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邱雨程走到求敦臨身前,平靜的問。
邱敦林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似乎他們把邱洋消失的事情算在了他的頭上,“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剛剛準備去球隊的時候,皇叔跟了上來,說是大伯有事情找我,所以我就回來了!”
“你們四個知道么?”邱雨程問邱余風四人。
邱余風縮了縮腦袋,不知道說些什么好!畢竟是他們四個人看著邱洋,結果轉個身人就沒了!
“我也想知道,皇叔他是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的!”邱余風弱弱的說。
“我也是,皇叔他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邱余毅開口了,不過話題似乎是被帶偏了。
“要不我們叫他師傅,讓他教教我們?”
“……”
邱雨程面對他這四個孫子輩的年輕人,一時間無言以對。看來邱啟橫的選擇是對的,他們四個隨時都會搞得自己都弄不清楚方向?!澳銈兯膫€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邱余風他們還正在討論如何跟邱洋偷師的計劃,聽了邱雨程的話,立馬閉嘴,乖乖的坐好了。
“邱洋這孩子我也摸不清楚他的路子,要不待會就先介紹一下敦臨這孩子?”邱雨程說。
“也只有這樣了!”
“妍心她怎么沒跟你來?”方婉兒突然問。
“她說她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
“各位觀眾,各位觀眾,現(xiàn)在我們能看見兩支隊伍的球員都已經進場了!”解說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龐大的球場。
“是的,今天兩支隊伍看起來都很強啊,不知道誰才是今天的勝者!”
“看,我們束陽城的主場隊伍束陽隊的四大主力都已經開始向觀眾們打招呼了!他們身穿白色球衣,看起來很輕松,難道是今天有什么神秘的戰(zhàn)術么?而且束陽隊的隊員們有一小半是光明學院的學員,他們憑借著強悍的身體素質和過人的技術才能夠進入到束陽隊,而且就連邱敦臨小王爺也在束陽隊里面當替補,看來今天束陽隊的贏面很大??!”
聽到解說提到了自己,邱敦臨不禁感到脖子后面陣陣發(fā)冷,幸虧他老爹沒在這里,不然的話又免不了一頓訓斥!
“那可不一定!我看獅頭隊的贏面要大一點,他們這兩年橫掃了整個西部,沒有一支球隊是他們的對手!你看他們的樣子,在這么重要的比賽前夕,竟然看不出來有一絲絲的緊張,這明顯就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的表現(xiàn)!而且他們今天身穿紅色球衣,這是勝利的顏色!”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
“那當然,現(xiàn)在有請我們全體觀眾起立,奏國歌!”
國歌響起之前,邱啟恒他們一大家子都站了起來,表情嚴肅。這首國歌陪伴著大乾在這世上傳承了無數(shù)年,任何一個大乾的子民,在聽到國歌的時候,都心生肅穆。
國歌演奏完畢,眾人才慢慢坐下。兩位解說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比賽開始了,發(fā)球的是束陽隊,哇,他們從一開始的進攻就很猛烈啊,不知道獅頭隊該如何應對!”
“其實我們兩個在這里瞎猜也沒什么用??!要是能夠見到那位的話,我們問問他不就行了?”
“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聽著兩個解說的對話,邱雨程和邱啟恒都看向了坐在一旁觀戰(zhàn)的黃遠洪,他們兩個的臉上都帶著玩味之色。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和善的目光,黃遠洪覺得有些不舒服,“你們兩個看著我做什么?”
“我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今天誰會贏?”邱雨程說。
一旁的邱啟恒也是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黃遠洪砸吧砸吧嘴,“我看是束陽隊吧,你們看他們的進攻好犀利!”
“球進啦!獅頭隊的前鋒梅風林斷下一球,接著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打進了這個球!獅頭隊率先拿下一分!”解說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劈在了黃遠洪的頭上!
“……”
黃遠洪他們三個一時間相顧無言,這話都還沒說完,怎么就進球了呢?
邱雨程還想開口問,就被黃遠洪打斷了,“別問了!你們就算問我也不會說的!”
“哎呀,束陽城在丟了一分之后,就想扳回比分,可是有些操之過急,腳下的球反而頻頻的被獅頭隊斷下,并且迅速的展開了反攻!”
“獅頭隊在有了一粒進球之后,氣勢更勝從前,看這個樣子,束陽城只好加強防守啊,不然比分很有可能被拉開?。 ?br/>
黃遠洪做到了遠處,他不想再被邱雨程他們問東問西的??墒撬男闹惺怯行┢蚴栮牭?,畢竟束陽隊一直以來都是強隊,歷史上也得過許多次冠軍。可是看他們的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贏的機會?。?br/>
“唉,看來這獅頭隊這次要贏了!真晦氣!”黃遠洪暗罵一句。
“現(xiàn)在帶球的是有著‘瘋狗’之稱的文松貝,他加速了!他連過獅頭隊四人,單刀直入!球進啦!”解說激動的聲音再度響起,提醒著黃遠洪這是真的,這不是夢!黃遠洪激動得跳了起來,把隔他不愿的邱雨程一家子嚇了一跳!
“簡直不可思議,文松貝剛剛簡直是有如神助!現(xiàn)在比分到了一比一平!激烈的比賽繼續(xù)進行!”
“束陽隊在調整了一段時間之后,總算是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節(jié)奏,看來他們要開始復仇了!真是不可思議,剛剛文松貝的那一球,簡直算是這個賽季以來的最棒的進球!”
黃遠洪有些得意,“那你也不看看是誰在背后支持他們?就這樣繼續(xù)保持,把獅頭隊干趴下,勝利是屬于你們的!”他的聲音有些大,甚至傳到了邱雨程他們的耳中,邱雨程和邱啟恒對視一眼,彼此都能夠看出對方的無奈,他們雖是皇族,手中的權利通天,可是也拿這個男人無可奈何。
“球又進啦!還是梅風林,他接到了隊友兼兄弟的梅風葉的傳球,這一球甚至連束陽隊的門將劉仕友都沒有反應過來,二比一,現(xiàn)在是獅頭隊暫時領先,而且上半場的時間已經不多了?!?br/>
“哎呀!束陽隊的文松貝好像受傷了呀,他到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
“是抽筋了么?”
“不知道情況如何,要是傷勢嚴重的話,文松貝很有可能不能繼續(xù)比賽了!”
“文松貝這一次要是下場,那么束陽隊的進攻力量就沒有了??!”
“沒錯,看來下半場只有加強后方的防守,再找機會進攻吧!”
黃遠洪的大手捂著自己的臉,不愿意見到這樣的一幕,他清楚的知道,要是文松貝無法再上場的話,束陽隊就再也沒有贏的機會了!想到這里,黃遠洪給了自己一個耳巴子,“叫你話多!叫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