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視頻里的一分三十二秒,一個雕刻著龍鳳圖騰的青花瓷亮相在了燈光下。
拍賣官說:“這是來自天宇國一位不愿意暴露姓名的權(quán)貴所捐贈?!?br/>
時花開的手在鍵盤上按了暫停,倒退,再暫停。
她發(fā)現(xiàn),在青花瓷被送上拍賣臺的那一刻,臺下有一個中年男子投去了戀戀不舍的目光。
這個人,沒準就是那個捐贈者!
但是,他是誰呢?
時花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可是,在哪兒呢?
光想無用,時花開做了個深呼吸,準備找個機會和李云景好好地聊聊。
可是,當她再回到餐桌的時候,那兩個斗酒的人已經(jīng)喝多了。
之前還是客客氣氣,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這會兒畫風一變,又稱兄道弟了起來。
李云景的手搭在晏時陌的肩頭上,老父親式的語重心長:“我妹妹命苦啊,從小就被抱錯了不說,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晏時陌,你要把我當兄弟的話一定好好地照顧她,不能讓她受委屈了?!?br/>
“放心吧,我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br/>
時花開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男人喝得紅撲撲的臉頰,笑了。
第二天一早,李云景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醒來。
突見床尾上坐著一個人,他呼的一聲,抱緊被子查看了一下被子下的自己。
時花開吐槽:“偶像劇演多了,條件反射呢?”
“我怎么在這里?”
“忘了?”
時花開促狹地勾起唇角,然后,在哥哥一臉“虛心請教”下,她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最新錄制的那段視頻。
只見,視頻里的兩個男人勾肩搭背的:“兄弟!以后我李云景就是你的好兄弟了!放心,花花要敢欺負你的話,我收拾她!”
“不可能?。 ?br/>
李云景跟見了鬼似的,嗖的一下將手機扔了出去。
一雙迷人的丹鳳眼里寫著驚慌:“時花開,你對我下了什么藥嗎?我不可能對他說這么惡心的話!”
“哦,不信???那要不繼續(xù)往下看看?”
“不不不!”
這丫頭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用膝蓋想也知道后面的內(nèi)容更“精彩”。
李云景敲了敲混沌的腦袋,心說昨晚也是見鬼了。
明明是他計劃好了灌醉晏時陌,讓他見識見識小舅子的厲害,可是怎么……
“他呢?他一定醉得比我更厲害吧?”李云景期待地看著時花開,就靠從晏時陌那里找回面子了。
可,話音剛落,房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晏時陌穿著西褲白襯衫,正一身清爽地倚靠在門框上。
見他看過來,他挑了挑眉:“醒了就出來吃飯。”
“我去!”
人比人氣死人啊有木有?
更何況,當他看到桌子上精致的早餐時,整個人都內(nèi)卷了。
奶奶的,這小子這么完美,他挑不出錯,完全沒法施展小舅子的下馬威??!
“幾點的飛機?”時花開問他。
李云景抓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頓時整張臉都黑了:“來不及了,我先走了?!?br/>
“喂!”
他是自己開車來的。
昨晚來時靜悄悄,這會兒走得風風火火,簡直把鏡頭前的節(jié)目組都給看傻眼了。
時花開無奈地輕嘆:正事還沒來得及細問呢!
“不舍?”
“嗯?”
“下次有空,可以讓他多留兩天?!?br/>
“哦?”
時花開好奇了,雙手環(huán)抱著撐在桌子上,她笑呵呵地湊近晏時陌一些:“你喜歡他呀?唔……”
話音一落,突然時花開的額頭被輕輕地敲了一下。
她撅著嘴,沖著晏時陌扮了個鬼臉就走開了。
飯后,兩個人一起清洗碗筷的時候時花開才想起:“昨晚比賽的結(jié)果出來了嗎?”
“應該出來了?!?br/>
“那看看去?”
兩位佛性的選手啊,竟然在比賽整整結(jié)束了十二個小時之后才想起來。
這會兒,微博一打開,私信炸翻天。
時花開粗略地看了看,大多都是垂涎晏時陌的盛世美顏的。
畢竟,單靠一套運動裝就秒殺時尚大師云笙,任誰都覺得時花開的眼光不可能那么毒辣!
“多虧了哥哥底子好,穿啥都好看!”
“時花開這是撿到寶了!好好對我們哥哥吧,沒有他,你能趟贏嗎?”
“唉,這個看臉的世界呀!”
時花開搖頭晃腦的,將身子握在了沙發(fā)里,跟只犯懶的貓兒似的,身子蜷成了個球。
晏時陌:“你是在夸你自己嗎?”
“……”
“別忘了,這是組合比賽。一個人可奪不了冠。”
“哦?”
時花開覺得晏時陌這話很公道,于是又興致勃勃地從沙發(fā)上伸展開了。
調(diào)皮的笑臉,往晏時陌的身邊湊了湊,“既然咱們都贏了,那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怎么慶祝?”
“買只貓?!?br/>
晏時陌默默地拿起雜志,挪到了距離時花開最遠的距離去。
“哎呀,小動物多可愛??!咱們就養(yǎng)一只吧?就一只,我保證我來當鏟屎官,洗澡吸毛,啥都不用你插手。”
舉手,發(fā)誓!
可晏時陌說:“湖里已經(jīng)有天鵝了。”
“天鵝和貓貓并不沖突?。∧阆胂?,以后回到這個家里有個小可愛在等著你,是不是一件非??鞓返氖虑??”
晏時陌:“你可以考慮把山莊里的獵豹帶過來?!?br/>
“貓豹本一家,你怎么接受得了它,就是不能讓我多領(lǐng)養(yǎng)一只呢?”
晏時陌深深看著時花開撅起的紅唇,半晌,起身,到書房去了。
奇了怪了。
這家伙不是一向有求必應的嗎?
怎么今天卻這么難說話了?
時花開不解地拿出手機給晏時靜發(fā)信息。
遙遠的五小姐頓時把手機轟炸了過來。
尖銳的語調(diào),好像被人掐了嗓子似的:“你跟三哥提了?”
“是啊!怎么啦?”
“我的天哪,嫂子,你踩雷了!”
“沒那么夸張吧?”
時花開細細回想一下晏時陌的表情,雖然他的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但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啊!
可是,晏時靜說:“三哥小時候有一只特別好的喵友!他和它同吃同住的,別提感情有多好了?!?br/>
“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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