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小叔有跟那些姐姐做害羞的事哦!上次爹地還說‘楚遙這小子眼福不淺啊,連這樣的極品美女都吃了?!毙》酆缪菟依系恼Z氣說道。
“你說什么?那個死佬居然這樣說?”葉苗淼狂暴。
小粉孩很無辜地點頭。
“哼!等我回去,他就死定了,居然垂涎其他女人?哼!翅膀硬了……這絕對不可以原諒!”
“以后得談好價,看一個女人,就給我吃一份零食,那上一個女人的話,我就出島一次!”
本想著安慰的二人,聽到葉苗淼后面這些話,通通把一大一小給雷倒。
這什么跟什么嘛!哪有女人把自己的丈夫給讓出去就為了出去玩的。初眾很為歐陽楚寧傷心。
葉苗淼還怕雷不死人,繼續(xù)說道:“兒?。∧憔桶涯慵业亟o迷了,叫上一個女人勾引他,我就當(dāng)場抓奸,結(jié)果我們母子傷心欲絕地離家出走,你說這樣好不……好!咦!人呢?”
兩人直接忽略雷死人不償命的人,徑直地走了。很安然地談?wù)摚胺?,你說怎么辦呢?你家小叔搞不定你嬸嬸哦!還讓她誤會更深了呢!”
“沒辦法啊,誰叫我家小叔魅力不夠呢?看來我們要好好出馬了!”小粉孩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葉苗淼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人不見,灰常氣憤,跺跺腳,“真沒教養(yǎng),沒禮貌,又是沒聽完人家的話就走了,討厭!”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啊……!”林曉曉抓狂地叫起來。
說來郁悶,自是遇到歐陽楚遙那一場她認為玩弄的表白后,心里一直都是不能平靜。腦子里時不時浮現(xiàn)那一深情的樣子。那膩出水的神情,每每想到,沒用的心跳就會不自然跳動,這樣林曉曉就會有一股壓抑感和憤怒感。
“曉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沒見你這么恍惚過。”陳姍姍一臉但心地蹦過來。
“呃……啊!沒事!可能是最近學(xué)習(xí)擔(dān)子重,壓力有點大,人有點壓抑而已!”說完人就飄上床。
留下陳姍姍撓著頭疑問,“剛開學(xué)有那么重的學(xué)業(yè)?”
歐陽楚遙,你為什么老不肯放過我,我已經(jīng)決定把你忘了,為什么老是要攪亂我的生活。
躺在床上的人,卻毫無睡意,大腦開始大肆活躍。那冷酷老擺著臭臉的人無故對她找茬的場景,奮不顧身救她的場景,那一冷狠絕情的轉(zhuǎn)身和不屑諷語場景,最后那一讓所有人羨慕的王子與公主……
他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了,只是不小心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卻沒發(fā)現(xiàn),在早已有些深根才要把它拔起,當(dāng)然不能說冷情就冷情的。不過不管怎樣,林曉曉卻沒有以前那樣隨意心動,那顆活躍跳動的心,早已讓她惡性地深鎖在那深處。
電話鈴聲響起。
林曉曉看顯示,原來是向陽,“喂!向大哥嗎?有什么事么?”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沒事當(dāng)然不能找我啦!”
“你這人真現(xiàn)實,讓人傷心吶!”
“少裝蒜,再不說我掛機啦!”林曉曉和這個向陽比較投緣,雖然認識沒多久,卻能由先前警惕慢慢淡化,現(xiàn)在居然還真做了朋友,有時候緣分說的不止愛情,友情一樣講究,有些人一輩子可能也難得投契,有些人就是那么容易相處一起,說的就是這兩個吧!
“唉!你還真冷情??!怎么說我也是山長水遠過來看你,你居然這么對待我,我小小的心臟受傷了,好痛好痛!”
“咦!你來我學(xué)校了?”
“對,而且就在你宿舍下面!”
林曉曉馬上飛奔而起,跑到陽臺一看果然看到那個妖孽站在下面,“你怎么來了,還大晚上的!”
“想你就來了羅!”
“呃……別惡心我!”
“下不下來?現(xiàn)在才八點多,陪陪我看星星好不!”沒有剛才那吊兒郎當(dāng)樣,語氣有些落寞。
“嗯!……好吧!你等下!”
最后,林曉曉和向陽去她們學(xué)校的操場散步,她們學(xué)校是一所知名的高校,環(huán)境優(yōu)美,在這種靜謐的夏夜操場開星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找我什么事呀?”
“我說我心里空虛寂寞冷,你信么?”
“信!”
“哦?為什么?”向陽很認真地看著林曉曉,仿佛一定要看到她一丁點開玩笑的樣子,可惜就算盯入骨也看不到一絲玩笑的味道,林曉曉擯棄以往的不認真,一副真摯樣子,這樣倒讓他有些無措。
“因為……”因為我曾經(jīng)也看過這樣落寞的背影……腦里閃出幾個鋼琴前那落寞的背影,我歡喜你……我喜歡你……這幾個字仿佛魔咒般又再次浮現(xiàn),林曉曉心里小小的抓狂,甩甩頭,努力甩去那些自認為無聊的東西。
“因為什么?”向陽似沒注意林曉曉小變化一般,臉色有些小凝重地一味地看著林曉曉。
“因為我能感覺到,每次你看到別人笑的時候,我都明顯能感覺到你很開心,然后這里就會舒展了。”林曉曉輕輕撫上向陽的眉心。
柔軟的指尖劃過眉間,帶來肌膚的暖意,絲絲地劃過心頭,讓向陽驀然心頭一震,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明凈的人。
“在我看來,你位高權(quán)重,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站在成功的頂峰處,要什么有什么,頂峰雖好,可是缺少一些平凡的東西吧!比如……”
這一點暖意,擾亂向陽思緒,沒心情傾聽林曉曉的講話,心頭驀然煩躁,一把甩開湊過來的柔荑,沒留下任何指示,仿佛后面有什么妖魔追趕一般掉頭就走,直到幾乎只看到模糊的身影林曉曉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莫名其妙,大喊:“喂!你怎么了?”
這一叫沒把人給叫停了,反而把人給叫得跑得更快。
直到人消失了,林曉曉任然一頭霧水,左看看右看看,無法找到想要的答案后,撅撅嘴說了句有病,拍拍屁股也回去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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