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昭很怕桀狼強(qiáng)喂,連忙道:“我吃熟肉,或者果子也行?!?br/>
桀狼恍然大悟,冰原的環(huán)境惡劣,雌性才會吃生肉,他差點(diǎn)忘了,南邊的雌性都是吃熟肉的。
他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吹了吹,然后用手擦干凈,讓小雌性坐在在上面,又在附近撿了些干枯的樹枝,升起火堆烤肉。
寒季快要來了,到時(shí)候冰雪覆蓋大地,樹枝全都埋在下面,生火都很困難。
他得提前儲存食物,還要多撿些柴火,免得雌性吃不到熟食。
有些雌性在寒季的時(shí)候沒被照顧好,會餓死或者凍死,他一定要保護(hù)好昭昭。
“肉烤好了,快吃?!?br/>
曲昭昭接過烤肉,烤肉全程她都盯著,桀狼沒有把肉弄臟,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竟然味道不錯(cuò),有一股淡淡的焦香。
“好吃吧,那我也去吃了,等傷好了我就去打獵。”
桀狼變成狼,走到獵物前面,骨頭嘎嘣嘎嘣的聲音傳來,曲昭昭一陣牙酸,眼不見心不煩,她背對著他吃起來。
烤肉有盤子那么大,她只吃了四分之一左右就吃不下了。
“你就吃這么點(diǎn)?難怪長的嬌小,再吃些?!?br/>
曲昭昭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坐在她旁邊了。
之前咕唧獸的地方連骨頭都沒了,只剩下雪白的皮毛。
真能吃啊,果然是野獸,那么大的獵物一下子就吃完了。
曲昭昭堅(jiān)定的搖頭,把肉交給他。
“我真的已經(jīng)吃飽了,桀狼。”
桀狼第一次被她叫名字,只覺自己的名字從來沒有這么好聽過,發(fā)現(xiàn)小雌性真的吃飽了,他才三兩口吃了烤肉。
曲昭昭抿了抿唇,這是她吃過的肉啊,不過一想到男人一直這么埋汰,她就釋懷了。
桀狼:“昭昭我去揉獸皮了,你乖乖烤火?!?br/>
曲昭昭站起來跟上他。
“我也要去。”
她想看看,身上穿的獸皮是怎么做出來的。
桀狼挖空一截紅色的樹干,沒一會樹汁就滲了出來,他把樹汁均勻倒在獸皮上,大手開始鞣制,獸皮上的肉粒,肉眼可見變成顆粒掉落了。
好神奇。
她伸出手指,剛要碰一下殘余的樹汁,被桀狼一尾巴抽過來。
好疼,像被鐵棍打了一下,曲昭昭疼的淚花都出來了。
“你別動!”
桀狼心驚肉跳,差一點(diǎn)小雌性的手就被腐蝕了。
曲昭昭后知后覺樹汁有危險(xiǎn),可是桀狼竟然打她,還兇她,從沒人對她這么壞!
她背對著他,捂著手抹眼淚。
桀狼見她哭了,頭都要大了,他明明只用了很小的力氣,連忙放下獸皮,滿是樹汁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不要哭了,我沒控制好力道,我錯(cuò)了,打我自己給你出氣?!?br/>
說著,尾巴就抽到了自己手上,桀狼的手肉眼可見的腫了。
曲昭昭沒理他,毛絨絨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輕輕的揉著。
“昭昭,不生氣,我手上有紅樹汁不能碰你,我用尾巴給你揉?!?br/>
曲昭昭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她把眼淚擦了,推了推桀狼。
“你力氣那么大,以后要對我小心一點(diǎn),有事可不可以好好說。”
桀狼被她溫聲細(xì)語的一頓說,心里舒服極了,想說那并不算打,真打的話鱷獸都能被他抽飛。
算了,都聽小雌性的。
“好!”
“這是紅樹汁,雌性嬌嫩,碰到了會腐蝕皮膚,你比雌性還嬌嫩,一定要小心?!?br/>
他的雌性以前生活在海澤,陸地上的很多東西都不知道,以后要更細(xì)心才行。
曲昭昭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桀狼的大手揉獸皮,皮膚都紅都沒紅,再一次感受到了野獸的強(qiáng)悍。
桀狼見小雌性認(rèn)真點(diǎn)頭,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喜愛極了,趁機(jī)親了她一口。
曲昭昭擦掉唇上的口水,心里狠狠的嫌棄,坐到火堆旁邊,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惡心,剛剛還吃了生肉!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天上的兩輪太陽落下,又有兩輪月亮升起,散發(fā)著淡淡的銀光。
這里真的不是地球了,不出意外的話,她真的回不去了。
爸爸媽媽要是知道她失蹤,該多難過啊,她好想回去。
桀狼賣力的挖洞,這才沒幾個(gè)小時(shí),他就在洞穴旁邊挖了一個(gè)差不多大的洞,說是用來儲存寒季的食物。
他的后腿受著傷,可這一天活蹦亂跳的,又是挖洞,又是弄獸皮。
其實(shí),他不占她便宜的時(shí)候,也沒那么可惡。
嗯,要是再講衛(wèi)生就好了。
······
“昭昭我挖好了,咱們回去?!?br/>
曲昭昭其實(shí)都有點(diǎn)困了,但是山洞里黑乎乎的,她一個(gè)人不敢進(jìn)去。
被桀狼牽著手進(jìn)了山洞,里面果然伸手不見五指。
桀狼看到小雌性瑟縮了一下,想起雌性在晚上看不見東西,他直接把小雌性抱到床上,蓋上獸皮。
“睡吧?!?br/>
曲昭昭抓住他的手,雌性的手小小的,連他手的一半都沒有。
雌性真是越看越可愛,這是舍不得我了。
“怎么了?”
曲昭昭急切道:“腳,上面有土還沒洗?!彼庵_在地上走了一天。
桀狼在黑暗中精準(zhǔn)的抓住小雌性的兩只小腳,用嘴吹了吹,又拿手擦了擦,想到小雌性愛干凈,又在自己獸皮裙上蹭了蹭。
其實(shí)地上都是落葉,小雌性的腳很干凈。
曲昭昭一言難盡的縮回自己的腳?!澳恪ぁぁぁぁぁぁ?br/>
算了,不要和埋汰鬼說話。
她聽到桀狼翻動獸皮的動靜,兩只森綠色的眼睛,像鬼火一樣,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他不會一直盯著自己吧,他都不用睡覺嗎?
好像野獸都是在夜里活動的。
“你是在干什么呀?”
桀狼:“我在給你縫衣服?!?br/>
曲昭昭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他在說什么鬼話,大晚上給她縫衣服,還有他一個(gè)野獸為什么會縫衣服啊······
曲昭昭無語了半天,側(cè)著身子靜靜看桀狼忽閃忽閃的綠眼睛,不知道他會縫出個(gè)什么東西。
“那你縫的好看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