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果平王就向著皇帝的方向沖了過去。
只要皇帝死了,這個天下最后就會落到他的手中。
只見果平王抬起手臂露出藏在寬大袖子中的袖珍版三發(fā)弓弩,就向著皇帝和湘王射了過去。
這個三發(fā)弓弩雖然是比原版的三發(fā)弓弩威力要小的多,但用在這個時候卻是正好。
湘王劍間一掃,就將兩支箭矢打飛,扎在了地上。
剩下的一支箭矢,剛要靈活躲開就想到了皇帝還被他藏在身后,若是他現(xiàn)在躲開,那么他身后的皇帝就會受到攻擊。
索性便沒有躲開,只是皇帝卻是不忍自己猜疑忌諱了這么多年,如今清醒了之后愧疚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怎么能再讓弟弟受傷?
他算是今日被果平王逼宮的事情打醒了,知道了自己當皇帝這幾年干的盡是些混事,而自己的這個弟弟,是真的在心里護著他,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為他擋箭。
隨即他一個用力,就將湘王護在了身后,瞬間剩下的那一支箭矢就扎在了皇帝的背后,立時皇帝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皇兄!”
早就已經(jīng)不叫皇帝為兄長的湘王嘶聲力竭的喊著,眼神視線片刻都不敢離開皇帝的臉。
所有人都被這一嗓子喊愣了,只來得及匆匆瞥上一眼,卻發(fā)現(xiàn)皇帝正一身鮮血的倒地不起,瞬間那些神兵的劍勢就又猛烈了幾分。
這些禁軍或許無辜,但現(xiàn)在卻成了果平王害死皇帝的幫兇之一!
萬萬不可饒!
而放了這一個暗箭的果平王正在被那些禁衛(wèi)軍護著向外面離開。
果平王想的格外明白,如今皇帝死后,必定天下大亂,那么他就可以直接將江南駐軍奪下,揮師京城,而鄭將軍的軍隊正在鎮(zhèn)守邊疆,再快,也不會比他快。
到時候占領整個京城還不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他背后的兵器營已經(jīng)研究出來了唐寶寶的那兩個兵器,所以對來說,攻打這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都很是簡單。
他被那些禁軍護著出了大殿之后,就向著皇宮門口拼命趕去。
皇宮之中唯一能夠帶著兵器進來的人寥寥,一個就是湘王和楚君瀾得到了皇帝的恩典允許兩人帶著兵器進宮,剩下的就只剩下禁軍才能夠帶著武器在宮內(nèi)四處行走了。
所以如今被禁軍護著,他覺得自己萬分安全。
倒是說的也不錯。
這邊楚君瀾一看果平王將眾人拋下就要向著宮外逃跑,頓時就帶著唐寶寶一路披荊斬棘的向著議事大殿外趕去。
他今天萬萬不能讓果平王離開,果平王一離開,那就相當于放虎歸山!
只是等到楚君瀾趕到宮門口的時候,果平王早就跑不見了身影。
不得已他將自己的世子令牌塞到唐寶寶的手上,將唐寶寶帶到了一直等在宮外的初鳳云的身邊之后,翻身上馬就去了將軍府。
也就是找鄭鳳鳴去了。
現(xiàn)在整個京城除了禁軍,便只有鎮(zhèn)守在京城二十里外的鄭家家將。
現(xiàn)在必須要有鄭鳳鳴的幫助才可以。
而看著已經(jīng)飛馳出去了的楚君瀾,唐寶寶帶著初鳳云趁著整個皇宮亂成一團之前,快速的回了議事大殿。
而此時議事大殿的那些禁軍已經(jīng)被那些從天而降的神兵盡皆收拾了,是以唐寶寶一進去險些被直接熏暈。
而如今還活著的大臣屈指可數(shù),而蘇丞相已經(jīng)被那群禁軍剁成肉餡了。而早就去派人找的太醫(yī)還沒有到,所以唐寶寶帶著初鳳云來的正是時候。
在唐寶寶拿著楚君瀾給她的那個世子令牌證明了身份之后,初鳳云立刻就被那些神兵的頭子帶著去了皇帝被安置的地方。
初鳳云將坐在龍床上,神色頗有些愣怔的湘王拽開,也沒有忌諱什么龍體直接就扒開了正趴在龍床上,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皇帝的后面衣衫。
立時就被嚇了一跳,神色立時便嚴肅了起來。
他站起身,朝著湘王行了一個禮,隨即才開口說道,“圣上這個傷口,恐怕......”
“你什么意思?”
湘王一下子就抓住了初鳳云的胳膊,一雙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抓的初鳳云生疼。
“射中圣上的箭矢上擦了毒,我一時間分辨不出是什么毒,但等我分辨出什么時候,又將解毒丸弄出來的時候,怕是皇帝已經(jīng)......”
初鳳云皺緊眉頭,看著湘王,只想扎他一針,讓他將自己給松開,但一想到對方是楚君瀾的親爹,還是罷了吧。
“現(xiàn)在要想就圣上就只剩下唯一的辦法了,那就是找到能夠解百毒的奇藥。”
初鳳云說著,說著就將視線落在了正守在門口的帶著鬼神面具的黑衣人上,他們神醫(yī)谷雖然是對這個鬼神面具的黑衣人,楚家的守護神有過描寫,但是記載很少,他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既然連這么神秘的勢力都有,那么想來找一顆能夠解百毒的藥丸應該也不難吧!
初鳳云話音一落,湘王就將他松開了,隨即就向著外面走去,直接就向著那個神兵的頭頭走去,直接開口說道,“楚家神殿有沒有解百毒的藥,如今圣上就剩下一口氣了!
緊接著那個神兵倒是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就一下子消失在了眼前,不見了蹤影。
而湘王則又回到了屋內(nèi)看著初鳳云給皇帝止血。
如今初鳳云根本就不敢將插進皇帝后背肩頸處的箭矢拔掉,因為現(xiàn)在這個箭矢的存在正好將好多血管壓制住了。
若是他現(xiàn)在將這個箭矢拔掉,那么這個箭矢上的毒,就有可能順著這些崩裂的血管,流到心臟之中,到時候可就真的是救不回來了。
而且這個箭矢與普通箭矢還不同,它竟然自帶倒鉤,若是直接拔下來,恐怕會直接扯掉皇帝身上的一塊肉。
這可是個大事……
別的不說,現(xiàn)在就是因為皇上昏迷著呢,才能夠任由他擺布,這要是一不小心將人給弄醒了,那他可真是倒霉了!
他們神醫(yī)谷的人不是沒有人入世當過太醫(yī),只是當了太醫(yī)的人給皇帝醫(yī)治過病之后盡皆都辭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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