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見霍云深,我來和他說。”李念之果斷的說。
如果小姨想和霍振東繼續(xù)發(fā)展,那么他是避免不了和霍云深見面的。
早點去見面,早點說清楚。
讓小姨不再這么憂心忡忡了。
顧春嬌擔(dān)憂的望著李念之,他知道霍云深傷念之有多深。
三年了,念之從來對霍云深閉口不談。
這次鼓起勇氣去見霍云深,也是為了她。
顧春嬌心里暖洋洋的,她感覺到念之對自己的深切關(guān)心。
“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嗎?”顧春嬌問。
“只要我還在北京發(fā)展,就避免不了和霍云深遇到,上次在商場我和賽琳娜帶著洋洋,就差點被霍云深撞個正著?!?br/>
李念之對顧春嬌說起了上次,躲避霍云深待在餐廳三四個小時不敢出去的尷尬。
“與其毫無防備的遇到,不如我主動和他說清楚。”
顧春嬌沒有阻止,也是這個考慮。
她心里還隱隱有些擔(dān)心,上次霍云深來公寓樓下找念之的事情,她并沒有告訴念之。
但她感覺以霍云深當(dāng)時堅持的態(tài)度,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念之主動去和他見面,還能掌握主動權(quán)。
如果,霍云深在暗地里,用霍家的權(quán)勢,查出了她們一直隱藏的秘密,那才是真的糟糕。
“好吧!你想清楚了,那就去見吧。”
顧春嬌將和霍云深約定的,見面地點和時間告訴李念之,又細(xì)細(xì)叮囑了些事情。
霍云深不知道,明天會是李念之來見他。
他正趕往去向老宅的路上。
“今天你和顧姨聊了什么?為什么她打電話給我,態(tài)度一點都沒有軟化,反而更堅定了。”
霍云深趕到老宅,一進(jìn)客廳,就匆忙地問霍振東。
他實在是被顧春嬌的態(tài)度,給嚇到了。
“只是讓她再考慮要不要和好罷了,她怎么跟你說的?”
霍振東看著霍云深,不緊不慢的問。
見到久違的顧春嬌,他的心情很好,人也恢復(fù)了精神,思緒更加清晰穩(wěn)定。
“她讓我想辦法辦成,你們倆的離婚證。”
顧春嬌覺得,霍振東狀態(tài)如此之差,是因為她分手分的太優(yōu)柔寡斷。
拖了三年,還沒有把婚離成,讓霍振東一直留有幻想。
情緒從這件事里走不開,人被困住了,越來越鉆牛角尖,才會看起來很蕭瑟。
“異想天開,這永遠(yuǎn)不可能!”
霍振東一錘定音,三年前都不可能辦成的事,更別說現(xiàn)在他知道顧春嬌心里還有他,離婚絕不可能。
“對我說有什么用,怎么不見你對顧姨這么霸氣?”霍云深諷刺道。
“現(xiàn)在主要是顧姨的想法,你的想法在三年前就不重要……”
霍云深戳的霍振東的傷口。
“主要是因為李念之,今天我和她說,可以為之前的言行向李念之道歉,她不僅沒有松口,反而態(tài)度更為堅決。”
霍振東想起顧春嬌當(dāng)時驚慌又帶點恐懼的態(tài)度,很是疑惑。
“這肯定有貓膩,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查了,你如果有可靠的人手,也可以幫我查查。”
見完顧春嬌一回來,霍振東就找到最知名的專業(yè)人士來查這件事。
只是一時還沒結(jié)果,他想等知道原因后,在針對性布局,一擊即中。
三年他都等了,這幾天他還是有耐心的。
“那明天顧姨約我見面,我怎么答復(fù)她?”
霍云深見霍振東這么有把握,決定不再多管閑事,讓霍振東自己折騰。
“你當(dāng)初是怎么追到李念之的?”
霍振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霍云深,接著補(bǔ)充。
“賣慘讓她心疼,女人都心軟,多說說我的難受狀態(tài),越慘越好!”
沒想到霍振東還有這樣一面,霍云深被霍振東的無恥驚呆了。
“你這么能耐,還不是弄丟了顧姨。”霍云深毫不客氣的回懟。
霍振東氣得吹胡子瞪眼,嘴里叫著不孝子。
兩人雖然在斗嘴,但可以看出相處的氣氛比三年之前輕松了很多。
這三年,給霍云深和霍振東,都有著潛移默化的改變。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
李念之打了滿腹的草稿,帶著重重備案,來到了顧春嬌和霍云深約定的地點。
這是一家環(huán)境優(yōu)雅的咖啡廳,李念之找了間靠墻的咖啡卡座,坐了下來。
她怕待會兒和霍云深發(fā)生爭執(zhí),把全咖啡廳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李念之對這次見面憂心忡忡,不抱幻想。
霍云深走進(jìn)咖啡廳,突然用力眨了眨眼睛。
這個背影是念之嗎?
霍云深你真是中毒太深了,居然都出現(xiàn)幻覺。
霍云深在心里嘲笑自己,但腳步卻不受控制的走向,李念之在的那個方向。
他坐到了李念之的對面,語氣嘲諷的說。
“這次,你準(zhǔn)備說些什么?”
真是熟悉的傲慢態(tài)度,李念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我想和你說小姨的事?!?br/>
什么?居然會出現(xiàn)新的答案。
他有些好奇,以前每次出現(xiàn)幻覺對話,都是李念之在罵他,各種數(shù)落。
每次他聽到這些對話,都有一種自虐的痛快。
看,你活該,這就是你不懂珍惜,所以只能以幻覺來麻痹自己。
“你不是幻覺嗎?你難道還是真的李念之?”
霍云深傻乎乎的看著李念之。
“你才是幻覺呢,怎么,我們堂堂的霍大總裁,難道是個精神有疾病的智障兒童嗎?”
李念之毫不客氣的上次霍云深。
她對霍云深是一肚子怒火,三年前霍云深逃婚時的尷尬,仿佛沒有被時間稀釋,反而越釀越深。
趁著這股子勁,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
“對了,我忘了,我們的霍大總裁就是一個三歲的兒童,對什么事只會逃,不敢面對?!?br/>
李念之越想越生氣,她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站在婚禮臺上,對眾人宣布取消婚禮時的狼狽心情。
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她是恨霍云深的。
為了不讓賽琳娜她們擔(dān)心,李念之都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裝作云淡風(fēng)輕,毫不在意。
但怎么可能,就算有千萬種理由,也不能讓一個被深愛的男人拋棄的新娘子,消除恨意。
“念之,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