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的那些抗拒,在后來完全的沉淪在這個深吻里,無法自拔。
男人扣著她的腰逐漸的將她所有的情緒都帶到了一個高潮的點,安北覺得自己對這種厭惡一下子輕了很多。
“行不行?”見她走神,沈東林便停了下來,呼吸有點粗重。
安北望著他,“行吧。”
是很東林哭笑不得而,什么叫做行吧,他撐在她身體的上空,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來還是不行,他開始懷疑以前他們滾過無數(shù)回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時候他根本就看不到她在這方面有什么問題。
猶豫再三,沈東林還是停了下來,準備抽身離開,被安北一把抓住了,“我都說了我可以,你還走什么?”
她似是有些不滿,最近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吃那種藥,但是一樣也跟他上了床,她并不是真的冷淡到一點也不能接受的地步。
沈東林眼底是很處于壓制著欲火燃燒,“北北,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讓我很懷疑以前你跟我翻云覆雨的時候,我總覺得那時候的你不正常,現(xiàn)在才睡最真實的你?!?br/>
“沈東林,你知道些什么?”安北看著沈東林,灼灼的盯著他,似是要將他的俊臉看出一個洞來。
“不是我知道些什么,是你到底瞞著我些什么?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鄙驏|林似是不悅,可看上去好像也沒有那么不高興。
安北靜靜地望著男人的臉,極為平靜,“我能瞞著你什么,你在蓉城只手遮天,我能瞞著你什么?!?br/>
“北北,這世界上總有人愿意做傻子,不是嗎?”他輕輕抬著她的下巴,眼神依舊是單著探究的意味。
安北衣衫不整的模樣在自己面前看起來忽然就有點說不上來的陌生感。
“我沒有瞞著你什么?!彼难凵裉故?,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水嫩么都沒有瞞著他。
然而沈東林只是覺得她撒謊的功底是越來越好了,如今連眼神都變得這么坦蕩了。
他最終還是掙脫了她的手起身離去,安北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趴在床上,沉沉的閉上眼睛。
他不會相信的,她瞞著他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不知道這一件,他是不是也知道只是沒有說呢。
一直睡到半夜,沈東林才回來,她睡的不沉,他已動手抱她,她就能感覺到。
沈東林親了親她的頭發(fā),這樣越陷越深,是不是到最后自己可能連理智都沒有了而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情來。
次日,沈東林陪著安北去上次的心理醫(yī)生那兒,安北跟醫(yī)生獨自相處的空間還算是比較放松的。
“安小姐,你別緊張,我想我們的治療過程會非常放松的?!?br/>
“我沒事?!?br/>
“關(guān)于安小姐的一些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的很清楚了,心理上的創(chuàng)傷帶給自己的的確有很多麻煩,不過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醫(yī)生,我的情況我自己什么都沒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先生已經(jīng)提前告知了,給了我很詳細的資料,安小姐,你丈夫很愛你,他希望你能夠好奇啊來?!?br/>
安北澀然笑了一下,果然啊,他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什么都不說,這個男人,還真的不是她能夠駕馭的了的。
難改簡霖總是要擔心她出問題。
“那我們開始,起初我們不會太長時間的,后面會慢慢好起來。”
“好的,醫(yī)生?!?br/>
其實一直以來是她自己把心理治療想的太痛苦了,其實現(xiàn)在感覺起來并沒有很痛苦。
她出來之后,沈東林帶她去吃了飯,她的情緒看起來似乎還很好。
“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好,之前是我一直想的太嚴重了。”
沈東林見她愿意這樣欣然接受,唇角不自覺的往上一揚,“多吃點,你最近忙的都清瘦了很多?!?br/>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是有了質(zhì)的飛越,彼此之間多了信任,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再僅僅只是懷著各自的目的。
沈東林放權(quán)給安北之后,她也成立了其他的項目組,屬于那種資金回籠快的。
金融行業(yè)做起來風險很大,但是利益是并存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會讓安氏集團虧損的。
蓉城從秋天跨入冬天的這個過程總算是過去了。
滿城枯樹蕭條,毫無生氣,這就是北方城市,一到了冬天就變得荒涼,安北以傷痕黑色的外套,站在工地外面的路邊上看著枯樹發(fā)呆。
奚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將受利益被熱熱的奶茶遞給她,“這大樓建的可真快啊,這個地方可是個搶手的地兒,聽說很多品牌的意向書已經(jīng)送到了安氏集團,不過商鋪就那么一點,要挑選的話,可能會很不容易。”
“你想說什么?”
“能不能看在我們的情分上,讓給我一層樓,我想開個電影院。”
安北側(cè)臉去看著她,覺得奚淺又有點反常,她不是一直都想做一個閑散的莫太太嗎?
“怎么了,好日子不能過了嗎?”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像你這樣挺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選擇的權(quán)利,做男人的附屬品就沒有這些權(quán)利,我們能選擇的就是為他們延續(xù)香火?!?br/>
安北喝茶奶茶,“淺淺,我本來就不一樣,我有很明確的目的,而你只需要放下那個男人就能跟莫先生好好過?!?br/>
“可是我作啊?!?br/>
“你啊,就是喜歡自作孽,沒意思的?!?br/>
“能不能給我一層樓?!?br/>
“當然可以,我們不是有交情嗎?”安北笑了笑,紅唇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奚淺溫柔的笑了笑。
“謝謝。”
“你對我很溫柔,怎么對莫先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
“我對別的男人也不冷不熱啊,可能我就是不大喜歡男人而已。”
安北一怔,然后眼神很怪異的盯著她,“淺淺,你不會吧?!?br/>
“怎么?怕我喜歡上你?你這腦子都在想什么?”奚淺白了她一眼,就算是天下男人啊恩死光了,她也不會喜歡女人的。
“我要回去了,跟我一塊兒吧?!卑脖笨吹搅松驏|林的車之后再看看奚淺。
“我能去你加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