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星瑤笑了笑,有些接不上話。
不用付瑜說,她也知道自己定然能夠成為傳奇。
畢竟設(shè)定就是這么寫的。
開宗立派是必須要做的,畢竟妖器師這個職業(yè),是專門為了克制異族而生的。
對了,她還需要按照劇情,收一個徒弟,那個徒弟印象中姓印,叫印九夏來著。
這個徒弟是她死了之后,成為妖器師中的扛把子。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到時候肯定能遇到。
付瑜很喜歡桂花釀,一口一口不間斷喝著,微風拂過,雖是野外,但也極為愜意。
琦星瑤將杯子執(zhí)起,與付瑜輕輕碰了一下,笑著道:“我覺得我過得比以前自在?!?br/>
付瑜抬了抬眸子,沉默不語,在他看來,琦星瑤說這話,更像是一種妥協(xié)。
白妖魚的肉很鮮美,她和付瑜都吃的差不多了。
琦星瑤看了眼面前這個鍋,想了想,直接把它端到面前,用真火將整個底座又改了改,將一個一級水系的妖獸晶核又鑲嵌了上去,滿意的打量了一番。
付瑜也打量著這個東西,不由得贊嘆道:“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能夠同時附帶這么妖獸晶核的東西?!?br/>
雖然是口鍋,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比很多大能用的武器,可能都要精貴許多。
畢竟大能用的再好,也只是一把劍配著一個妖獸晶核。
現(xiàn)在煉器師的手法是將礦石和妖獸晶核同時融合,匯成一把武器。
而像琦星瑤這樣鑲嵌的手法,傳出去定然極為轟動。
“它能承受的住么?”
琦星瑤點點頭,“都是一階的妖獸晶核,沒事?!?br/>
說著,意念微微控制,剛鑲嵌的水系妖獸晶核微微閃動,開始在鍋中注水。
琦星瑤看了看,不自覺地咬了咬手指,將一個一階的風系妖獸晶核也鑲嵌了上去。
于是注了水的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的漩渦,水流飛速的在鍋中卷動,排出,很快把原先煎肉造成的油漬清理的干干凈凈。
一直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以為琦星瑤在搞什么大事的付瑜:“……”
到頭來,居然在洗鍋。
隨即,付瑜又有些心疼,琦星瑤沒了內(nèi)丹,動用不了靈力,連修者常用的凈化術(shù)都施展不了。
但他心底又有一些欣賞和驕傲。
琦星瑤即使沒了內(nèi)丹和靈力,依舊能用自己的方法彌補。
以凡人之姿,讓修者汗顏。
專心在研究懶人鍋的琦星瑤根本不知道付瑜所思所想,她已經(jīng)玩上癮了。
這是一種不講究科學(xué)的體系,心有多大膽,就有多大產(chǎn),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又在鍋中放了些油,她將付瑜之前剔出的白妖魚的骨頭放在鍋中慢慢煎,感覺煎的差不多了,操控水系妖獸晶核注水。
琦星瑤期待的看著越來越白的濃湯,操縱風系慢慢攪動著,一圈一圈又一圈,香味層層泛出,飄香百里。
白的如同牛奶一般的濃湯完成。
琦星瑤迫不及待的放好佐料,給付瑜和自己都盛了一碗。
僅僅一小口,琦星瑤就覺得自己滿足的要升天。
這種自己寫美味,自己穿進小說品嘗的滋味,實在銷魂。
付瑜抿了一口魚湯,然后一口一口不停,將整碗都喝完,才緩緩嘆了一口氣。
他抬眸看著琦星瑤幸福享受的表情,許久,開口道:“我有些相信,你更喜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br/>
至少這般滿足舒緩如同慵懶的貓一般的表情,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琦星瑤吃的很開心,畢竟她這些年,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不是被夜君拉著煉丹,就是在閉關(guān)。
當她終于舍得放下碗筷時,付瑜早已喝桂花釀喝的醉意濃濃。
他醺醺然地靠著背后的樹干,一手捏著酒杯,一手搭在膝蓋上,懶懶的,整個人似乎都放松了下來。
他眼睛微瞇,直勾勾地盯著琦星瑤,在她吃的歡騰的時候,會勾唇一笑,寵溺非常。
琦星瑤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不管哪一種狀態(tài)的付瑜,都讓她看的心馳。
“星瑤,你為什么喜歡貢陽?”半晌,付瑜含糊地問道,他眼神執(zhí)拗,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去學(xué)他,你喜歡哪一點,我就學(xué)哪一點。”
琦星瑤心有些疼,微微偏開視線,不與他對視。
修者喝酒,醉不醉都是各憑喜好。
付瑜是真的想要醉這么一場。
他壓抑太久了。
“星瑤,我是不是一直沒有正式同你說過。”付瑜微微做正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琦星瑤,分外認真,“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之后,就不自覺喜歡你了?!?br/>
“開始是不喜歡的……”付瑜抓了抓頭發(fā),表情有些孩子氣般的懊惱,“可我總能從你冷冰冰地表相下,看見你的小動作……”
“明明活潑的緊,卻總是故作清冷淡然。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小姑娘幾時能露出真面目,結(jié)果……
沒等到你的真面目,倒先看見了我的真心?!?br/>
“星瑤,我想護你余生周全,你可愿意?”
說罷,他沉沉地笑了起來,躺倒在草坪上,枕著腦袋,閉上眼睛,淺笑著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唯有這一點,無論如何,我都不愿退讓。”
琦星瑤閉上了眼睛,壓下了心中澎湃的情緒。
被心魔控制的付瑜是欲,醉酒的付瑜是純。
是純是欲,他的心里都念著自己,不愿意傷她分毫。
這樣的付瑜,讓她怎么不愛到骨子里……
清風吹過,落葉飄落,如同琦星瑤此時的心境一般凄涼。
。
潭底往北三百里,幾聲妖獸的嘶鳴聲不斷的在山崖峽谷間回響。
一聲鳥鳴聲凄厲,不斷在山間流竄。
“星瑤!準備好!”付瑜的聲音響起。
站在一片空地上等待的琦星瑤,面容冷肅,“放心!”
一只風妖鳥呼嘯著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琦星瑤回身,取出一把弓,弓上一顆冰屬性妖獸晶核,閃爍著雪白的光芒。
她帶著一個同樣鑲嵌著妖獸晶核的手套,對著風妖鳥拉動弓弦,原本空著的弓弦,在她拉動下,出現(xiàn)了一支虛幻的泛著寒氣的箭。
看準時機,在風妖鳥靠近時,琦星瑤果斷松手,于是泛著寒光的箭直沖向妖獸,凍的它在天上僵了僵,受了輕傷。
它穩(wěn)住身影,惱怒地看著地上敢傷它的凡人,調(diào)整了姿勢,俯沖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