的一句話,卻讓她著實心緒不寧了些日子。
賀顏好像知道些什么。
而她也好像確實,把控不了自己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
她也非常怕,如果自己有一天離開了,許暮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她不敢想象,是因為她真實的見識過,上輩子她離開后,許暮的一舉一動。
說是絕望,也絲毫不為過。
翻了個身,白朝陽有些煩悶的滾到許暮的懷里,才四點(diǎn)鐘而已,繼續(xù)睡吧。
許暮卻好像醒了,帶著些迷糊的睡意,他用下巴蹭了蹭白朝陽的額頭。
“醒了?”他聲音還有些含糊不清。
白朝陽更緊的環(huán)著他的腰,小手順著他的T恤下擺滑進(jìn)去,繞到他身后環(huán)好,臉蛋貼著他胸膛蹭了蹭,什么話也沒說。
這種狀態(tài)僵持了半響,兩人都沒再言語。
直到白朝陽以為許暮大概再次睡著的時候,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唇瓣貼著白朝陽的額頭親了親,聲音比剛剛清醒許多。
他問,“怎么不說話?”
白朝陽頓了一頓,昨晚工作到很晚才睡的他,竟然還能這么早清醒的過來。
扁扁嘴,她回,“才四點(diǎn)多啊,我還沒醒,不想說話?!?br/>
有低低的笑聲從腦袋上方傳來。
他還好意思笑她。
嘴角扁著的弧度又增了幾分,白朝陽十分不滿的,用小手捏了捏他腰間的肉。
許暮卻抓了她的手,唇角帶笑往自己腰腹以下帶。
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不對,白朝陽剛想把手抽回,卻被許暮一個翻身,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身下。
她的手還被他握著,按在某個地方。
臉頰迅速躥上羞紅,白朝陽唇舌打結(jié),“你,你你想做什么?。俊?br/>
許暮誠實的點(diǎn)頭,“想做。”
“......”她又掙扎了一下,“可是才四點(diǎn)鐘啊?!?br/>
許暮皺起眉頭,想了半秒,還是不解,“這和幾點(diǎn)鐘有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她就隨口找個借口。
見她臉頰鼓鼓囊囊的也不說話了,許暮半跪在她身前,略一抬身,雙手就交叉在身前捏住下衣角,由下至上把衣服脫掉,丟在了一旁。
再次俯下身來。
白朝陽把眼睛死死閉上。
完了完了,避免不了要來一次了,這個流氓,天還沒亮就想用這種方法讓她清醒。
太過分了,因為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耳邊有他好聽的低聲笑,她把眼睛閉的更牢,唇角也不自覺抿起。
許暮吻剛落在她肩骨處,就不輕不重的咬了她一口,怪癢的。
白朝陽把手抵在他肩頭,抓了一下,睜開眼睛瞪他,“干嘛咬我???”
“你倒是敢?!痹S暮聲音低低啞啞的,帶著些笑意。
白朝陽眨眼,不是很明白,“我怎么了?”
還好意思問他怎么了,許暮沒有立刻回答她,倒是修長的手指很貼心的來到被窩里,迅速勾著她單薄布料的一個邊,輕輕一扯,順著她光滑的大腿褪下去。
他適時好心給出解釋,“你倒是敢,一大早來撩.撥我。”
這就很冤枉了啊。
她不就是想事情想的太投入,醒來的早一點(diǎn)而已嘛,再說了,她不就是抱了抱他,怎么還成了撩.撥了。
這人會不會用詞呀。
正煩悶著,卻突然有炙熱抵著她。
白朝陽一慌,著急的用手推他壓在自己身前的腦袋。
“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呀?!彼叩哪樁伎旒t炸了。
“我知道。”許暮回她,“我?guī)湍恪!?br/>
說是幫她,其實就是在占她便宜。
來來回回的摸,里里外外的親。
直到白朝陽身子逐漸軟下來,整個人意識都快支離破碎了,他還是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不停下來。
白朝陽哭唧唧的,“可,可以了啊?!?br/>
話音剛落,許暮就踩著她尾音進(jìn)來。
白朝陽蹙了蹙眉,卻沒有之前那兩次的澀痛與不耐。
看來她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他了。
也完完全全會因為許暮的一舉一動,不自覺的,下意識情.動。
狂風(fēng)驟雨后見陽光。
她體驗到了。
“難受嗎?”許暮聲音低啞的到不像話,卻還是輕輕吻著她額角,放柔了聲音詢問。
這是白朝陽愛的人,是她的愛人。
“不難受。”白朝陽搖搖腦袋,抬起胳膊把許暮攬的更下,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她又說,“很舒服啊?!?br/>
末了,還嘻嘻的笑,把話補(bǔ)充完整,“許暮你真好。”
他聽不得這種話。
腦子里的弦會崩掉,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愛她的欲.望,會全面奔潰。
可許暮不管了,他愛她。
他要她。
*
晨光熹微。
白朝陽再次迷迷糊糊有意識入腦時,腰間橫著條手臂。
他沒有走。
她心里突然就暖的不像話。
和上輩子每天早上醒來下意識去摸身旁的空位不同,這幾次,每次醒來,身體都能先于意識感受到身旁人的體溫。
他還在,就在她身旁。
白朝陽心底不自覺柔軟。
小心翼翼的側(cè)著身子與他面對面,眨巴眨巴眼睛,把剛剛蘇醒的視線都用來打量面前好看到不像話的人。
白朝陽覺得很奇怪,這幾次偷摸著看他這張漂亮臉蛋的時候,總會意識迷離的覺得。
他沒有那么冷漠了。
甚至是連他一向的面無表情,冰塊臉,近幾次看在她眼里,都是暖暖的柔情似水。
白朝陽看進(jìn)他心里去了。
是她上輩子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心下癢了一癢,她便湊近了腦袋,小心翼翼親吻他涼薄緊抿的唇。
一點(diǎn)一點(diǎn),珍重又滿含情愫。
許暮動作緩慢的睜開眼睛,神色不算清明。
他還很困著。
見他直直的盯著自己看,卻沒說什么話,白朝陽心底就莫名其妙的暖。
“早上好?!彼群退蛘泻?。
許暮沒反應(yīng)。
那就,“許暮你真好看。”她眨巴眨巴眼睛。
依舊同前一秒一樣默著。
白朝陽放出大招,身前的柔軟貼近他胸膛蹭了蹭,語氣嬌軟又可愛。
她說,“我愛你呀許暮?!?br/>
他眼神晃了一晃。
唇角帶著不可抑制的笑意。
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里更深的帶了帶,許暮佯裝苦惱的蹙眉,“你總是這么熱情,我覺得很為難?!?br/>
有什么好為難的,白朝陽湊近親他下巴,嘻嘻的笑,“不用為難,你受著就行?!?br/>
“那怎么行?!痹S暮低頭,和她鼻尖抵著鼻尖,柔柔情情地蹭,他說,“我要不做點(diǎn)兒什么吧?!?br/>
幾個小時前才剛剛!
白朝陽張嘴啃咬在他鼻尖,義正嚴(yán)辭的指責(zé),“縱.欲是不對的!”
許暮低低的笑,“我知道?!?br/>
“可我的意思是......”他把話說完,“做點(diǎn)兒什么好吃的給你吧?!?br/>
.......套路。
都是套路。
白朝陽伸出腳去踢蹭他小腿,眼神兇兇的帶著些羞澀。
她說,“你要是再調(diào).戲我,我就咬你了哦?!?br/>
許暮便回,“那你天天咬我好了。”
白朝陽無語了,心里卻還特別開心。
許暮抓著她的手細(xì)細(xì)的吻了個遍,看她眼神還有些亮亮的,就柔聲安頓,“你再睡一會兒,我起床沖個涼就去做早飯給你吃,好不好?”
當(dāng)然好。
只不過就是,白朝陽眨眨眼,“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哎,你不去上班嗎?”
許暮下意識瞧墻上的時鐘看,挑了挑眉,他低頭尋著白朝陽的唇角吻了一下。
“不去了?!痹S暮說。
看她眼神還帶著疑惑,他又眼底帶笑,接著補(bǔ)充,“昨天我已經(jīng)辭職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